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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豐走到大殿正中央,看向坐在正上方的皇帝,躬身行禮道:“大秦使臣林豐,拜見晉國皇帝陛下。”
司馬衝打量著林豐。
那神色,頗有嶽父看女婿的意味。他的女兒徐琉璃,性子一向清冷,給人萬年寒冰的感覺,如今卻甘願為了林豐而入宮。
足見徐琉璃的心思。
這也是一個機會。
司馬衝收斂心神,神色恢複,緩緩道:“平身!”
林豐躬身道:“謝陛下。”
頓了頓,林豐道:“啟奏陛下,我代表大秦而來,希望促成大秦和晉國結盟,兩國守望相助。冇想到,卻是一到了金陵,就被莫須有的罪名抓了下獄。”
“哈哈哈……”
就在此時,恣意大笑聲傳出。
一道清瘦身影站出來。
來人拱手向司馬衝揖了一禮,轉而看向林豐,他正色道:“在下禮部侍郎竇虛。”
林豐說道:“竇侍郎有何指教?”
竇虛正色道:“在下笑的是,秦國麵臨夏國、晉國、燕國和齊國四國攻伐,已經是岌岌可危,這時候纔想到和晉國聯合,是否晚了些?”
“四國聯盟攻伐大秦,上下一心,四國一體,已經是大勢已成。”
“四國出兵,秦國必滅。”
“值此之際,晉國為什麼要捨棄聯盟,而結盟大秦呢?”
竇虛環顧周圍,一下拔高了聲音,高聲道:“諸位,你們說,我們晉國為什麼,要捨棄夏國而聯合大秦這等小國呢?”
一陣鬨笑聲,此起彼伏。
林豐卻是神色平靜,他搖了搖頭,自通道:“竇侍郎所言,大錯特錯。”
竇虛道:“願聞高見。”
林豐神色肅然,繼續道:“四國聯盟,看似強盛,看似兵強馬壯,實際上卻各懷鬼胎,都有各自的利益。你所謂的上下一心,四國一體,簡直是笑話。”
竇虛道:“你不過逞口舌之利罷了。”
林豐反駁道:“既然竇侍郎不認同,那麼,在下便詳細闡述一番。先說燕國,這些年來,燕國一直和秦國交鋒,自始至終,燕國都是潰敗,冇有占到任何優勢。”
“這一次四國攻伐大秦,燕國是鐵了心要分一杯羹。可是燕國人,一向不講誠信,他們不管大局,隻顧自身利益。”
“有利可圖,就會猶如瘋狗一般,肆無忌憚的衝上去。冇有利益,他們就會躲藏在後方,伺機而動,以待時機。”
“燕國人,就猶如豺狗。”
林豐說道:“所以燕國的軍隊,不可能真正聽從夏國的號令,隻會依照燕國的利益行事。甚至,他們會先讓夏國、齊國和晉國牽製大秦的兵鋒,再伺機出手。”
竇虛眼神一凜然。
林豐不簡單,頗有些見識。
竇虛卻是道:“燕國雖說唯利是圖,可是齊國卻不一樣。齊國,是禮儀之邦,答應了出兵,就不可能拒絕的。”
林豐道:“竇侍郎大錯特錯。”
竇虛哼了聲,他大袖一拂,拱手道:“願聞高見。”
林豐說道:“齊國的確和晉國一般,都是禮儀之邦,都是講究信義的。可是,齊國利益不一樣啊,且齊國疆土和大秦並不接壤,即便擊潰了大秦,齊國能有什麼利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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