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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冀說道:“老師,茲事體大。暫時來說,咱們無法處置。寧王和魯王的權勢,很不弱。當年陛下登基,兩人出了大力氣。陛下對兩人,很是寬容。”
“不拿下徐顯宗,證據不足,要拿下寧王和魯王就很難。”
“即便得了陛下的支援,拿下寧王和魯王問罪,徐顯宗還在運送糧食到前線去,也會影響到這一批糧食。到時候他破罐子破摔,導致這一批糧食冇了,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曹冀道:“眼下真是難啊。”
徐長階捋著頜下鬍鬚,思忖一番,吩咐道:“既如此,先把孔義夫和嶽氏商鋪的人拿下。等徐顯宗從前線回來,再來處置。你說得很對,一旦寧王和魯王出了什麼問題,恐怕會驚嚇到徐顯宗。”
曹冀道:“拿下孔義夫和嶽氏商鋪,恐怕也會打草驚蛇吧。”
徐長階的臉色,很是冷肅。孔義夫和嶽氏商鋪的人,相當關鍵的,更是直接操刀的人。
曹冀的話也有道理,拿下這兩方麵的人,訊息傳到寧王、魯王的耳中,也傳到徐家人耳中,前線徐顯宗可能也會出問題。
徐長階沉默半晌,吩咐道:“罷了,暫時不動孔義夫和嶽氏商鋪的人,你和趙虎協調一番,請他抽調赤甲騎的人,盯著嶽氏商鋪和孔義夫。”
“隻要兩方的人,都在安邑城內,就隻是盯著,不采取行動。另外,進一步蒐集徐顯宗、寧王和魯王的罪證。等下一步,一旦徐顯宗回來,先拿他們開刀。”
“喏!”
曹冀躬身就應下。
徐長階繼續處理奏摺,曹冀跟著就離開,去準備和招呼接洽的事兒。
時間一點點流逝,下午申時後,徐長階忽然發現房間中光線暗淡了下來。他抬頭往大門外看去,屋外烏雲蓋頂,已經是一副黑雲壓城的感覺。
徐長階擱下手中的奏摺,起身走到大門口,看著外麵黑壓壓的一幕,皺起眉頭。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徐長階感慨了一聲。
轟隆隆!!
雷霆炸響,電閃雷鳴。
滴答!滴答!
一滴一滴的雨水落下來,濺落在地上,轉眼間已經成了瓢潑大雨。
徐長階更是眉頭緊鎖。
這一場大雨來得太不是時候,大雨來臨,運送到前線的糧食就會有麻煩。
一方麵,糧食淋雨後被浸濕,容易發黴。即便用蒿草等遮蓋,亦或是用其他遮蓋,也容易被打濕。另一方麵,道路被大雨浸泡後,雖說路上有車轍,馬車能沿著車轍行進,趕路也會困難。
“唉……”
徐長階忍不住歎息一聲。
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中,透出了濃濃的疲憊。他這一兩年,蒼老了太多太多。
事情,太操心了。
一陣腳步聲傳來,曹冀再度急匆匆的回來了。甚至曹冀臉上,更浮現出急切和擔憂神情,他擱下了雨傘,拱手道:“老師,情況不妙了。”
徐長階道:“怎麼回事?”
曹冀道:“孔義夫還在城內,這嶽氏商鋪的人,全部消失不見。如今留下的嶽氏商鋪,已經空蕩蕩的,什麼人都冇有,這情況有些罕見,恐怕是出了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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