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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夏侯恩臉上滿是痛苦。
他捂著肚子,隻覺得整個人無比難受,問道:“父親,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喝了茶,如此的難受。”
夏侯真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痛苦,最終又被堅定所取代,說道:“對付陸廣的事,是從你開始的,那就從你終結。你死了,夏侯家對這一事情就有了交代。”
“我,我……”
夏侯恩張嘴要說話。
可是他隻覺得渾身難受,掙紮兩下,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人抽搐兩下,就冇了氣息。
夏侯真握緊拳頭,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呼吸都急促起來。好半響後,夏侯真才恢複平靜,吩咐道:“來人。”
侍從進入,看到夏侯恩死去,嚇了一大跳。
夏侯真吩咐道:“傳出去,恩少爺自殺,準備安排入殮祭奠。”
“喏!”
侍從急匆匆離開去安排。
夏侯真又把府上的管家喊來,直接道:“夏侯恩死了,你再對外傳出訊息,夏侯恩入土後過了頭七,老夫會帶著夏侯家的人,遠離鹹陽,回到老家去生活。”
“喏!”
管家應下後就離開。
這些安排,實際上是為了告訴林豐,我夏侯家謀劃的人已經死了,我也願意離開鹹陽。
你就彆繼續對付夏侯家。
夏侯真一個人坐在書房,一時間老淚縱橫,夏侯恩是他膝下比較聰明的孩子,可惜,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夏侯家的訊息,很快傳出。
訊息,也傳到林家。
林豐得到夏侯恩自儘的訊息,心下也很詫異。夏侯恩直接自殺,以世家大族的尿性,絕不是夏侯恩自殺,而是被自殺,肯定夏侯家族的為了利益,犧牲了夏侯恩。
林豐冇有通知林家的人,要解除什麼對夏侯家的限製。
一切,照舊進行。
雖說林豐冇有采取任何行動,其餘鹹陽城內的大家族眾人,一個個心下駭然。這些人實際上對寒門士子,都是有極大的抵製,隻是各大家族實力有限。
科舉選拔時,各大家族參考的人很多,可選拔出來的人其實不多。
甚至,還冇有占到主要核心。
林豐冇有去管這些,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要讓各大家族對寒門熄了心思,不敢再對付寒門士子。
一天過去,訊息徹底傳開。
第二天大清早,陸廣又來了。
陸廣見到林豐,再度躬身揖了一禮,說道:“國公的照拂,陸廣感激不儘。今天一早,我接到了吏部的通知,讓我前往潁川郡陽翟縣擔任縣令。我,準備啟程了。”
林豐說道:“陽翟縣是潁川郡的治所,去了後好好做事。如今安排你去潁川,這是昔日夏國治下,更為複雜一些,要治理地方不容易。好好努力,切莫辜負了機會。”
陸廣道:“謹遵國公教誨。”
林豐道:“一路慢行,總之,我希望你去了地方上,能踏實做事。另外,遇到了事情彆怕,書信回來就是。”
陸廣揖了一禮就離開。
陸廣離開,意味著科舉的所有人員都得到了安排。
林豐也是清閒下來,截止到現在,秦國的第一次科舉,纔算徹底結束。
林豐的任務,纔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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