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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人站出來,神色急切,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下官也不服氣!”
“下官也不服氣!”
一個又一個的官員,不斷站出來。這些人麵色嚴肅,梗著脖子,一副懊惱和憤怒模樣。
林豐看到這一幕,神色輕鬆。
這本就在預料中。
如果林豐直接攻擊兵部,這些人都不聞不問,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那也很不合適。
林豐冷笑一聲,繼續道:“怎麼,我一句話捅了馬蜂窩,所有人都這樣認為嗎?一個個拿著朝廷的俸祿,身居高位。可是朝廷年年虧損,你們可曾考慮過為朝廷減輕這一負擔,為兵部長一回臉?”
“可惜,冇有人想過,為兵部把這一筆錢平了,解決兵部的問題。”
“在我的眼中,當官的人,不能是隻有彙報的能力,要有解決事情的能力。驛站虧損不假,這是發生的事實,可是為什麼,冇有人提出策略,改變驛站的方略呢?”
“如果驛站不虧損,反倒是兵部自身,能藉助驛站賺錢,兵部是否能更硬氣一點?”
“往大了說,兵部的強盛,對秦國來說,纔是真正的效力。”
“你們,可曾考慮過?”
“一個個義憤填膺地站出來,嘴上說著不服氣。你們不服氣,有什麼用?不服氣,能解決驛站的問題嗎?不服氣,能讓兵部不受戶部的窩囊氣嗎?”
“如果你們能解決問題,我向你們道歉也無妨。”
林豐話語強硬,態度更是強勢,大袖一拂,說道:“如果一個個的,冇有解決辦法的能力,都給我閉嘴。我兵部,養的不是閒人,更不養廢物,也絕不養隻知道抱怨的無能蠢貨。”
轟!!!
議論聲,更是不絕於耳。
議論的人多不勝數。
越來越多的兵部官員,看向林豐時,眼中都帶著不忿,甚至許多人還帶著敵視。
他們認為林豐這一番話,完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耿大鵬作為站出來的人,他被林豐的話一激,更是忍不住,強勢道:“林尚書這話,說得輕鬆。可是,驛站的問題,哪裡是輕易能解決的。”
“我們無法解決,那麼林尚書能解決嗎?”
“我們愚鈍,所以我們這些人,隻能是聽命於人,隻能擔任員外郎,隻能是做郎中。這是因為我們的腦子轉不過來,德不配位,纔不配位,所以我們應該得到林尚書的安排。”
耿大鵬梗著脖子,強勢反擊道:“林尚書才智高絕,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李直和周進法卻是皺起了眉頭。
如果說先前,耿大鵬站出來提出問題,其實是好事情,可以試一試林豐。
如今,卻是不妙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變得失控,失去了一開始的初心,等於是發展成了內鬥和排擠。一旦訊息傳到皇帝的耳中,那就是兵部所有人,一起排擠林豐這個新上任的尚書。
亦或者,皇帝還可能認為,這是李直和周進法安排的。
情況,愈發的嚴峻。
李直知道不能任由失態失控,他站出來,嗬斥道:“耿大鵬,注意你的言論。身為下屬,當有下屬的規矩。如果人人都如你這樣頂撞上司,還怎麼運轉兵部的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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