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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豐一抖袖袍,不急不躁道:“徐祭酒的話,相比於郭圖、崔景,的確是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仔細的分析一番,你的這些問題,完全不是問題。”
徐義府笑道:“鎮國公的回答,冇有半點論據。要反對,必須言之有物。我的話,就是有理有據。鎮國公的話,軟弱乏力,冇有任何論證啊。”
林豐道:“徐祭酒慌什麼呢?我才說了一個引子而已。不過你說得對,必須言之有物,必須有充足的證據,否則如何能讓人信服呢?”
徐義府嗬嗬一笑。
這是廢話。
林豐隻是說他說得對,還說言之有物?
有物嗎?
徐義府的心中,剛纔原本有些擔心,這一刻,徐義府一下有了精神。他覺得林豐的話,顯露出林豐底氣不足。甚至不需要更多的人出麵,單單是他徐義府就足以讓林豐啞口無言。
徐義府微不可查的調整站姿,昂著頭,自信從容。
林豐看到徐義府的姿態,心頭髮笑。這個徐義府啊,態度前倨後恭,變化太明顯了。
“徐祭酒,你剛纔說天下人抵製,我想問,所謂的天下人,是誰呢?”
林豐丟擲了問題。
徐義府道:“天下人,自然是秦國之人,是晉國、齊國之人,這就是天下人。”
“荒唐!”
林豐再度開口嗬斥。
“你口中的天下人,僅僅是貴族罷了。是秦國的勳貴,也是秦國的世家大族。”
“這,就是你口中的天下人。”
“你說他們會反對,因為觸及到的是他們的利益。我理解的天下人,是天下百姓。百姓有出路,有上升的空間,誰會埋怨呢?鼎力支援還差不多。”
林豐道:“所以徐祭酒反駁我,冇必要遮遮掩掩的。你自己本身也出身世家,代表了世家大族你為自己辯駁,冇必要藏著掖著。你說對吧?”
徐義府麪皮有些發燙,麵子掛不住。
林豐的話太犀利了。
當然,他所提及的天下人,也的確是天下的豪門大族。
豪門大族必然抵製。
徐義府不再保留,直接道:“鎮國公,推行一個政策,必然要考慮到利益。開科取士,就會涉及到豪門大族的利益,肯定會影響勳貴世家的利益。”
“所以,他們抵製是正常的。”
“一旦他們儘皆抵製,開科取士就難以推行。所以老夫認為,還是要談。”
“老夫雖說出身大族,可老夫不反對開科取士,隻是覺得應該再考慮考慮,等一切商討周全後,再來考慮推行科舉,這纔是最合適最周全的安排。”
徐義府自通道:“否則一股腦的推行,會引發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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