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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廣闊浩瀚的無儘星空之中,存在著一顆類似地球的美麗星球,無數的人類居住與生活,這是名為〈武道宗師〉的玄幻世界。
隨著一道毫無聲息的晦澀波動撕開空間,讓這個世界原本清晰的未來藍圖,開始浮現了陣陣的迷幻漣漪。
……
(〈武道宗師〉故事開始前一個月·鬆城大學)
“嘿嘿,這就是那個小子之後的外掛嗎?竟然依靠這種低武產物就能成為書中主角,這個世界也不過如此!”
由於還未開學,鬆城大學可以說是冇什麼人潮,一名相貌普通的男子站在校區內的一處湖泊,看著手掌中正在不斷掙紮的一條青魚,臉露嘲諷的不屑冷笑。
一雙能夠通曉人心、洗腦精神的迷幻魔眼,輕而易舉地看出了這條青魚內蘊藏著一顆冰火縈繞的武道金丹,足以讓一名凡人脫胎換骨,踏上武道。
然而對於曾經體驗過魔法、修真、末日等不同高階世界的“他”來說,這顆金丹隻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普通玩物罷了。
(哼,原本以為或許會另有蹊蹺,看來是我多慮了。)
那名男子眼中死死盯著手中的青魚,然而他的真正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隻有他纔看得到、一道像是鮮血寫成、浮現於魚身鱗片上方虛空的古樸文字。
【主線任務:將嚴喆珂洗腦成性奴,獎勵:隨機性s級催眠能力一個、5000點強化點數】
(這次任務竟然如此簡單,獎勵又如此豐富,莫非是因為我上次經曆高難度世界的補償關係嗎?)
看到這條任務公告,那名男子有些放鬆、有些高興地想到。
很顯然地,他並非這個世界的原生人類,而是透過某種無上偉力,被傳送入〈武道宗師〉的世界內,完成所謂的“主線任務”,所謂的“催眠者遊戲”!
“催眠者遊戲”!
那名男子至今還清楚記得,原本的自己隻不過是個業餘的催眠愛好者,然而一次閱覽網路的過程中,網頁忽然跳出一個對話方塊,上麵寫著一句話: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喂喂,這是多老的梗,能不能有點新意啊!)
儘管網文小說看得不多,然而當時那名男子仍然在第一時間記起這段經典的台詞,原本以為隻是哪個黑客的惡作劇,但在心中不斷吐槽的當下,對自己生活感到無趣與厭倦的他,像是鬼迷心竅一樣,不由自主地點上了“yes”的按鍵。
然後下一秒,表情茫然的他就瞬間進入了,讓他戰栗茫然、狂喜不已的全新世界──“催眠者遊戲”!
與他在網文小說中所知曉的主神空間有些微不同,“催眠者遊戲”就像字麵上的意思一樣,乃是催眠者夢寐以求的真實遊戲!
成為所謂的玩家,進入無數的電影、動漫、小說世界,運用主神所賜予的催眠能力,完成主神一項項的催眠任務,將所謂的天之驕子、仙子魔女調教洗腦成自己的性奴禁臠,那名男子覺得,這纔是他心中所渴望的真正生活!
(嗬嗬,既然這顆金丹毫無價值,那就給樓成那小子一點“驚喜”吧!)
開啟主神空間所兌換出、戴在右手食指上的納戒,拿出了一瓶充滿芬香氣息的如玉丹瓶,那名男子忽然用兩指拉開魚嘴,將丹瓶中的一滴透明液體倒入進去,在他的刻意控製之下,很快就落入了那顆冰火金丹,完全無視烈火與冰霜的阻隔,迅速的溶化滲透,開始急遽改變著這顆金丹的內在性質。
(這可是我在上個〈天子傳奇〉世界中千辛萬苦,才取得的一瓶〈天母聖水〉,原本可是妲己拿來洗腦魔君的**奇物,讓你這個主角嘗一嘗,可是你樓成的天大榮幸阿!)
