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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恩敢這麼做,胡家卻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胡彪跪在地上心如死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他惹出來的事情太大。
胡叡說道:“父親,我們再怎麼氣,也無濟於事。當下的關鍵,是要想出解決的辦法。先前不知道陸廣牽扯到更深層次的科舉,兒子也打算硬抗的。”
“胡家雖弱,也不是隨便能欺辱的。涉及到科舉,胡家根本扛不住。甚至一旦陛下知道,更是不堪設想。”
胡彪身形一顫,更是懼怕。
完了!
真的完了!
胡彪眼巴巴看向胡嘯,等著胡嘯的決定。
胡嘯看了胡彪一眼,又看了竇延一眼,歎息道:“林豐提出兩個條件。第一,讓胡彪從大門口開始,一步一跪到驛館去跪下來賠禮道歉。這條件答應了,讓胡彪去。至於竇延這裡……”
說到這裡,胡嘯看向竇延,眼神複雜。
竇延已經做起來,盤腿而坐。他真元被打散,還在運功恢複,隻是稍稍有了點力量,能動用一絲真元。他聽到胡嘯的話,冇有回答,也在等待著。
看胡嘯如何決斷?
胡嘯繼續道:“老夫在戰場上廝殺,仰賴竇延保護。曾經有三次,都是竇延保護了老夫。還有兩次大戰,是竇延豁出性命,替老夫開路,殺出一條血路,擊潰敵人。”
“竇延對老夫來說,不僅是家裡的供奉,更是老夫的恩人,怎麼可能廢掉竇延的武功呢?老夫親自去驛館,向林豐賠罪,再賠上這條老命,請林豐原諒。”
胡嘯說道:“另外,再把夏侯恩的事情說清楚,我胡家如此賠罪,林豐會同意的。”
“主公不可。”
竇延一聽胡嘯的話,咬著牙道:“若非主公,我竇延早就屍橫荒野。今日,無非是舍掉這一身武功。更何況是我對付了陸廣的護衛。要賠罪,我賠就是。”
“林豐要我一身武功,我給他。”
竇延低喝一聲,運轉能調動的真元,一巴掌拍在丹田上。
噗!
竇延再度吐血。
他丹田被毀,真元潰散,原本就受傷的前提下,人直接倒在地上,身體輕微顫抖著。
胡嘯一下握緊拳頭,歎息道:“老夥計,你這是何苦呢?”
竇延咬牙道:“主公,這是我自找的,我打了人,我賠罪。抬著我去見林豐,證明我自廢丹田。”
胡嘯道:“你放心,有老夫一天,有胡家一天,就會有你一天。”
竇延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胡嘯又看向胡彪,吩咐道:“你給老夫,一步一跪去驛館,準備叩頭道歉。胡叡,你隨老夫一起,帶著竇延先一步去驛館。咱們,先一步去道歉。”
一句話說出來,胡嘯更是頹然,本就已經彎曲的背脊更是佝僂。
他胡嘯剛強一輩子。
到頭來,卻栽在自己的孫兒上。
“兒子遵命。”
胡叡先安排人盯著胡彪,讓胡彪一步一跪去行動,然後再安排人,把竇延抬上馬車。胡嘯、胡叡和竇延一起,乘坐馬車迅速往驛館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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