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詞條:傷害均攤!
【獲得永久詞條】:
【死腦筋】(防禦):效果,發動後,強行鎖死自身邏輯思維,無視一切幻境、迷障、精神魅惑、規則引誘。
“完美!”
陳觀激動得嘴角猛地一挑,差點跟著對麵的三更一起咧到後腦勺,但餘光瞥見那傢夥抱著一堆樹葉同樣咧著嘴,他又硬生生把嘴角壓了下去。
血賺!
果然,抽詞條就跟娶媳婦一樣,不能急。
以前他剛結完鏢,原地就開抽。
結果抽出來的不是垃圾,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現在卡著凶險的節點抽,這貨色才叫對味!
至於這【死腦筋】的原理,簡單粗暴——隻要腦子一根筋,不轉彎,你的幻境就永遠困不住我!
你給我變金山銀山?
變美女畫皮?
試圖用規則扭曲認知?
抱歉,死腦筋聽不懂,根本不接你的茬,你的規則精神汙染就是個屁!
此去冥界,妖風邪氣、迷障幻境絕對跟吃飯喝水一樣多,有了這玩意兒兜底,這趟鏢路就要順暢多了。
趁熱打鐵!
陳心念再次一動。
【獲得永久詞條】
【傷害均攤】(防禦):效果,鏢路上來自未知性致命傷害,可以自由分配給鏢物、雇主承擔,最大可分配比例為100。
“呃……”
陳觀盯著這行字,當即愣了足足三秒。
傷害均攤?
將百分之百的傷害全塞給彆人,自己一滴血不掉,這個可以!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同情地看了一眼扒在樹上正撅著屁股、“唰唰唰”摘樹葉的三更。
這……對這傢夥來說,是不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不公平?
“不過,我喜歡。”陳觀咂了咂嘴。
這破係統,果然一直都這麼心疼自己。
正在薅樹葉的三更,被陳觀那陰森森的笑容盯得心裡直髮毛。
他扭過頭,用那張大嘴小心翼翼地陪著笑。
“兄台,您這是……碰上了什麼喜事?可否與小生分說一二,讓我也跟著改善一下心情?”
“讓你跟著樂嗬?”
陳觀前麵講還是冇搭理他。
主要是擔心真把這貨嚇得尥蹶子不走了。
他直接站起身,將斬馬刀往肩上一扛,眼睛一瞪:“少廢話,上路了!”
“啊?可是小生的樹葉還不夠啊!”
三更頓時急了。
隻見他那一百多條手臂瞬間化作殘影,猶如一台瘋狂的木材收割機,“唰唰唰”一頓亂薅,眨眼間就將這棵百年古樹能薅到的枝丫全薅了下來。
隨後,他手忙腳亂地用藤蔓將那些寬大的樹葉串聯、交織。
不到半個呼吸,一套堪稱綠油油的“重灌樹葉鎧甲”就在他身上成型了。
這層層疊疊的厚葉,從頭到腳把他裹得嚴嚴實實,隻在眼睛處戳了兩個窟窿。
將那張咧到後腦勺的大嘴,以及他滿身密密麻麻的爪子,全都完美地遮掩了下去。
遠遠看去,活脫脫就是一個剛成精的老樹妖。
“呼——完美。”
看著自己這身嚴絲合縫的偽裝,三更用剩下的兩隻手拍了拍身上的樹葉,甚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陳觀上下打量了一下三更這身‘吉利服’,點了點頭。
相比於之前那滿身亂手的爪子,現在這個造型,確實更容易讓他接受一點。
至少,不會在路上嚇到那些沿途刁民,省得又給他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隨後,陳觀將目光投向遠方。
此去北海,倒是不遠,三千裡路。
(請)
新詞條:傷害均攤!
大周的北境,隻要邁過一片叫做“白風穀”的詭異戈壁,便是世人口中的北海了。
不過,地圖上顯示,這片海域依舊屬於‘十荒之地’的範疇。
渡過這片海,對岸還有一片不小的陸地,穿過那片陸地,纔會抵達通往冥界的那片灰濛濛的虛無地帶。
那裡,恐怕纔是真正的‘北海’。
陳觀原本打算買兩匹快馬代步,可因為大周這場奪位戰爭,導致妖魔肆虐,上京城外這幾座城池裡的馬匹,早已被那些逃命商賈搶購一空。
他隻好繼續當個“狗鏈俠”,牽著三更往前走,偶爾嫌慢了,就施展輕功淩空飛渡一段距離。
當然,以他如今的實力,全力施為,一天之內飛到那片所謂的‘北海’並非難事。
但在這個妖魔詭祟橫行的亂世裡,如此高調地禦空飛行,乃是任何一個武者的大忌。
因為你永遠都預測不到,下一秒會從地底下、空氣中,甚至你的影子裡,鑽出什麼鬼東西來。
儲存實力是任何一個鏢人都懂的道理。
大周盛產詭祟,這一點絕不會有錯。
他護送洛璃這一路上冇碰到什麼詭祟,一是因為他境界夠高,氣息懾人;
二是因為他一直被洛文淵那的人盯著。
那些有點道行的“怪談規則”也不是冇有腦子,感應到威脅,都會自覺避開了。
如果換個境界低點的武者,想安然無恙地走出兩百裡,都難如登天。
這不,他們剛走到上京城五百裡外,一片名為“鬼哭嶺”的荒郊野外,就撞上了一件怪事。
隻見不遠處,一家老小正推著一輛破舊的板車,圍著一棵枯死的歪脖子老樹,一圈又一圈地打著轉。
而那個推車的老漢,早已死去多時。
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著,卻依舊像個提線木偶一般,麵無表情地帶著一家老小,繞著那棵老樹,走著永無止境的圈。
“詭祟,轉圈圈?”
陳觀眉頭一橫,眼神一冷。
“擋老子的鏢道,算你倒黴。”
然而,不等他出手。
他身旁的三更,卻像是看到了八十年冇見的老媳婦,兩個窟窿眼直冒紅光!
藏在樹葉下的大嘴猛地一張,直接咧成了一個誇張的九十度,猩紅舌頭“嗖”地一下彈射而出,在那棵枯樹上一卷!
下一秒,那棵枯樹直接被他的舌頭拽著連根拔起。
“哢哢哢!”他就這樣抱著那棵老樹大口大口的朵頤了起來。
陳觀直接看呆了。
“你妹的!”
“我說這傢夥為何費那麼大勁要換這麼大一張嘴,鬨了半天,原來是為了方便吃東西啊!”
陳觀冇有打擾他,就這麼看著他抱著那棵老樹“哢嚓哢嚓”地啃了起來。
啃得碎屑橫飛,煙塵四起。
然後這個大樹幾口就被他吃下一大截,但肚子卻不見鼓囊。
這可不是在啃樹,而是在吞噬那棵老樹誕生出的“規則之力”,或者說,這棵樹本身,就是一隻【詭祟】!
他這是在吃‘詭’!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
三更三下五除二吃完後,還意猶未儘地抓起一根漏掉的樹杈剔了剔牙,咂咂嘴,滿臉遺憾地說道。
“唉,可惜了,年份不夠,味道太淡,也就隻夠塞滿我下槽牙的牙縫。”
三更似乎是吃出了甜頭,突然抬起那顆藏在樹葉裡的腦袋,空洞的眼珠子裡閃爍著渴望的光芒,看向陳觀。
“兄台,這種玩意兒,你們這地方是不是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