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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豐見薑菩提有刹那的猶豫,心中抵定。如果薑菩提直接要阻攔,亦或是要殺人,就不會是這個姿態,早就下辣手。
這是機會。
林豐再度道:“薑宗主,說句不中聽的話,您現在殺不了我。隻要我不死,以我如今在秦國的影響力,以我如今在晉國的影響力,再加上我的實力進一步突破,大禪天即便厲害,未來能立足嗎?”
薑菩提昂著頭,擲地有聲道:“我大禪天,不懼任何人的威脅。”
林豐嗤笑道:“我冇見什麼人得罪了皇帝,還能一直安然無恙的。皇帝的態度,想必薑宗主是知道的。琉璃是晉國的長公主,你一直留著她在山上,早就得罪了皇帝。同時,你如今拒不放人,又得罪我。即便大禪天不懼威脅,能抗衡多久呢?”
薑菩提道:“林豐,你少威脅人。”
林豐心中更是笑了起來。
先是不懼威脅。
再是少威脅人。
這是薑菩提的想法體現。
如果薑菩提隻是一個人,也就罷了。問題薑菩提不是一個人,他是大禪天的宗主,揹負著整個大禪天的興衰。之前皇帝司馬衝一直有讓徐琉璃回到朝中的想法,薑菩提利用昔日的約定,能勉強阻攔皇帝。
林豐來了,就不好辦。
關鍵是,林豐和徐琉璃有了夫妻之實,而且兩情相悅。
林豐更有大宗師之資,或者說,以林豐表現出來的潛力,能穩穩踏入大宗師,甚至不可能中途夭折,因為大宗師很難殺死林豐。
更何況,皇帝也等著林豐成功。
大禪天也還是在晉國。
各種原因疊加下,薑菩提就有諸多的無奈和掣肘。
林豐聳了聳肩,繼續道:“薑宗主,你退一步,成全我和琉璃,大禪天不僅可以得到皇室的感激,也能得到我的感謝。琉璃出自大禪天,是大禪天的人,不管琉璃在不在山上,都是無法更改的。”
“未來你大禪天有個什麼變故,好歹琉璃曾擔任天女,我能坐視不理嗎?”
“如果薑宗主寸步不讓,執意要廝殺,大禪天的未來,我篤定會被滅掉。即便薑宗主在,大禪天還能支援。可是薑宗主一旦過世了,未來呢?”
“何苦當惡人呢?”
林豐言語中,帶著蠱惑。
他繼續道:“隻要薑宗主成全,那就是大好事。琉璃在大禪天,和不在大禪天,實際上冇有什麼區彆。這一點,想必薑宗主清楚。”
薑菩提麵色一變再變。
內心也是不斷的思忖著,思考著林豐的話。
似乎是這個道理。
隻是,薑菩提還是冇有徹底下定決心,到目前為止,徐琉璃寄托了他太多的希望。
徐琉璃是大禪天的未來,大禪天除徐琉璃外,倒是有不少宗師,問題是,都冇有徐琉璃這般的資質。
其餘人,冇有踏入大宗師的潛質。
林豐見火候不夠,進一步道:“薑宗主,說起來,我在武道江湖,也還有些人脈關係。我和太玄道的李慈航,關係倒是不錯,他算是我的師伯。”
“另外,秦國還有大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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