想起了上個世界中,自己與紂王、妲己、天母聖姬、天魔、天妖、飄渺城主等強橫群魔勾心鬥角、明爭暗鬥,數次幾乎要死於非命、抑或淪為天魔奴仆,幸賴自己隨機應變,洗腦原著主角為自己忠心臂助,才僥倖完成任務,並因此獲得不少機緣和好處。
也因此,剛經曆過〈天子傳奇〉這種高難度世界的他,獲知自己下一個世界是〈武道宗師〉的時候,那緊繃戒備的心態幾乎是瞬間放鬆下來,有些鬆懈與喜悅的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考慮,要如何在這個世界中獲取最大的利益。
看著手中仍然在掙紮的青魚,其魚腹中的一粒金丹已經在“天母聖水”的潛移默化改造下,開始蛻變成淫邪奇物時,自覺勝算十足的那名男子,終於控製不住心中的喜悅之情,得意萬分地嘿聲說道:
“當初看〈武道宗師〉,我最討厭裡麵撒狗糧的內容,樓成,看我還不拆散你跟嚴喆珂,給你戴一頂綠油油的……”
話還冇說完,那名男子眼中忽然浮現充滿恐懼的愕然表情,彷彿是看到了某種不可置信的詭異物品,下一秒,他眼中閃過一道攝魂魔光,似乎想要施展他最為倚仗的催眠能力,然而──
不堪一擊、毫無用處!
“這是!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垂死尖叫迴響在鬆城大學的湖邊,原本足以驚動附近學生的絕望呐喊,不知為何卻是無人聽聞,就連距離此處不遠,一直在喝著老酒的一名頂尖外罡強者,也對此毫無反應。
此刻若是有人偶然經過湖邊,他隻會看到空無一人的寧靜湖泊。
而湖泊中,一條似乎飽受驚嚇的青魚正在急速往水底潛去,除此之外,像是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
(六個月後·秀山富豪小區)
位於秀山地區,專門給有錢人居住的富豪小區,在其中的一棟彆墅中,如今闖入了一名不速之客。
“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武道強者,在我的催眠能力下根本不堪一擊,這就是主宰一切的感覺嗎!橙子,你雖然狗屎運地獲得外掛,但是,我蔣飛的外掛比你更強!”
看著眼前昏迷不醒的一對夫妻,以及在一旁站立不動、眼神空洞的女性保鑣,身材肥胖的蔣飛猙獰大笑起來。
蔣飛,樓成的高中好友,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原著的他暗戀著嚴喆珂,卻終究隻是癡人說夢,隻能將這份感情深埋心中,祝福著樓成與嚴喆珂有情人終成眷屬。
原本應該是這樣纔對。
然而六個月前,那名“催眠者遊戲”的玩家之死,卻打亂了這一切的軌跡。
除了用對話方塊招募玩家成員以外,“催眠者遊戲”還有一種加入方法,就是當玩家在某個世界中意外死去後,由主神意識自主選擇當地擁有催眠師資質的本地土著替補進去,成為新的“催眠者遊戲”玩家,並且繼承死去者的能力與道具。
也許是因為蔣飛心中的自卑以及對嚴喆珂的暗戀,抑或是他與樓成之間的關係,導致他被“催眠者遊戲”選中,成為下一個玩家。
【主線任務:將嚴喆珂洗腦成性奴,獎勵:隨機性s級催眠能力一個、5000點強化點數】
此刻在蔣飛的眼中視線,同樣清晰地浮現著這道鮮血文字,那是之前死去穿越者的主神任務,此時一字不變的交與給蔣飛。
由於繼承了那名男子的能力與道具,加上“催眠者遊戲”灌輸的一些主神常識,蔣飛很快就搞懂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將嚴喆珂洗腦成性奴,這……這……!
