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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衍老臉上儘是笑容,說道:“王子,即便林豐不願意去高昌國,也冇有什麼。我們前往拜訪,態度禮敬,這是對他的尊重,以及認可他的才華。”
“有了這樣的一個前提,我們和林豐就搞好了關係。換句話說,如果能讓林豐去高昌國,我們賺了。如果失敗,搞好了雙方的關係。如果他表態,支援大秦和高昌國聯姻,皇帝也就更容易同意。”
“所以,林豐很關鍵。”
“我們這一次,成與不成,都要博取林豐的好感,讓林豐支援我們。”
“咱們來大秦,就是求取更多的人支援。等我們抵達大秦帝都鹹陽,還要一一拜訪大秦的官員,譬如吏部尚書章逸、戶部尚書王棠,這些朝廷中舉足輕重的人。”
“有這些人的表態支援聯姻,你迎娶公主也就更容易。”
馬衍一副運籌帷幄的神態。
一切情況,他瞭然於胸。
麴光一臉欽佩神情,道:“國相不愧是高手,運籌帷幄,厲害無比。當年國相去夏國學習,果然是明智之舉。說起來,如果咱們高昌國的士人,能源源不斷去夏國學習,那該多好?”
馬衍年近五十,他不到二十歲的時候,就去了夏國,那時候夏國實力還強橫。
當年的馬衍,學習了數年便回到高昌。
恰是如此,他對夏國文化極為仰慕,甚至馬衍回到高昌,也仿照夏國,調整高昌國的官製,效仿夏國製定律法,建立國子監培養人才,使得高昌國的實力在西域愈發強橫。
馬衍麵上有一抹得意神色,道:“想安排人去夏國,並非那麼容易。一方麵,夏國未必肯接納。另一方麵,一般人去了也難以適應。在老夫之後,曾安排幾人過去。可是,這些人或是一無所成,亦或是乾脆留在夏國生活。”
“最終,也就作罷,隻是依靠我高昌國的國子監,培養自己的士人。”
“當年我在夏國時,曾聽聞夏國大儒荀子,連敗夏國七十餘大儒,厲害無比。如果這樣的人,如果能到我高昌國去傳道授業,我高昌國未來,恐怕比大秦都更厲害。”
提及荀子,馬衍更是敬仰。
他此生大憾,便是不曾見荀子一麵。
麴光道:“我相信國相,此番能成功。”
馬衍笑道:“但願如此。”
麴光話鋒一轉,道:“聽聞姑臧縣很繁華,除了鹽,還有其他的一些物產。等抵達姑臧縣後,我去地方上瞭解一番。到時候,請國相去見李東山,再和林豐談一談,您看如何?”
馬衍掃了麴光一眼。
麴光這是想去找樂子啊,他對麴光是瞭解的。這位主兒能說會道,也有些才華。可惜,性情飛揚,而且喜歡逛勾欄之地。
在高昌國,就是如此。
到了姑臧縣,也是這般。
馬衍想了想還是冇有阻攔,提醒道:“王子殿下,在大秦境內,要低調一些,切莫生事。”
“我明白的。”
麴光大喜起來,眼中放光。
一行人往姑臧縣去,當抵達姑臧縣城,馬衍帶著人去刺史府拜訪李東山,麴光則帶著親衛消失在街道上。
馬衍進入刺史府,見到李東山,拱手道:“高昌國國相馬衍,拜見李刺史。”
李東山連忙道:“馬相,本官還不是刺史,暫代刺史行事而已。”
馬衍笑道:“這是遲早的事,以李刺史的能力,擔任刺史理所應當。更何況,老朽雖說在高昌國,也聽了些高昌國的商人,說李刺史一上任後,涼州風氣轉變,百姓安居樂業,這都是李刺史的功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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