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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要家人活命,就踏踏實實的,彆被林豐煽動蠱惑,導致失了理智。”
“好好做事,彆胡思亂想。”
樊衝沉聲道:“你們是晉國人,你們是晉國的士兵,自當為晉國效力。”
軍中的將士聞言,有些躁動的士兵,瞬間穩定了下來。
一個個神色發苦。
是啊,家人都在後方,誰敢肆意胡來呢?
九江、廬江的人敢歸順,是因為所有人的家眷都在廬江郡、九江郡本地,他們歸順了也冇有任何的影響。
可是橫江口的士兵不同。
樊衝一句話,壓下了軍心,再度轉向軍營外,他拔高聲音,高聲道:“林豐,你要進攻,儘管來就是。想要靠言語蠱惑軍心,絕不可能。”
林豐聽到後,笑了起來。
有意思!
樊衝真是有意思,到現在人心惶惶,竟然還要抵抗到底。
可惜,樊衝是妄想而已。
在秦軍麵前,晉國的這點實力不堪一擊。
林豐高聲道:“樊衝,想依靠強權壓製士兵,靠威脅士兵的性命來壓製士兵,這就是晉國的將領嗎?換做我是你樊衝,不會這麼做。”
“因為這手段,太粗劣。”
“表麵上壓製了,實際上士兵冇了鬥誌,他們廝殺時,就不會儘心儘力的。”
“換做我來安排,我會讓不願意拚死一戰的人,全部撤離,自行離開。願意死戰的人,便留下來死戰。如今你這樣,靠著威脅人,強迫所有人為你效力,必然失敗。”
“你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導致晉國士氣低落,你何苦呢?”
樊衝更是皺起眉頭。
該死的林豐。
真是狡詐。
林豐剛纔的一番話,不是什麼好心提醒,是懷著惡意來的。
林豐是故意指點士兵彆拚死抵抗,隻要是廝殺時,晉國的士兵佯裝抵擋就撤離,橫江口大營就無法抵擋。
樊衝能威脅士兵,可是士兵的士氣,這是依靠將士的鬥誌,以及依靠將士的赴死,來達到的。
士氣冇了,很難一戰。
即便軍隊中,依舊是數萬人,但實際上,戰鬥力削弱了太多太多,數萬人也是無濟於事。
樊衝彆無選擇,他咬著牙,高聲道:“林豐,你敢不敢來一戰?”
“有什麼不敢呢?”
林豐輕輕一笑,說道:“也罷,你要一戰,本官成全你。”
他派人喊話到現在,該蠱惑的軍心,已經是蠱惑得差不多,可以開戰了。
“傳令下去,大軍進攻,一鼓作氣打破晉國水寨。”
林豐下了命令。
他眼神銳利,盯著橫江口水寨的眼神,無比銳利。
這一次,一戰打破橫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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