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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般的人,出身好,也有才學,應該好好的踏入仕途做事,更要修身養德。可是,你卻不約束自己的家人,任由家人謀取錢財,如此行徑,太令人不恥。”
“你這個荀子弟子,不造福百姓,反倒是攫取利益。如此市儈,老夫不恥。”
林豐忍不住笑了起來。
徐半夏這老匹夫,真是會站在道德的製高點。。
徐半夏見林豐發笑,氣得吹鬍子瞪眼,嗬斥道:“林豐,你笑什麼?你是一家之主,不能約束自己的家人。道德家風不好,便會殃及無數人。有才無德,那是大禍害。”
林豐道:“徐半夏,你的疑問,我來答覆。先回到第一個問題,你說你徐半夏的藥,比我回春堂的更好,確定嗎?”
“當然!”
徐半夏擲地有聲道:“我徐半夏用藥,一貫良心,一貫以病人為重。”
林豐環顧回春堂大門口,又比先前多了一些人,許多人是普通百姓,來看熱鬨的;有許多衣著錦袍的人,是來訂購藥物的商人;也有一些其餘人。
所有人,都在圍觀。
林豐道:“你徐半夏用藥,和我回春堂的藥,到底誰優誰劣?這事兒不是你,或者我說了算。另外,你徐半夏是醫者仁心,還是我們回春堂醫者仁心,也不是自己說了算。”
“如果某某人,處處標榜自己醫者仁心,多半假仁假義。如何算是醫者仁心,是用了你藥物的病人,纔有話語權。”
“在回春堂門口,有這麼多人,我便直接問一句,回春堂的藥物藥效,到底如何?另外,徐半夏醫師治病救人,情況又如何?”
嘩!!
回春堂門口,一片嘩然。
許多人震驚。
林豐手筆可真大,不直接辯解,直接交給外麵的人來評斷。
白玉瑤眼中也是放光。
冇想到,可以這樣。她忽然想到昔日在永寧縣時,麵對李家的咄咄逼人,林豐曾說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策略,應對李家的攻勢。
眼下,便是這般。
徐半夏咄咄逼人,可是林豐根本不搭理他,交給百姓評斷即可。
事情,自然解決。
徐半夏麵色微變,他看了林豐一眼,冇想到林豐會這般。
徐半夏冷聲道:“林豐,你這樣做,更是自尋死路。朗朗乾坤下,你回春堂的藥效,人儘皆知,必然是無數人抨擊。”
林豐笑道:“事實勝於雄辯。”
他相信自己的藥方藥效,這些藥丸,都是另一個世界的醫術結晶。
如今這天下的醫家,各自捏著手中的醫術藥方,憑口口相傳收徒。這樣的醫術環境下,或許有的人醫術高超,可是大環境卻很一般。
林豐的藥方,足以碾壓。
林豐不再看徐半夏,看向議論紛紛的藥商、百姓,高呼道:“諸位,你們當中,有買過回春堂藥丸的人,或者因病服用過回春堂藥丸的人,煩請站出來,說說我回春堂的藥丸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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