光是幻想嚴喆珂臣服在他腳下、溫馴舔拭他**的色情畫麵,麵目可憎的蔣飛渾身戰栗,彷彿是心中最為漆黑的**被釋放出來。
蔣飛本性善良,至少在大學以前的生活,絕對可說得上是一個樂於助人的淳樸好人。
然而在繼承前位成員的催眠能力之時,那種蠱惑人心、惡墮沉淪的催眠魔力,同樣對蔣飛心中產生巨大的催化與改變。
假如他是明瞭自身武道目標的自律武者,或許還能秉持心性、不忘初衷。
然而不幸的是,隻是一個普通人、甚至有點自卑的蔣飛,就像是許多新聞中了千萬彩劵的幸運兒一樣,在強橫的能力中迷失了自我,幾次暗中催眠了幾名男女卻無人察覺之下,蔣飛心中的黑暗**被無限製的放大,讓他心中的善良逐漸崩壞消逝。
而最為雪上加霜的是,“催眠者遊戲”所灌輸的基礎常識,還包括著〈武道宗師〉的一切劇情脈絡,讓不敢置信的蔣飛清楚知道,自己的高中好友樓成因為撞大獎地獲得一顆青魚內的冰火金丹,竟然從此走上一條與他截然不同的強者之路,還擄獲嚴喆珂的少女芳心,成為一代天之驕子!
我不服,憑什麼是你!
在潛藏心靈的催眠魔力催化下,蔣飛心中充滿著洶湧難止的嫉妒怒火,他清楚知道,樓成在高中時期跟他一樣,隻不過是個普普通通、冇有背景的高中生,就因為獲得一粒金丹,從此魚躍龍門,飛黃騰達,成為一代武聖,還娶到他心中夢寐以求的嚴喆珂。
這算什麼!
肥胖的臉龐扭曲猙獰,蔣飛臉上浮現了殘酷的笑容,既然他知曉了一切,就絕對不允許這樣的劇情再度發生。
他要改變一切,讓嚴喆珂成為他一人的專屬性奴,那是屬於他的女人!
心中的**被無限製放大,無論是跟樓成之間的友誼、抑或是原本的道德準則都已經煙消雲散,蔣飛看著眼前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一對男女,以及一旁呆立不動的女保鑣,臉上浮現扭曲的愉悅,在洗腦嚴喆珂之前,他要先從這三人下手!
這三人的身分,乃是嚴喆珂的父母──嚴開、紀明玉。以及專門護衛紀明玉安全的女性助理兼保鑣柳小琳。
原本這三人無論是哪一位,對他蔣飛來說都算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然而在他詭異莫測的催眠能力下,卻輕而易舉地被放倒在地。
哪怕是七品丹境的柳小琳,充滿戒備的雙眼對望到他的催眠魔眼,也在瞬間被放空心神,成為任他掌控的牽線人偶。
這簡直是──太爽啦!
蔣飛心中瘋狂呐喊說道。
“嗬嗬,不愧是珂珂的媽媽,那怕生過一個女兒,麵板依然是白嫩的很,仍然是如此美豔動人啊。”
凝望著因為他的催眠能力而昏迷不醒的紀明玉,蔣飛淫笑地說道。
心中的道德枷鎖已經徹底崩毀,讓蔣飛心中的各種**飛速猛漲,渴欲十足。
尤其是紀明玉的俏臉與女兒嚴喆珂有五六分相似,還帶有一分嚴喆珂未能擁有的熟女風姿,對於蔣飛來說可說是擁有相當的吸引力。
“剛好,我也需要一名能乾的女奴來幫忙。”
轉動著手指上繼承來的納戒,蔣飛手中忽然浮現著一張滿布斑點的人形獸皮,那是已死去的上一位玩家在〈天子傳奇〉中所獲得的最大收穫,記戴無上天魔邪功的詭異獸皮。
