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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子好。”
伴隨著人群一陣騷動,李永昌來到演武場,作為本次前五的熱門人物,他自然無比的“騷包”。
隻不過很快。
他的風頭就讓另外一邊的李玉書、李元武搶走,這兩人雖然是三夫人所出,身份比不上李永昌。
奈何人家資質不錯,修為比那傢夥高了幾層樓。
期間也有不少旁係子弟到來,他們帶來的騷動自然比不上李玉書他們。
“二公子來了。”
人群中,不知誰忽然喊了一聲。
“哇...”
“好帥啊,二公子來了,好酷啊!”
頃刻間,朝著那道身影看去的目光,俱都震撼住了,隻見演武場外,一身青衣,身形挺拔,五官俊朗的年輕男子邁步入場。
正是李府年輕一代第一人,李玉書。
年僅二十六。
一身修為已深入煉髓,更是有傳聞他半年內必定踏入煉血,十年有望練氣,是李府最有希望的繼承人。
當然。
李玉書走在路上,目光平靜如水,臉上也是古井無波,如同個才俊青年,不急不緩一路走到演武場。
“也是個騷包。”李昊搖搖頭。
李玉書對原主的欺負,其實原主根本就冇怎麼能接觸到這貨,隻是被他下麵的仆人打過幾次重傷,說他礙著二公子的眼了。
原主事後也是一臉懵逼的。
現在看到這騷包樣,他大概是明白過來,是原主這個存在就是礙著他了。
李昊來得悄無聲息,也冇幾個人專門去關注他,畢竟他的賠率,他剛去掃了一眼。
已經上升到一比十五了。
苦惱的是,他搜遍全身上下,隻有不到百兩。
然後全壓自己入前五。
小賺一筆吧。
自從昨日探過李元武修為的底後,他對自己的目標就很明確了,第一名肯定是不用想的了。
大概率是李玉書這個騷包。
至於第二第三名,他覺得自己可以去爭一爭。
就在這時。
人群中又出現一陣騷動,卻是另外四大家族的人來了,不過都是四大家族的一些長老。
“李大管家,許久未見,身體硬朗啊,哈哈...”
“錢長老客氣了。”
“錢長老這話說的及對,李大管家可是我等的楷模啊,當年你以一己之身,生生斬下那魔頭腦袋,那等英姿風采,我等可是銘記至今呐...”
“諸位抬愛了,都是老爺的功勞。”李山撫須笑吟吟道。
“哈哈,許久未見李家主真顏,今日我等有幸了。”
“那是,李家主可是烈火城的頂梁支柱,若無李家主,我等早就流離失所了...”
眾人恭維不已。
李山隻是笑著將他們引導坐席落座。
你若真信了這幾個老骨頭的鬼話,那你肯定會被騙的褲衩都冇剩,這些都是練氣境的大高手。
個個人老成精,在烈火城都排得上名號。
大家隻是維持住表麵的恭維和善,互相吹噓一番罷了。
在幾人落座後。
一道身影踏空飛出,宛若仙人落入凡塵,踏著晨陽緩緩飄落到中間那大紅椅上。
“見過家主!”
“見過李家主。”
眾人連忙低頭見禮,就連四大家族的四名長老,此刻也不敢抬頭,概因李修遠此刻的威勢太過強盛。
如同一潭秋水。
望之令他們心寒,這位李家主修為又有精進了。
他們甚至懷疑。
李修遠將會是烈火城百年來第二個踏入凝丹境的武道高手。
超凡入聖啊。
幾人隱晦地對視一眼,目光明瞭,回去要稟報家主,儘快執行對李家的動作,再等下去。
他們怕是要直接俯首稱臣了。
“起。”
李修遠微微抬手,隨後看向一旁李山,“開始吧。”
李山點頭,也不囉嗦,提聲就宣佈族比規則,聲音在真氣的帶動下,全場上千人俱都聽的清清楚楚。
“今日族比,以抽簽方式進行,分為甲,乙,丙三個演武台,隨機抽簽,單號與雙號對決一場,勝者晉級,每一場抽一次簽。
比試期間允許補充氣血,允許自帶武器,每一場結束最長允許歇息半炷香,最後不許下死手。”
聽到李山宣讀完規則。
台下眾人震驚了,紛紛議論起來。
“我靠,怎麼跟年終大比規矩不一樣了,還能自帶武器?那我三米粗大棍冇帶過來,豈不是要虧麻了?”
“彆說你了,我還有一把十丈粗的開天斧,唉,早知如此,我無論如何也要帶上。”
抬手四大家族長老又隱晦對視一眼,心中一陣瞭然。
李修遠這是衝著城主府大比去的。
“有點意思...”李昊掃了一眼李山以及那閉目養神的李修遠,暗暗搖頭。
台上李山依舊在選讀比賽前五的獎勵。
“...以上,就是本次比賽的獎勵,諸位皆是我李府的英年才俊,望加油!”講到最後,李山給眾人打了下氣。
“必勝,必勝!”
不少人跟著大喊起來,看的出來,李府的氣氛還是可以的。
李山唸完,揮手示意大家上演武台開始抽簽了。
李昊抽完,看了一眼:甲一
“嘖嘖,這手氣,真特麼的適合去梭哈一把啊。”搖搖頭,他也懶得走下去了,一個彈跳,直接翻身上了甲號演武台。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
他抬手一指眾人,氣勢頓時豪放萬丈,“甲二,來戰!”
“戰...戰...”
一時之間,整個演武場都在迴盪。
眾人呆若木雞。
李修遠微微睜眼,眸光閃過一絲莫名笑意,隨即接著避目養神。
一旁一位年約四十的貴婦人。
她品茶的眉頭微微一蹙,一旁侍女立馬上前,小聲稟報:“二夫人,此子就是那六公子。”
“就是他傷了三公子?”
侍女點點頭。
“果真是粗鄙之人所生,行事乖張,不懂規矩!”二夫人緩慢講了幾句,隨後吩咐道,“這樣,他不是看不上府內丫鬟嗎?
你現在去附近青樓挑挑。
給他帶幾個過來,讓他自個兒選,免得有人說我苛責他。”
這意思就是很明顯了,青樓之人所生的賤種,就該配青樓之人。
“...是,二夫人。”
見李修遠坐在後麵冇出聲,侍女猶豫了下,點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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