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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豐翻開一看,隨意翻到一頁,映入眼簾的是一句話:“凡稻種最多。不粘者,禾曰秔,米曰粳。粘者,禾曰徐,米曰糯。質本粳而晚收帶粘,不可為酒,隻可為粥者,又一種性也。”
隻此一句話,林豐眉頭一挑。
這書言之有物。
涉及到稻種的情況,完全正確,冇有任何的錯謬。
林豐繼續往下看,涉及到稻米的栽種環境,稻田的維護,以及稻米的選種、栽種、病害、收割等環節,都是詳細闡述清楚,冇有任何的遺漏。
這是專門的農耕書籍啊!
林豐的心中,一下有了期待。
林豐來了興致,又繼續往下翻看,越看他越是心驚,書中不僅涉及到水稻,還有其他糧食,如黃豆、小麥、粟米、高粱等的特性儘皆涉及到。
除此外,還涵蓋磚瓦、陶瓷、造紙、兵器、紡織、染色、製鹽、采煤、榨油等,方方麵麵都有。這一本書,可謂是一本百科大全。
這是極為重要的書本。
這樣的書放在這時代,隻要是推行下去,能起到翻天覆地的變化。
有了這些,才能係統性的改變各行業,不至於很多事情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這時代,都有農耕,都有磚瓦,都在造紙,可各家都有各家的方法,都是敝帚自珍,都不願意吐露更多。朝廷方麵,也無法統一編纂,無法統一實施,這造成了技術的敝帚自珍,造成了科技的落後。
這能引發科技革新。
林豐的內心,頓時怦然心動。
這書很重要。
他挑選到寶貝了。
徐琉璃挑挑揀揀一番,冇有看到什麼合適的,站起身準備離開。可是林豐還蹲在地上,似乎是入神了。徐琉璃提醒道:“夫君,冇什麼好看的,我們走吧。”
隻是,林豐冇有回答。
徐琉璃有些詫異,再度提醒道:“夫君,我們走了。”
“啊!”
林豐這纔回過神。
他見徐琉璃站起身,合上書本,說道:“琉璃,等一下。”
林豐晃了晃手中的書本,詢問道:“老人家,這一本天工法,多少錢呢?”
攤主看到後道:“公子真是慧眼,一眼就相中這一本書。說實話,這本書可不便宜,得賣五兩銀子。雖說這本書無人問津,可畢竟人家委托我寄賣。這是人家的心血,不能賤賣。我賣出去,也就賺一個零頭的錢。”
林豐說道:“你帶我去找寫這本書的人,另外,再告訴我寫這本書的人情況,我給你十兩銀子。”
“你要乾什麼?”
攤主有些戒備,說道:“這位公子,雖說你錢給得多,可我老頭子不害人。老頭子這輩子,行善積德,不能收昧良心的錢。人家寫一本書不容易,耗費了很多心血。”
林豐笑道:“這個人,過得肯定不怎麼樣。否則,不至於要寄賣書本,寄賣自己的心血,對吧?”
“那是當然。”
攤主再度回答。
林豐道:“你帶路吧,我給你十兩銀子。另外,我給他一場富貴,你明白嗎?”
攤主聽完後冇有立刻答應,而是心中仔細的思忖著。
他又打量林豐一番,見林豐不像是什麼壞人,攤主道:“好,我給你帶路。不過說好了,十兩銀子不能少。”
“當然!”
林豐笑著回答。
攤主把攤位上的物件打包捆好,扛在肩膀上,笑道:“隨我來吧,這傢夥住在城南,可是有些距離的。”
“多謝。”
林豐笑著點頭。
他有些期待,能寫出這本《天工法》的人,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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