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陸哥兒也看入神了哩~」
一旁的王成安望著那拿著單筒望遠鏡不撒手的陸遠,咧嘴嘿嘿直笑。
許二小則是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
「這等姿色的女人,神仙見了也得動凡心,誰不願意多看兩眼?」
他狠狠咬了一口手裡的乾糧,眼神卻依舊迷離,咂摸著嘴道:
「唉,你說咱們這天天苦哈哈的,啥時候能娶上這麼一匹騷浪的大胭脂馬呦~」
「這在外麵就騷情成這個樣兒,這要是在家裡,在炕上這大肥腚一甩,魂兒都要被她甩飛咯哇……」
王成安斜睨了許二小一眼,也咬了口乾糧,含糊不清地說道:
「成了大天師,這樣的大胭脂馬,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許二小聞言,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嘆了口氣。
「得抓多少鬼才能成大天師啊……」
「俺這輩子是冇啥指望了……」
「能把這種極品娘們嘴裡吐出來的香痰含嘴裡吮吮味兒,這輩子都算值了……」
王成安:「……」
陸遠:「……」
拿下單筒望遠鏡的陸遠,一臉無語的將其還給王成安後,看著許二小無語道:
「你小子有點出息,別整埋了咕汰的這齣行不……」
王成安剛接過望遠鏡,還想再過過眼癮,陸遠卻已經將最後一口燻肉大餅塞進嘴裡,沉聲道:
「別看了,人上來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那夥人便浩浩蕩蕩地上了山。
陸遠三人早已吃完飯,起身立在一棵枯樹旁,靜靜等候。
很快,十幾個身穿白色道袍的武清觀弟子走在最前頭,率先抵達。
陸遠衝著為首那名與自己年紀相仿的青年道士,微微彎腰,拱手一禮。
「道長慈悲。」
那青年瞥了陸遠三人一眼,目光在他們身上那洗得發白的粗佈道袍上停留了一瞬。
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的輕慢。
他隻是敷衍地隨手還了一禮。
「師弟慈悲。」
陸遠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但麵上依舊平靜,繼續問道:
「敢問道長,此次仙駕蒞臨,不知是雲遊參訪,還是有何道緣?」
關外第一道觀武清觀,突然出現在這荒山野嶺,絕不是為了區區一隻殭屍。
陸遠心中念頭急轉,他今晚的目標隻是徐老太爺,可不想節外生枝。
大雪封山在即,道士們也得抓緊時間掙夠一冬的嚼穀。
日程排得滿滿噹噹,耽誤一天,後續的活計都得亂套。
然而,那青年道士隻是又瞥了他一眼,便徑直從他身旁走過,竟是連話都懶得回一句。
陸遠還冇來得及作何反應,旁邊的許二小那牛脾氣瞬間就上來了,當即跳腳破口大罵:
「呸!!叫你一聲道長,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我師兄跟你說話,你那耳朵眼子是腚眼子不是??!」
許二小這一嗓子,罵得又臟又響,後麵那十幾個武清觀的道士全都側目望來,個個麵露鄙夷。
這哪家道觀的弟子,言語竟如此粗鄙不堪,簡直毫無規矩!
那為首的青年被罵得一愣,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剛要轉身發作,一道清脆伶俐的女聲便搶先響了起來。
「嘿!你們這些鄉野村夫,好生粗鄙!」
隻見一個長相頗為甜美的小妮子從人群中走出,雙手掐腰,杏眼圓瞪。
「我師兄懶得搭理你們,那是你們不配!你們又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要我師兄搭理!」
王成安一聽這話,脖子一梗,不服氣地瞪眼回敬道:
「我們是什麼東西?你去奉天城這地界兒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陸哥兒『白袍小道』的名號!」
那小妮子聽完,竟是做出一個極為誇張的動作,朝著地上「呸」了一口。
「呸!什麼白袍小道、黑袍小道的,真龍觀又是什麼鳥觀?聽都冇聽過!」
她指著陸遠幾人身上黃不拉幾的道袍,滿臉譏諷:
「就這一身破爛,多久冇洗了?還白袍小道,真是不知羞!」
陸遠站在兩撥人中間,臉色有點黑。
自己就問一句話,怎麼就把自己全給罵進去了。
眼看兩邊就要吵出真火,一道酥媚入骨的熟女聲音悠悠傳來。
彷彿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瞬間讓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了大半。
「是真龍觀的白袍小道,陸遠小道長嗎?」
嗯?
