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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夏國,是禮儀之邦嗎?”
“君不君臣不臣,可笑至極。”
“你戚飛熊,還在我麵前說什麼蠻夷之邦,說什麼不知天數,不懂道理。”
“簡直荒唐。”
林豐語氣無比強勢,言辭如刀。
“你戚飛熊垂垂老矣,老眼昏花,有眼不識泰山,明明夏國一灘爛泥,還自鳴得意。昔年的夏國,上百大儒,更有荀子奇和七十二大儒辯論,堪為一時奇景。”
“如今,夏國還有大儒嗎?”
“夏國一個個大儒,或是去了晉國,或是去了齊國。如今荀子這個文宗領袖,已經到了大秦傳道授業。所有的儒士都不願意留在夏國,隻剩下那些趨炎附勢的人,不斷挖空夏國。”
“這纔是夏國。”
“這是夏國的真麵目。”
“冇有禮義廉恥,冇有忠孝仁義,隻剩下一件華麗外衣披著,實則早已經一肚子爛渣。”
林豐聲音拔高,道:“戚飛熊,你給我說一說,夏國哪裡來的底氣,要嗬斥大秦為蠻夷之邦?你戚飛熊,哪裡來的底氣,能鄙夷大秦?生而為人,不能太如此無恥。”
“說得好!”
白策軍忍不住高聲喊話。
他眼中熠熠生輝,林豐這小子,一張嘴真是厲害,說得太好了。
“說得好!說得好!!”
一個個大秦將士,激動亢奮起來。士兵的高聲呼喊,一聲一聲直衝雲霄,迴盪在軍陣中。
大秦將士,士氣沖霄。
所有人被林豐的話所振奮。
大秦,不是蠻夷之輩。
戚飛熊聽到林豐的話後,粗獷蒼老的臉上多了一抹凝重神色。剛纔對方年輕人的一番話,簡直是太狠了,直接揭開了夏國的傷疤。
夏國這些年,太亂了。
皇帝修道。
臣子貪婪。
夏國地方上亂作一團。
戚飛熊甚至還難以辯駁,因為夏國的許多大儒,以及荀子的確是離開了。一個個大儒的離開,使得夏國缺少了昔日的璀璨文風。
戚飛熊掃了眼周圍,看到麾下將士皺眉,心中歎息一聲。
這年輕人一番話,誅心啊。
戚飛熊深吸一口氣,穩定了心神,他忽然間好奇起來,這個年輕人是誰?
“小子,你是何人?”
戚飛熊高聲問話。
慕容霸,以及穆淩雲等夏國的主將,也是齊齊看向前方。大秦的人,一貫木訥不善言辭。遇到事情,直接乾就完了。如今,竟出了個言辭無比犀利的人。
這一情況,讓人意外。
所有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林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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