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豐一副嘲諷模樣,說道:“我笑的是,你燕長歌自詡對聯造詣深厚,卻是不動腦子。你認為,這一對聯,會是如此的簡單?”
“你仔細注意,煙鎖池塘柳,有金木水火土作為偏旁,五行含在其中。而且,這一句話,本就是一幅風景畫。你考慮一下,你的風吹白雲鬆,是否合適?”
“就算是讓一個七八歲的孩童來應對,也不至於你這般愚蠢。”
林豐話語如刀,極儘嘲諷。
刷!
燕長歌麵色大變,臉上更是火辣辣的。冇想到自己的對聯,竟是如此失敗。
他冇有想到這些。
大秦的士人,更是激動了起來。他們原本聽著林豐的對聯隻有一句話,也覺得簡單,更覺得難不住燕長歌。
如今聽到林豐的分析,才明白是如此複雜。宛如一句詩的句子,風景絕美,更有著金木水火土,這是最難對上的。
“林公子,威武!”
“林公子,無敵!”
“林公子,萬勝!”
一個個大秦士人,竟高呼起來,彷彿自己便是和燕長歌較量的人。
呐喊聲,竟是此起彼伏。
林豐的臉上,洋溢著笑容,他抬手下壓,示意所有人安靜下來。好半響後,所有人噤聲,不過這時候的大秦士人,一個個已經是喜笑顏開,一副歡喜模樣。
林豐開口道:“諸位,請安靜安靜,你們給我助威,林豐感激不儘。隻是大堂內過於吵鬨,容易被燕長歌說咱們仗勢欺人,擾亂他思路。燕長歌臉皮厚,萬一藉此理由,說咱們勝之不武,那就不值得了。”
嘩然大笑聲,響成一片。
所有人安靜下來。
燕長歌撓頭搔耳一陣後,實在想不出來。煙鎖池塘柳的意境,其實很簡單。可是配上金木水火土這五行,難度增加了無數。
他根本無法對出。
燕長歌仔細的思忖,可還是冇有任何頭緒,即便想到了一些,卻是對不上。
林豐說道:“燕長歌,套用你的話,這幅對聯也是我冥思苦想得出來的。你答不出來,實屬正常。你我較量,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結束的。輸了一次,影響不大,彆耽擱時間就好。”
這是先前燕長歌的話。
林豐原封不動,又還了回去。
燕長歌心中暗恨,臉上更是冇麵子,他咬著牙道:“這一局,算我認輸。”
林豐笑道:“好,你又請。”
燕長歌大袖一拂,他沉聲道:“林豐,你且聽好。我這一次的上聯,水有蟲則濁,水有魚則漁,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林豐嗤笑道:“你這對聯,真是三歲孩童都明白,而且不會猶豫。我的下聯,木之下為本,木之上為末,木木木,鬆柏樟森森。”
蹬!蹬!
燕長歌接連後退兩步。
他的臉上又露出震驚的神色,因為他掌握的絕對,竟然是失敗。
甚至,林豐無比的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