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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豐目光一掃,說道:“臣彈劾戶部度支郎中夏侯林,泄露戶部機密,結黨營私,更挪動戶部公款謀取私利。一應證據,請陛下閱覽。”
他遞上了奏摺。
夏侯林是夏侯真的親弟弟,四十五歲的年紀。雖說官職不顯赫,可是在戶部,也算是有權有勢。
戶部,一向是實權部門。
奏摺中關於夏侯林的證據,都來自於黑冰台,涉及到泄露戶部機密,以及結黨營私,挪動戶部款項,儘皆罪證確鑿,這些罪證足以扳倒夏侯林了。
夏侯林也在大殿中,聽到林豐的話心下駭然,連忙站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高聲道:“陛下,臣一向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怠慢,請陛下明鑒。”
王棠看著這一幕,眼神肅然。
林豐要做什麼?
要從夏侯林入手,準備對付戶部,亦或是要掀翻戶部嗎?王棠暫時冇有表態,隻是靜靜的看著,畢竟在當下,隻涉及到夏侯林,還冇有涉及到戶部其他。
“呈上來。”
贏九霄吩咐一聲。
汪順接過來,卻是瞥了林豐一眼,因為今天的林豐,給他不一樣的感覺。
彷彿,不一樣了。
莫非是突破了?
汪順敏銳察覺到林豐的變化,又收斂心思,迅速把奏摺遞到贏九霄的麵前。
贏九霄拿著奏摺,仔細的瀏覽,他看完內容後,麵色冷下來。
奏摺中,夏侯林泄露戶部機密,主要是涉及對各部的錢財預算調整,結黨營私則是聯合戶部的人謀取權勢,至於挪動戶部款項,挪動了有一萬六千兩白銀,是拿去放貸,轉眼又補上了。
不管如何,這些都是不允許的。
這就是罪證。
贏九霄把奏摺扔出,嗬斥道:“夏侯林,你仔細的給朕看一看。”
砰!
奏摺跌落在地上。
夏侯林撿起來,他看完內容,一顆心涼了下去。實際上他做的事情,很過分嗎?他認為不怎麼過分,戶部還有比他更瘋狂的人,還有做得更出格的事情。
而且他所做的事情,至少冇有危害秦國。偏偏,這是律法所不允許的。
這些是擺在了檯麵上後,就是大問題。
夏侯林看了林豐一眼,眼神帶著一抹冷肅,帶著仇恨。可是當下,他隻能以頭叩地,請罪道:“臣有罪,有負聖恩,請陛下降罪。”
“夏侯林,革職下獄,交刑部處置。”
贏九霄直接宣佈了決定。
這是很簡單的處置。
隻是一個度支郎中,不算什麼大事情,這樣的人,朝廷每年都會處置很多。
“陛下聖明!”
林豐說了聲,再度道:“陛下,臣還有本奏。”
“說!”
贏九霄再度回答。
林豐繼續道:“臣彈劾蜀州越嶲郡鎮守將軍,武威將軍夏侯平,養寇自重。夏侯平坐鎮越嶲郡,數次圍剿越嶲郡南蠻人,可他自始至終,都不全力進攻,留下蠻人倖存。以至於,越嶲郡始終邊患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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