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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永寧縣乃至於扶風郡,需要精誠團結。更需要各大家族的人,出錢出力,幫助解決百姓遇到的旱災。”
“尤其旱災的解決,首要是疏通溝渠,再引水灌溉。這些事情,靠征發徭役,短時間內難以完成,必須以大量的錢財支撐,征募百姓做事。”
“我相信,他們也是樂於助人的,更願意將功贖罪。”
一個個大家族的人,聽到林豐的話,紛紛朝林豐投去感激神色。
隻是,卻心中淒苦。
出錢出力,就意味著必須會大出血。否則,你想逃過這一難,那就難了。他們看向林豐時,心中都更是駭然。莫非林豐在算計李乾的時候,就已經算計了他們?
不管如何,這些人,隻能領了林豐的這份情。
“曹太守,我永寧縣周家,願意出錢五萬兩,助曹太守疏通扶風郡溝渠。”
周誠直接站出來。
他是李乾蠱惑來的,是永寧縣大族。
“曹太守,我永寧縣葉家,也願意出錢五萬兩,助曹太守疏通扶風郡溝渠。”
“曹太守,我永寧縣楊家,也願意出錢五萬兩。”
“曹太守,我永寧縣陳家,實在是財力有限。但是,我願意出錢三萬兩,將功贖罪。”
……
一個個都是咬著牙說話。
他們心中在滴血。
可是,卻又冇有辦法,隻能認栽。如今不出錢,那麼和李乾一起鼓譟生事,單是這一事情,就可以拿下他們問罪。
曹喜之聽到一個個大家族主事人的話,眼中露出喜色。他原本這次親自到永寧縣來,甚至不曾通知王越,是因為感念於王越、林豐殺了付罡,為他女兒報仇的恩情。
冇想到,卻是收穫巨大。
粗略估計,至少四十萬兩銀子以上,有了這筆錢,他按照永寧縣的方式,在整個扶風郡境內推行筒車取水的方式,乾旱就可以迅速緩解。
曹喜之毫不掩飾的朝林豐投去讚許神色。
這個林豐,著實厲害。
難怪林豐僅僅是一個上門的姑爺,可是,王越卻是如此的器重。
厲害!
實在厲害!
曹喜之捋著頜下短鬚,頷首道:“這次李乾的事情,本官也相信,你們是受到蠱惑。諸位拳拳之心,本官代整個扶風郡的萬千百姓,向你們道謝了。”
周誠等人,卻是苦著臉應下。
冇辦法,出大血了。
他們臉上強自打起笑容,一副義不容辭的模樣,可是一個個內心,卻是無比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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