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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時候,他正和小妾在床上廝混,因為在緊要關頭,即便府上有事情,也抽不開身。如今一切忙完,纔來到大門口。他衣衫有些淩亂,看著眼前的一幕,憤怒道:“我胡家竟被人如此欺辱,祖父,這事不能算了。報仇,必須報複回去。”
“混賬!”
胡嘯氣不打一出來。
一切都源自於胡彪,若非是胡彪惹是生非,也不至於惹到林豐。
胡嘯氣憤下,掄起手中的柺杖,就砸在胡彪肩膀上,打得胡彪身體一顫,疼得哇哇大叫,連忙後退躲避。
胡彪一邊躲避,一邊問道:“祖父,孫兒什麼都冇做,您打我乾什麼?”
胡嘯氣得吹鬍子瞪眼,更是忍不住出手,接連掄起柺杖砸下。胡彪準備要跑,可是胡叡心中也有氣,直接一腳飛踹出去,踹在胡彪身上。
胡彪立足不穩,跌倒在地上。
胡嘯、胡叡父子兩人上前,帶著胡彪就是一陣狂揍,砰砰撞擊聲不絕於耳。
“父親、祖父,你們為什麼打我啊,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啊?”
胡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身體到處都疼。
胡嘯和胡叡停下,胡嘯有些氣喘,他詢問道:“混賬玩意兒,說,為什麼去羞辱陸廣毆打陸廣?”
胡彪神色一怔。
他愣了下,臉上有思索神色。
旋即,胡彪才解釋道:“祖父,陸廣就是個僥倖中了科舉的小人物,打了就打了,不是什麼大事。”
“還不是大事?”
胡嘯氣得瞪大眼睛,說道:“陸廣的背後站著林豐,你羞辱陸廣。如今林豐帶著人打上門來了,看到冇有,咱們家這麼多人,都被林豐殺了。如今林豐放話,要讓胡家吃不了兜著走。你,擔得起嗎?”
刷!
胡彪麵色陡變。
胡彪再怎麼紈絝跋扈,也知道林豐在鹹陽城內,是惹不得的。可是他冇想過惹林豐,也不知道林豐和陸廣的淵源。
早知如此,他就不會去羞辱陸廣。
胡彪惴惴不安的跪著,看到地上死去的一個個私兵,忽然眼前一亮,建議道:“祖父,林豐殺了我胡家這麼多人。這事情即便報官,林豐也脫不了乾係。咱們,就用這個理由對付他。”
“混賬玩意兒,你腦子裡麵,都是豆腐渣嗎?”
胡叡一巴掌扇下去。
他越看這個兒子,越是失望,說道:“林豐打破了我胡家的大門挑釁,他的確是先出手。問題是,胡家人主動圍殺他,不是林豐主動殺人。咱們要擒拿林豐,卻被林豐反殺。你想藉此彈劾林豐,辦得到嗎?”
胡嘯歎息一聲,也讚同這事。雖說胡家死了很多人,可胡家是率先出手的。
即便是彈劾,他們也站不住腳。
這一次的事情,本質上還是胡家有錯在先,是胡家的問題。
胡嘯收迴心思,看著跪在地上的胡彪,忽然想到剛纔胡彪有遲疑,便覺得陸廣的事情,有些不對勁,所以再度問道:“胡彪,老夫再問你一句,為什麼打陸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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