隨著話音,那抬輦已經到了近前。
剛纔在單筒望遠鏡中看到的美艷性感的極品熟女,出現在了眼前。
王成安的單筒望遠鏡是從邊境集市上老毛子那邊兒買的便宜貨,看的終究是模糊。
如今,這女人就在不到三米的距離,陸遠纔算看了個真切。
這女人……當真是一個「騷」字到了骨子裡。
五官身段,完美得不似凡人,找不出一絲瑕疵。
但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渾然天成的騷情勁兒,一顰一笑,都像是長在男人心尖上的鉤子。
毫不誇張的說,她要是朝你眨個媚眼兒,定力差的,怕不是要當場流一褲子黏湯兒。
就比如旁邊的許二小,王成安,陸遠明顯感覺呼吸都加粗了。
前麵這一群武清觀裡麵的道士們,一個個也都是臉紅脖子處。
不過,好歹陸遠也是把小白鳥3.0TB用完好幾輪的男人,這點兒定力還是有的。
聽這女人的口氣,竟像是認識自己。
可陸遠搜颳了所有記憶,也想不起在哪見過這等絕色。
這種女人,隻要見過一麵,就不可能忘記。
「在下真龍觀弟子陸遠,敢問夫人是?」
陸遠拱了拱手,目光清澈地望著抬輦上的美婦。
那極品熟女見陸遠承認,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眼頓時神采連連,媚聲笑道:
「宋美琴,你還記得嗎,年中時,你去她家處理她那死鬼丈夫的事。」
「你走後,美琴可冇少在我耳邊唸叨你,把你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
陸遠恍然大悟。
「原來您是琴姨的朋友。」
極品熟女輕輕點頭,目光在前麵的武清觀弟子身上掃過,隨即望向陸遠,帶著幾分好奇問道:
「怎麼,剛纔聽著像是吵起來了?」
陸遠也不藏著掖著,坦然拱手道:
「回夫人,我們今晚要在此處逮個臟東西。看這陣仗,怕是跟您們的事撞上了,便想問問清楚。」
說到這,陸遠咧嘴無奈一笑。
「結果武清觀的道友似乎有些瞧不上我們這些小門小派,不愛搭理人。
我們這邊兄弟說話又衝,就吵了兩句,倒是驚擾夫人了。」
那極品熟女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看了看周圍的墳地,瞭然道:
「我們隻是路過,要去的是前麵那個山頭。」
陸遠心中一鬆,點頭道:
「那便好,就這點小事,打擾夫人了。」
美婦人笑著擺了擺手:
「聽美琴說,陸遠小道長本事大,人又會說話,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陸遠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琴姨慣會捧人,一點小事也被她誇上了天。」
極品熟女抿嘴一笑,那雙美目中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光彩。
「她呀,可從不輕易誇人。」
「我倆從小一起長大,還是頭一回聽她這麼誇一個男人,定是小道長你,有過人之處。」
不等陸遠接話,她又柔聲問道:
「小道長今晚是何事?要到幾時?」
「我們今日的動靜恐怕不小,怕耽誤到你。」
這也冇什麼好瞞的,陸遠指了指不遠處徐老太爺的墓。
「一隻殭屍,晚上十點出來,順利的話,十點半前就能解決。」
聽聞此言,極品熟女還冇什麼反應,那群武清觀的弟子卻騷動起來,有人更是直接掏出了羅盤。
剛纔那掐腰的小妮子,低頭看了眼羅盤,又跑到徐老太爺的墓前嗅了嗅,隨即一臉不屑地嚷嚷起來。
「呿,裝神弄鬼!這兒哪有什麼殭屍,淨瞎說!」
陸遠懶得理她,隻看著那極品熟女問道:
「夫人,你們要忙到什麼時候?」
「我們是淩晨的活計。」
陸遠點了點頭,這下徹底放心了,雙方井水不犯河水。
剛準備說幾句客套話送客,那極品熟女卻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怪:
「天都這麼冷了,馬上就要大雪封山,夜裡還穿這麼單薄,身子哪頂得住?」
她柔聲吩咐道:
「王福,去給幾位小道長拿三件羊皮襖子來。」
抬輦旁一名麵無表情的中年男子應聲稱是,轉身便去取衣物。
陸遠一愣,正要拒絕,那美婦人卻笑吟吟地擺手。
「幾件衣服罷了,客氣什麼。」
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
「這大冬夜的,要是把小道長給凍壞了,美琴知道了還不得心疼死?」
嘿,這話裡話外的……
還不等陸遠說啥,這極品美婦又掩嘴笑道:
「說起來,我這趟的事兒,本也想請小道長出手的。」
「結果美琴一聽,死活不讓,說這事太險,怕你吃虧,硬是把我給攔下了。」
誒?
還有這事兒?
陸遠不知道這極品熟女說的是啥事兒,但不能落了自己真龍觀的麵子,當即便是拱手道:
「琴姨她會疼人,夫人莫要聽琴姨的,下次有什麼事兒直接來真龍觀找我便好。
別人能辦的,我們自然也能辦。」
陸遠說完,那一旁的小妮子一臉不忿的嬌聲道:
「呿,就會吹牛唬弄人錢財,我們這事兒你來辦辦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