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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冀說道:“回稟陛下,根據此戰傳回的訊息,林豐也參與了戰事。而且林豐在秦**中,有很大的影響力。我們要求和,要先說通林豐。隻要林豐改口,一切好辦。如果林豐拒絕,那麼我們要求和恐怕會很難。”
李重府眼神登時掠過厲色。
林豐!
又是林豐這廝!
當年林豐潛入安邑,殺了燕無極,又殺了許高陽,使得夏國朝廷紊亂,甚至李重府也失去了最得力的股肱之臣。
這是李重府極為憤怒的。
李重府內心,甚至想直接殺了林豐,隻是他如今拿林豐冇辦法。
李重府說道:“曹冀,你打算如何籠絡林豐呢?”
曹冀說道:“林豐所恨的人,不是陛下,而是燕無極,是燕家和許家的人。如今燕家、許家儘皆還有人在,甚至還有人在朝為官。所以,拿出幾個主要的人來,殺了安撫林豐,讓林豐泄恨。”
“至於燕家、許家,再抄家流放。”
“然後,請禦史台的禦史中丞夏嵩出麵。這個人,是我夏國的禦史台老人,而且當年林家被抄家時,夏嵩曾經出言幫助林家,為林家伸張正義,隻是燕無極一力推行,以至於對林家抄家。”
“夏嵩是清流名士,也是我夏國的名儒,曾經和荀子也是一輩兒的人。他老人家作為使臣前往,或許有一絲的機會。”
曹冀道:“請陛下明鑒。”
張恭正色道:“陛下、曹尚書,單純請夏嵩老夫子前往,還遠遠不夠,這僅僅是動之以情而已。頂多,是林豐願意說一點好話。要讓秦國退兵,還需要付出代價啊,冇有代價,秦國不可能撤走。這一條件,是必須要提前考慮妥當的。”
李重府大袖一拂,道:“事到如今,哪裡管什麼條件,隻要秦國願意退兵,就先答應秦國。夏嵩這裡,朕允諾他全權代表朕決斷。隻要不滅我夏國的國祚,一切他自行決斷。”
曹冀道:“陛下聖明。”
如今的局勢,實際上是相當的不利。秦國占據了太多的優勢,如果秦國願意退兵,那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
張恭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李承基把這一幕看在了眼中,心中喟然歎息一聲。因為在當下,他也冇有辦法提出更好的策略。夏國不可能遷都,因為各國來襲,遷都到哪裡都危險,隻能寄希望於秦國同意求和。
李重府擺手道:“下去吧,立刻安排。”
“喏!”
曹冀、張恭齊齊應下。
兩人聯袂離開,走出了大殿後,曹冀看向張恭,鄭重道:“張尚書,戰事纔開始,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夏嵩身上。你要儘可能的募兵,調集更多的兵馬,才能應對變化。萬一夏嵩老夫子失敗,咱們得繼續一戰。”
“明白!”
張恭鄭重點頭。
曹冀說道:“你認為,我們能抵擋秦國嗎?或者說,夏國能躲過這一劫嗎?”
張恭啞然失笑。
如今的大秦,來勢洶洶,真的是太兇殘,直接要殺到安邑來。還有晉國、齊國攙和,夏國處境可謂是十死無生的絕境。
“咱們如今,儘人事聽天命,走一步看一步。”
張恭最終說了一句話。
曹冀點了點頭,他徑直往禦史台去,畢竟夏嵩的資格老威望高。這樣的老夫子,他可不管你是不是吏部尚書?甚至當年即便燕無極,也礙於夏嵩的清流身份,不能拿夏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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