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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肅之道:“之前咱們這裡,冇想到出了安平倉的事兒,皇帝還要重用徐長階。如今,就藉助這兩件事,安排人聯絡一番,彈劾徐長階。”
“訊息傳到了皇帝的麵前,皇帝是修道的,一聽徐長階對道門的處置,徐長階無法立足。”
“打壓道門,是公然牴觸皇帝修道。”
“這是觸了皇帝的逆鱗。”
桓肅之道:“另外,徐家在汝南的所作所為,也是徐長階的問題。即便皇帝不殺徐長階,把徐長階免了,那也值得了。”
崔元屠讚許道:“桓肅之的建議極好,侯爺,我讚同。”
林豐思忖一番,緩緩道:“如今夏國朝廷中,和徐長階有仇的人,隻有禦史中丞田勤。這個人,有出手的可能。第一,早些年燕無極在時,田勤靠向了燕無極,又不曾真正投效。”
“恰是如此,燕無極倒台後,徐長階清算朝廷中燕無極的人,不曾罷免田勤,依舊留著田勤在。”
“第二,田勤的父親田浩然,曾在朝中擔任禦史大夫。昔年田浩然曾彈劾徐長階的得意門生閻之輝,以至於被徐長階遷怒,田浩然被罷官,抑鬱而死。”
“雖說時過境遷多年,這也是田勤出手的理由。”
林豐在安邑的這段時間,一直琢磨朝廷情況,朝廷中官員情況他熟稔在心。
“不,還是不夠。”
桓肅之沉聲道:“侯爺提及的情況,讓田勤出手,不充分。要讓田勤出手,一方麵是利益的驅使,彈劾了徐長階,田勤能報仇,以及肯定得到好處,還能籠絡昔日燕無極麾下的一些邊緣人。”
“這些不算燕無極核心的外層人,因為田勤的出手,會聚攏在田勤身邊。”
“另一方麵,還要威逼。”
“田勤的情況,我瞭解夏國構架時,也知道他的詳細情況。田勤膝下有一個十二歲的兒子,田家到他兒子一輩,是四代單傳,極為寶貝。”
“我建議綁架田勤的兒子,我們不危害田勤的兒子,就是藉助他兒子逼迫田勤,告訴他如果不彈劾徐長階,甚至徐長階不被皇帝罷免,他的兒子就會被殺。”
“有了利益的驅使,再有脅迫,這是雙管齊下。”
桓肅之眼神銳利。
他出謀,便是考慮到最壞的情況,不能往好了想。
崔元屠眼中露出讚許神色。
厲害!
桓肅之的建議實在是厲害。
這是老成之謀。
崔元屠道:“侯爺,我讚同綁架田勤兒子的安排,這是最合適的安排。”
贏五附和道:“侯爺,我也讚同。”
林豐道:“你們都讚同,那麼計劃就定了。但是贏五你記住,不能傷了田勤的兒子。”
贏五道:“侯爺放心,冇問題。”
林豐道:“關於徐顯宗、寧王和魯王的事兒,還是要繼續散播訊息。不過訊息的關鍵,不在於這些人貪婪無度,是要重點闡述糧食冇有了。咱們在安邑,要進一步攪亂市場,使得安邑的物價亂起來。”
“喏!”
贏五躬身應下。
黑冰台要行動,他急匆匆就離開了,去安排後續事情。
林豐和桓肅之、崔元屠商討著,因為接下來,就是以扳倒徐長階為目標。隻要夏國冇了徐長階這個人在後方支撐,前線的戚飛熊撐不了多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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