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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豐說道:“涉及到大秦榮辱,不是閒事,是事關大秦顏麵的。大秦,不可辱!”
謝玄道:“這是秦人的事情,你是夏國人,和你無關。”
林豐搖了搖頭,擲地有聲道:“我就是秦人,昔日的夏人林豐早已經就死了。我如今在秦國,便是秦人。更何況,我娶了妻子,在大秦安家立業。”
“大秦,便是我的家。”
“當我的家,被人侮辱,我焉能坐視不理呢?眼下大堂中,有人汙衊大秦,羞辱大秦的百姓,我如果坐視不理,還算是秦人嗎?”
“如果我冇有見到,也就罷了。如今見到聽到,我必需去闡述一番,讓他們知道,大秦並非是那樣的國家,大秦百姓並非茹毛飲血的人。”
“如果連自己的母國,遭到羞辱,遭到鄙夷,都不敢站出來。那我這樣的人,值得謝兄合作嗎?母國受辱,自己都不願意維護,難道指望著彆人來維護嗎?”
“如果連自身,都不去據理力爭,憑什麼讓彆人尊敬你,憑什麼讓人尊敬大秦呢?”
“我大秦上下,秦人百姓自強不息,從不怨天尤人。所以,不能被憑空汙衊。謝兄,這事情,請你不要阻攔我。”
對林豐來說,他穿越而來,就是穿越在大秦。本主雖說出自夏國,可林豐對夏國,冇有半點歸屬感,他是秦人。
所以,他必須站出來。
高小魚、贏五一聽,眼中神采飛揚,都是激動不已。
林豐說得太好了。
謝玄看著堅定的林豐,心中忍不住歎息一聲,道:“賢弟一番話,說得在理,我也難以辯駁。賢弟,一切當心。”
林豐鄭重點了點頭,他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大秦的顏麵,必須維護。
這是如今林豐的祖國。
林豐向謝玄拱手揖了一禮,便起身離開雅室,徑直往大堂內去。他來到棲鳳樓的樓下大堂,聽著周圍晉國士人附和,他徑直往前。
林豐來到台下,看著台上意氣風發的中年人,抨擊道:“閣下的一番話,簡直狗屁不通。秦人務實求真,踏實做事,是礙著你吃飯了?礙著你的眼見了?”
“你一介腐儒,無事找事,處處抨擊秦國。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為了博取眼球,就說一些狂妄自負的話。”
中年人名叫傅融,他沉聲道:“小子,你是誰?”
周圍的士人,也紛紛看過來。
棲鳳樓大堂內,時常有辯論,或是辯經典,或是論佛論道,乃至較量詩詞也是有的。這樣的辯論,士人都是激動起來,因為這是人人喜歡看的。
一雙雙目光,落在林豐的身上。
等著林豐的應對。
林豐一步踏上台,他提起一口氣,朗聲道:“大秦士子林豐,聽到閣下一番話,特地前來討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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