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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雜毛鳥!”
“快快滾下來受死,不然等老子我會飛了,第一個先扒光你鳥毛,啊啊!”
一顆十人合抱的大樹樹梢。
李昊渾身衣服破爛得不成樣子,灰頭垢麵,還有些燒焦,但他一身氣勢如虹,戰意凜然。
隻是此刻他就如同個罵街的潑婦。
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天破口大罵,準確來說,是半空的一頭妖物。
那是一頭渾身羽毛髮紅,頭頂著一梭白毛的神奇俊鳥,當然,就目前的狀態來說。
這俊鳥比李昊好不到哪去。
腹背不少羽毛都掉光,上麵露出一道道血痕,近看之下,赫然是裂空爪的傑作。
這頭妖物就是李昊出洞後的挑戰對手。
隻是他運氣差了些,藉著體內暖流,差點耗死這頭紅鳥,千鈞一髮之際。
這紅鳥張口噴出一團烈焰,差點冇把他滿頭黑髮燒個精光,對方也借這個機會,一躍飛上高空,不與他纏鬥了。
“我靠,鳥都成精了。”
這紅鳥是什麼物種,李昊不認得,但不得不說,對方智慧不弱,有五六歲孩童那麼高吧。
“唳唳...”紅鳥像是能聽懂李昊的話,張嘴就朝他怒喝,口中更是噴射出幾絲火花。
隻是冇個幾米就湮滅了。
“雜毛鳥,你這也不行啊!嘰裡咕嚕的,說的什麼鳥語,老子聽不懂。”
掏了掏耳朵,李昊身影一閃,順著粗大樹乾,一路滑溜下去。
打又打不著。
跟它耗著冇意思,不過他倒是測出了自己的實力。
不開烈焰九重變第一變。
他能輕易拍死李永昌這種垃圾十來個,若是開上第一變,看天上紅鳥就知道了。
堪比煉骨武者的妖物。
被他攆的不敢落地,砸吧砸吧嘴,他撿起幾枚石子,若是那紅鳥飛低些。
今晚有口福了。
“唳唳...”
聽到耳中的鳥鳴聲,李昊目光一動,嘿,就怕你不下來。
但那紅鳥隻是飛低了幾十米。
鳴叫幾聲。
轉身又飛走了。
“冇意思。”李昊搖搖頭,轉身朝山腳下快速掠下。
李府。
家主院落。
李修遠揹著雙手站在池塘邊上,一旁李山小聲的在說些什麼。
“你是說,他一舉拿下李忠,還從他手上敲走了三萬五的房契。”
聽到這。
以李修遠的城府,也不禁出現些許震動。
“是的,老奴懷疑六公子在亂葬崗有了奇遇,六公子修為提升太過異常...”
“奇遇嗎...”
李修遠搖搖頭,“昨夜既然用秘法測試過,就不用再懷疑,有奇遇是好事,倒也值得培養一二。”
講到這,他停頓了一下,“這樣,你去給二夫人傳個話,老六院子年久失修,確實該整理整理了,再遣幾個丫鬟過去。”
“另外...大比後你再暗中對外透個話,我有意立他為李家繼承人。”
“是。”李山麵容不驚,心中卻吃驚不小。
六公子這是入眼老爺的眼了啊。
隻是,他同時也把六公子架在火上烤,六公子若能接下這挑戰,怕是立馬就要逆天改命了。
烈火城。
一處人潮擁擠之處,正是聞名城內外的百花苑,也是李昊生母當年的那所青樓。
當然,這裡大多數都是清倌人。
至於能不能睡到美人,全看你自個兒的本事了。
一處包廂內。
李永昌正麵色陰沉地講著話:“...吳兄,事情就是這樣,你認識的人多,可有什麼手段助我?比如一些什麼藥之類的,最好不要讓人察覺到。”
名叫吳兄的男子身形與李永昌相差不大,隻是一身青衣打扮,臉上時刻噙著笑。
讓人一看就有種虛偽的感覺。
當然,對於李永昌來說,這就是親切了,這也是他為數不多的至交好友。
“李兄,你這事兄弟很難辦啊。”吳兄搖搖頭。
“吳兄,兄弟我隻有你可以依靠了,你放心,事情成了以後,兄弟定然不會忘了你好處。”李永昌語氣堅定道。
“這...”吳兄目光一閃,假裝低頭沉思一陣,纔開口道,“李兄,你是知道的,我輩讀書人,是從不屑於做這等下作之事,隻是我當你是兄弟。
那我也隻能做一次違心事了。
我這裡剛好有合歡宗流露在外的神藥一瓶,無色無味,隻要未入煉血,必定無法倖免。
為兄本想直接銷燬,未曾想...
你隻要這樣...然後再這樣...最後...”
“好好好...吳兄,好兄弟!都是兄弟逼迫你的,你這不算違心!大恩不言謝,兄弟我懂的,日後再謝。”李永昌滿臉笑意起身。
有了這神藥。
他就不怕老二不中招,屆時,在大庭廣眾之下,老二如同個野狗發情,他不信父親大人還會讓他繼續參加族比。
至於下毒之人。
他早就想好了,彆看他平日裡傲氣不著調,但他一直將老二視為終生敵手,早就偷偷征服了老二身邊的一名侍候丫鬟。
“哈哈...”
“老二,敢動我的人,那就彆怪我不念兄弟情誼了!”李永昌大步流星離開。
這時,包廂外出現一道女子的身影。
女子身形婀娜多姿,肌膚細膩如白霜,手指纖細,留著長長的指甲,臉上掛著淡淡麵紗,頭上插著一根碧玉髮簪。
身上是一身肌膚若隱若現的青色長裙。
腳下打赤著雙腳,不到巴掌大的小腳上,青筋透過潔白如雪的肌膚若隱若現,隻是若你細看,就會發現驚恐的一幕。
此女的腳竟冇有落到地上。
她的每一步踏下去,足底都會生出一層淡淡的青光隔絕地麵,宛若仙女落入凡塵。
隨著腰肢搖曳。
女子帶著特有的清香走了進來。
吳兄一見這女子,臉上立馬變得嚴肅無比,連忙起身來到女子跟前,躬身行禮。
語氣恭敬無比:“外門弟子吳應熊,見過內門柳師姐。”
吳應熊身份自然不簡單。
他是合歡宗安插在烈火城的釘子,外門弟子,修為達到煉骨。
而女子似乎更加不簡單。
竟然還是合歡宗的內門弟子,若是李永昌見到此時場景,不知他心中會做何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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