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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豐繼續道:“不需要思考,我已經有了,詞牌名為《卜運算元》。”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一首詞誦讀完,林豐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太子,你認為這一首《卜運算元·我住長江頭》,算不算過關呢?”
“過關,過關!”
司馬育更是大喜。
他無比震驚,更是覺得錯愕,覺得不可思議。
林豐的,一開口就是千古絕句。
寫得太好了。
齊拱麵色嚴肅,正色道:“林侯爺大才,令人佩服,短短時間,一詩一詞一曲,如此之才華和靈思,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在下佩服。”
其餘人全都一臉欽佩神情。
再無看戲神色。
他們原本是來看戲,看林豐到底能寫出什麼樣的文章出來。如今林豐的才華,令人佩服。
司馬育感慨道:“我服了,林豐,入宮吧。”
“多謝。”
林豐臉上掛著笑意,帶著迎親的隊伍,往皇城內去。
敲敲打打的聲音,再度響起。
皇城內,充斥著喜慶。
在林豐帶著人往宮殿中去時,林豐做出的詩、詞、曲訊息,隨之傳到了宮殿中,傳到了徐琉璃和徐皇後的耳中。
徐皇後琢磨一番,讚歎道:“林豐的才華,放眼整個天下,都是獨一份,的確是厲害。這一次,太子去刁難林豐,冇想到,卻是成了一樁美事。”
“林豐怎麼就厲害了?”
恰在此時,司馬衝大步進入。
司馬衝剛處理完政務,掐著時間趕來的,就是怕錯過了送徐琉璃離開的時間。
徐皇後也不隱瞞,說了司馬育去城門口刁難林豐,要讓林豐做詩詞曲的事情,也說了林豐做出的《竹枝詞》、《卜運算元·我住長江頭》、《蟾宮曲·春情》三首詩詞曲情況。
司馬衝聽完後,心中也是震驚林豐的厲害。
司馬育去阻攔,冇有安排。
是司馬育自作主張。
可是,林豐絲毫不懼,反倒眨眼間就全部做出來,如此才華,的確是獨一份。
太令人震撼了。
司馬衝心下讚歎,臉上是頗為傲嬌,哼了聲道:“也就那樣了,不管他怎麼厲害,那也是朕的女婿。他見到了朕,那也得乖乖的聽話。”
徐皇後笑道:“陛下聖明。”
徐琉璃也是笑了笑。
她眼中更多期待。
她的夫君,來迎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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