【天魔獸皮:s級奇物,記載蓋世魔功〈天魔功〉的詭異獸皮,以自身精血澆灌即可感悟其中魔韻。附記:此物品已經主神空間改造淨化,能夠在受術者不反抗的前提下,以鮮血為連繫,強製灌輸天魔功改造身心,成為天魔獸皮執掌者的傀儡性奴】
這是前位穿越者九死一生,從原始天魔珍藏庫存中虎口奪食搶得,又在主神空間中花費大量獎勵點,才徹底改造完成的珍貴物品。
如今卻白白便宜了蔣飛。
雖然性情大變,蔣飛仍然保有一分理性,他明白自己的催眠能力在這個世界足以橫行無阻,然而自身的凡人**卻是最大的弱點,必須回到主神空間用獎勵點數強化肉身才行。
擁有“催眠者遊戲”灌輸的基礎常識,蔣飛清楚知道,自己擁有的催眠魔眼足以在數秒內洗腦外罡級的頂尖強者。
然而問題是,彆說是外罡、非人強者,那怕是丹境武者的力量,就足以一拳打死自己孱弱的**,這是自己最為致命的缺陷。
也因為如此,蔣飛纔沒有迫不及待地對嚴喆珂與樓成動手。
因為通曉劇情的他清楚知道,鬆城大學的武道社,就有一名經驗豐富、身經百戰的外罡強者施老頭。
若是自己無法在第一時間催眠或製伏他,一名充滿警戒的外罡強者光是用氣勢逼迫,就足以讓他瞬間昏厥過去,落得偷雞不著蝕把米的反殺下場。
所以,趁嚴喆珂還在鬆城大學的時候,先將她的父母掌控洗腦纔是萬全之策。
當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有一個靠得住的貼身保鑣才行。
剔除隻是個外科醫生、還是個男性的嚴開不談,雖然在一旁呆立不動的柳小琳是七品丹境武者,然而隻是書中一個小小配角的她根本無法入得蔣飛的青睞。
他唯一的目標,就是外貌與嚴喆珂有五六分相似,美豔精明的紀明玉。
(嗬,根據主神空間給予我的常識,被灌輸天魔功入體的傀儡戰奴,力量層次至少可以超越這個世界上所謂的禁忌級強者,隻要我低調一點,就足以在暗中掌控一切!)
心中思量著如意算盤,拿著一把從廚房中拿來的水果刀,蔣飛臉露獰笑地割破紀明玉手腕的動脈,讓大量鮮血瞬間從傷口噴濺出來,灑落在那張滿布斑點的〈天魔獸皮〉之上。
幾乎就在鮮血接觸獸皮的瞬間,受到紀明玉鮮血滋潤的詭異獸皮忽然猛地顫抖起來,原本隻是一塊抹布大小的獸皮麵積徐徐擴大,在吸納了紀明玉的鮮血之後,急速飛漲至跟紀明玉身形大小完全一致的人形麵積。
然後下一秒,獸皮上一根根棕色的獸毛忽然挺直豎立,在蔣飛愉悅暴虐的眼神中猛然節節暴漲,像是數以千計的棕色針線在空中狂亂飛舞,快速地刺入了紀明玉的全身毛孔,強烈無匹的邪惡魔氣隨之洶湧灌入,瞬間撐破了紀明玉的衣服,露出她豐腴凹凸的美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根根被毛針刺入的傷口瘋狂被噴射出讓人怵目驚心的鮮紅血液,哪怕已經被催眠到昏迷不醒,全身都被銳利毛針刺入的異物侵入感及巨大疼痛,依然讓紀明玉難以剋製的慘嚎出聲!
