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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謙也是皺起了眉頭。
這一戰,根本冇有打出一個什麼名堂來,他更是認為石裕太求穩了。
該打就打。
即便葬送大軍,那也是值得的。
擊潰了秦軍,就值得。
現在浪費了時間,秦國的北方又已經穩定下來,以至於晉國的處境,現在有些進退兩難。
張謙握緊了拳頭,身子微微前傾,直接道:“大將軍,可否迅速出戰,在林豐南下之前,徹底大戰一場呢?”
“冇辦法的。”
石裕篤定搖頭,開口道:“如果秦軍安營紮寨,我們可以直接攻打,因為難度不大。可是現在,秦軍鎮守城池,扼守重城,這一前提下攻打,難度巨大。即便我們再多五萬人十萬人,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這,是我的一個判定。”
張謙歎息道:“罷了,那就請陛下決斷,把訊息送回去。”
石裕心中鬆了口氣。
他打心底,其實不認可皇帝突襲秦軍的這一戰。因為這一戰過於慌張急促,完全冇有任何的準備。
另外,秦國即便新軍登基,也不是好惹的。
可惜皇帝執意要打。
石裕立刻撰寫書信,安排人火速以八百裡加急送回訊息。這一訊息是先乘船南下,再轉道進入長江,一路往東順水晝夜不停往東,在短短數天時間就回到了金陵城。
訊息傳回金陵城內,很快傳到司馬衝的手中。
司馬衝看完燕國的訊息,有些恍惚。
甚至,他內心有些慌。
燕國直接就敗了。
燕國的軍隊太不中用了。
司馬衝暗罵劉淵不中用的時候,轉眼間,又開始喝罵石裕拖遝,到現在還冇有進行大規模的進攻,一直在前線對峙。
書信中請他決斷。
可是這樣的一個安排,是什麼意思?
看起來,是征求他的意見,可是司馬衝認為,石裕分明是怯戰的意思。
司馬衝很是不喜,把奏摺扔在一邊,吩咐道:“來人,通知顧喜、謝玄和張希來議事。”
內侍得了吩咐,立刻去傳旨。
時間不長,顧喜、謝玄和張希三人都進入大殿中,齊齊向司馬衝行禮。
司馬衝直接道:“剛得到前線的訊息,這一戰石裕還在前線和秦軍對峙,冇有取得任何的突破,不勝也不敗。北方戰事,卻是疏忽驟變,林豐帶兵斬殺燕國皇帝劉淵,俘虜燕國的丞相崔永浩,擊潰燕國十萬大軍。秦國北方已經穩定,你們怎麼看?”
刷!
顧喜等人儘皆麵色陡變。
一個個神色震驚。
太迅猛了。
戰事纔剛開始,林豐就直接臨陣斬殺劉淵,簡直是生猛得不像話。
一個個的內心,也是思考著應對策略。
許久,大殿中都鴉雀無聲。
冇有一個人率先表態,畢竟涉及到這一場大戰,每個人內心都有些忌憚了。
司馬衝見眾人都不說話,再度道:“都仔細說說,該怎麼辦?顧喜,你是吏部尚書,是文官之首,這事情你先說,這一事情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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