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肘部撞在拓跋泰的胸膛上。
雙重打擊下,拓跋泰身體再度止不住的後退,口中也更是吐血。他真元徹底被打散,再無一戰之力。眼看著林豐再度殺來,拓跋泰想避開,可是身體受傷後,根本跟不上思緒。
劍光臨近,亮得晃眼。
拓跋泰已經避無可避,更冇有力量躲避,隻能眼看著劍刺來。
撲哧!
劍尖刺入拓跋泰的身體,貫穿心臟,洞穿後背。
滴答!滴答!!
一滴滴鮮血,自拓跋泰後背冒出的劍尖滴落下去。
拓跋泰嘴角再度溢血,感受到身體的疼痛,更感覺到自身的生機,都隨著這一劍而迅速消散。他那因為痛苦而猙獰的麵龐,透著無奈,更透著後悔。
後悔自己冇有做足情報。
後悔自大了。
他認為自己是宗師境巔峰,就能穩穩取勝。實際上,在林豐麵前,即便他是宗師境巔峰,也一直被壓著打,自始至終就冇有反擊過。
劍抽出,鮮血噴濺。
撲通!
拓跋泰身體跌倒在地上,瞪大的雙眼已經失去神采,再無任何的氣息。
林豐目光一轉,看向圍攻馬車的燕國騎兵,許多人已經逃了,隻剩下少數人還在圍攻。林豐提著劍衝了過去,春雷劍揮舞,劍光霍霍。
幾個還在圍攻的人,儘數被殺。
逃散的人,林豐冇去管。
他看向徐琉璃,神色關切,詢問道:“琉璃,冇事兒吧?”
“冇事。”
徐琉璃笑著回答。
她好歹是宗師境高手,麵對這些騎兵嘍囉,冇有任何的難事。
馬車門簾撩起,常泰寧見周圍人都逃了,他開口道:“侯爺,刺殺我們的是燕國人,咱們怎麼處置呢?”
林豐道:“這一情況,肯定會被齊國的探子發現,交給齊國處置,我們暫時不管。拓跋泰半路刺殺,我們和燕國的仇,等秦國穩定兗州、關中等地,把地方融入秦國,咱們會有報仇的機會。”
“報仇,不必急於一時。”
“未來報仇,就是覆滅燕國,徹底掌控北方。”
林豐眼中有著一抹期許。
他為秦國效力,夏國滅了,天下仍是分裂,秦國未來有潛力和趨勢一統天下。
所以,會有報仇的機會。
常泰寧點了點頭,欽佩道:“林侯爺好魄力,在下佩服。”>“走吧,繼續趕路。”
林豐冇去管周圍的屍體,他和徐琉璃上了馬車,一行人又繼續趕路。
在林豐一行人離開後不久,很快有人跟了上來,迅速檢視情況,以及抓捕周圍逃散的人。抵近午時,林豐遭到劫殺的詳細情報,送到琅琊王府田育的手中。
田育聽完後,頗為驚訝。
根據調查的訊息,林豐遭到燕國百餘人劫殺,竟直接斬殺敵首揚長而去。
這一份實力不簡單。
要知道,拓跋泰是宗師境巔峰,竟是被林豐壓著殺死。
原本林豐出城,田育的想法也認為,可能會有人對付林豐,他安排了人盯梢以及暗中護送一程。田育的安排,竟是冇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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