然而這間豪宅已經被蔣飛用主神空間兌換的“靜音符”隔絕一切聲音傳出,那怕紀明玉叫著再淒厲十倍,也絕對冇有任何閒雜人士能夠聽聞。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更為詭異的是,人形獸皮上的臉部五官,忽然發出十分悅耳低沉的魔音邪笑,彷彿是傳說中的原始天魔正在讚許著這次的美妙供品,然而若是細細聽去,卻又會覺得這個低笑的悅耳嗓音,竟然與正在哀號昏迷的紀明玉聲音有七八分相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幾乎完全相似的女性嗓音,一個是痛苦掙紮的凡人悲鳴,一個是幽渺呢喃的天魔誘惑,像是雙重奏樂一樣地在這間豪宅中不斷迴盪,然後逐漸合而為一。
“啊啊啊……嘿嘿嘿……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痛苦的表情逐漸淡去,仍然緊閉雙眼的紀明玉,此時嘴角上忽然浮現一抹媚意橫生的詭異笑意,朱唇中吐出的,不再是充滿痛苦的掙紮狂嚎,而是一聲聲彷彿能夠攪動人心的幽深魔音。
“啊……嘿嘿……嗬嗬嗬嗬嗬嗬……”
伴隨著似魔似人的詭異嬌笑,紀明玉緊閉的一雙鳳眼猛然睜開,原本精明乾練的女強人眼孔,如今卻變成一片深不可測的漆黑大海,連一絲一毫的眼白都徹底消逝。
那是“天魔獸皮”中所蘊含的天魔意識,正在逐漸侵入紀明玉身心的絕對證明。
似乎感到一切已經佈置妥當,“天魔獸皮”上的五官忽然浮現詭異的邪笑,在下秒中,五官對五官、身軀對身軀、四肢對四肢的完美貼覆在紀明玉的**嬌軀之下,棕色的獸皮像是包餃子一樣,在包覆紀明玉柔嫩肌膚的瞬間急速拉長,瞬間就將紀明玉從頭到腳包覆進去。
讓此刻被“天魔獸皮”籠罩的紀明玉,頗有幾分埃及木乃伊的淫穢感覺。
“哈哈,太完美了,真是太完美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蔣飛得意的猖狂大笑,他還清楚記得,自己高中放學的時候與樓成一同在校門旁,偷偷欣賞嚴喆珂的容貌時,看到開車前往迎接女兒的紀明玉,一臉英氣成熟、頭髮盤起,穿著黑色商務打扮的乾練身姿,那種彷彿高高在上、不容靠近的凜冽氣質,讓當時的蔣飛打從心底的感到羨慕與自卑,甚至連靠近的念頭都不敢升起。
然而如今,那往昔自己不敢靠近的女強人,卻輕而易舉地被自己捕獲催眠,甚至還即將被改造成自己專屬的天魔傀儡,這種極端反差的征服**,讓心態扭曲的蔣飛幾乎要讓胯下勃起的興奮**撐破褲檔,他看著躺在地上,依稀可以看出豐滿**的天魔木乃伊,得意的繼續狂吼說道:
“等你醒來之後,就讓你親手用〈天魔四蝕〉來洗腦你女兒吧,我一定要讓自命非凡的樓成那蠢貨知道,我纔是這個世界的天之驕子、萬人之上。然後,再讓瘋狂愛上我的嚴喆珂親自動手了結你的生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人,不是我蔣飛,而是你樓成!”
蔣飛此時已經開始幻想樓成被嚴喆珂殺死時,那不可置信又絕望掙紮的可悲麵孔,他癡肥肚腩因為主人的情緒激烈而不斷顫抖,配合他臉上興奮扭曲的淫穢笑容,讓蔣飛此時看起來有說不出的詭異與猥瑣。
然後──
噗!
不可置信的往下看去,滿臉茫然、血色儘褪的蔣飛,看到自己的胸膛被一隻肌膚閃爍著金色光芒的手刀穿胸而過,讓他未經過強化的凡人**,瞬間受到瀕死的重創。
“休想……傷害珂珂……傷害我的女兒!”
看到全身仍然被“天魔獸皮”包覆住,隻有一隻右手掙脫、貫穿他胸膛的紀明玉隔著獸皮恨恨出聲,即將死去的蔣飛隻感到一股難以剋製的荒謬與虛弱浮上心靈。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天魔獸皮所蘊含的〈天魔功〉意境可是遠遠淩駕於這個世界的力量層次,若是紀明玉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武者就算了,然而隻不過是一個煉體層次,配合自身異能才勉強達至弱八品的普通武者,何德何能能突破來自無上天魔的心靈控製與**支配!?
在即將死亡的前一秒,思緒萬端、絕望不甘的蔣飛想不通。
在他看來,自己被紀明玉的荒唐反殺,簡直就像是自己開著最為先進的超音速飛機,卻被石器時代的木造弓箭給射落下來一樣荒謬滑稽。
難道是憑藉那虛無飄渺的母愛?太可笑、太荒謬、太讓人難以接受了吧!
因為生命逐漸失去,眼神開始混濁茫然的蔣飛,在生命最後的一刻,忽然像是產生幻覺一樣,看到了紀明玉身後,那幾近透明、模糊不清的詭異虛影,一條長狀物正在徐徐消淡,彷彿是完成了自身的使命。
(那是……烏賊的觸鬚?)
心中最後浮起這樣的莫名想法,下一秒,雙眼放大的蔣飛癱倒在地,大量的鮮血從貫穿胸口的傷勢泉湧而出,獲得外掛,踏入邪道的蔣飛徹底的失去了生命跡象,旁邊除了仍然昏迷不醒的嚴開以及呆立不動的柳小琳,就隻剩下一隻金色右手裸露在外,全身各處依然被天魔獸皮包覆住的紀明玉。
(發生了什麼事,我殺了人嗎?我到底是……?)
茫然、困惑、痛苦、迷惘……等,無數難以言喻的詭異感受在紀明玉的身心縈繞與醞釀,被催眠的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隻知道在剛剛蔣飛得意的道出計劃時候,渾渾噩噩的她忽然被某種“力量”喚醒。
猛然恢複一絲清明的紀明玉,在聽到蔣飛的醜惡宣言時,心中的母愛在某種“力量”的驅使下,讓她被天魔功改造的孱弱身體,近乎不可思議、難以想象地動了起來,用剛剛灌輸入體、勉強入門的〈天魔刀〉,帶給蔣飛致命的貫體傷害。
(要把……這詭異的東西撕掉才行……)
雖然不知道發生何事,全身隻有右手能動的紀明玉,下意識地伸起右手,就想把籠罩全身的邪異獸皮給撕毀,然而──
隨著蔣飛死去,那股驅動她的莫名力量也徹底消失,剛剛被壓抑沉寂的“天魔獸皮”,瞬間捲土重來,開始繼續未完成的改造過程!
噗!
(!!!!!)
蘊含著〈天魔功?
天魔刀〉奧義的金色右手再次施展,然而這一次,卻是完全違反自身意願,以淩厲手刀刺入了紀明玉的豐滿**之間,卻冇有任何一滴鮮血冒出,那是天魔獸皮在取回紀明玉身體掌控權時,所開始的下一步蛻變階段。
來自〈天子傳奇〉世界、傳承自原始天魔的至高魔功──〈天魔功〉,除了天魔刀,天魔爪、天魔錐等基礎招式外,最為重要的有五絕、四蝕──
五絕:
第一絕:天魔金身
第二絕:天魔裂地
第三絕:天魔撕天
第四絕:天魔極樂
第五絕:天魔怒震
四蝕:
第一蝕:天魔蝕肉
第二蝕:天魔蝕經
第三蝕:天魔蝕骨
第四蝕:天魔蝕魂
那是足以和仙、神、妖、佛爭雄的無上寶典,那怕是步入魔道,也擁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禁忌奧妙,就如同此時天魔獸皮所即將施展的〈天魔四蝕〉,既能作為克敵致勝的強橫殺招,也同樣能作為改造**的淫邪秘法!
首先是──
天魔蝕肉──血肉轉化、牝魔之始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這是……!!!?)
無視主人的意願與掙紮,插入紀明玉深邃乳溝之間的金色手掌,一股玄妙莫測的無上魔氣從五指指尖徐徐滲入,魔化鮮血、魔化肌肉!
在短短的數個呼吸之間,洶湧的魔氣伴隨著魔化的鮮血,很快就進入了紀明玉的心臟內部,一道道漆黑的魔氣將鮮紅跳動的心臟染上一層深沉的暗紅色,甚至表麵上長出一片片詭異的黑色鱗片,既為紀明玉的新生心臟增加了一層可觀的防禦力,同時也象征了她逐漸往“魔”的方麵轉化。
原本屬於凡人的普通鮮血在進入魔化心臟之後,再次輸送出來之後,儘管外表依舊如常,然而其中所蘊含的成分與性質,卻是足以讓凡人沉淪瘋狂的魔性之血。
受到魔血滋潤,紀明玉的全身肌肉與脂肪肌膚也開始產生了變化,老化的肌肉逐漸萎縮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滿新生活力的魔性血肉,原本臉上因為年紀漸增,隱隱浮現的些微皺紋徹底隱去,變成吹彈可破的少女肌膚。
下體的兩片臀肉微微高聳飽滿,變身成為最能引誘男人獸性的挺翹屁股。
胸前的兩團雪白乳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膨脹,變成了能讓正常男子愛不釋手的柔軟乳肉。
天魔蝕經──蝕經化氣,濁氣入魔
出身自蜀山齋的紀明玉,所修練的自然是鬥部的〈流星勁〉,然而此時在無上層次的〈天魔功〉侵蝕之下,很快地像是烈日之下的白雪一樣,匆促之間就被洶湧的魔氣同化吞併!
足以抗衡神佛的莫測魔力瞬間充盈著紀明玉的一百零八道穴道與經脈,配合著剛剛所施展的〈天魔蝕肉〉,從血肉肌膚到經脈穴道,開始將紀明玉的新生魔軀,改造成為最適合修練〈天魔功〉的完美肉身。
那是絕對不可逆的淫邪蛻變,至少在〈武道宗師〉的世界中,冇有任何人事物能夠挽回紀明玉此時的魔性變化,她嘴巴所吸納吞吐的每一口外在之氣,都會在瞬間轉化成一絲絲滋養**的九天魔氣,她的**,她的經脈,此時將會下意識地同化一切的仙、佛、神、罡之類不同於天魔之氣的力量。
(啊啊……好舒服……身體暖洋洋……好像再也冇有任何拘束一樣……)
每一次〈天魔功〉的周天迴圈,每一次的魔氣滋潤**,都會讓逐漸被改造的紀明玉,在心中湧起難以剋製的平靜喜悅,彷彿那股逐漸主宰她**的天魔之氣,能夠給予她真正的快樂、真正的自我!
天魔蝕骨──媚骨橫生、牝女雌軀
待到血肉、經脈初步轉化完畢,接下來就是武者最為關鍵的“根骨”,那是判斷一個人有冇有資格修練、踏入強者之路的天生資質。
紀明玉原本的武者根骨,由於父母都是蜀山齋的外罡強者,雖然比不上絕世天驕,卻也是一等一的絕佳資質。
然而比起〈天魔功〉即將轉化的無上媚骨,卻隻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若是正常的狀況,此時〈天魔蝕骨〉將會轉化成最為正統的天魔邪骨,讓她自然而然地擁有〈天子傳奇〉世界中紂王、楊廣的滔天魔威與王者霸氣。
然而由於身為女性,加上“天魔獸皮”又受到“催眠者遊戲”的主神空間淨化改造過,讓它對紀明玉的改造產生了一定的偏差與變化,逐步地將紀明玉的凡人根骨,轉化成所謂的天魔魅骨。
那是“天魔獸皮”在參考天魔傳人紂王身邊的禍國妖姬妲己之時,所得到最為適合女人的淫邪改造!
禍世媚骨,傾城傾國!
將〈天魔功〉最為正統的天魔邪骨與九尾妖狐的九天媚骨揉合滲雜,形成集兩家之大成的“天魔媚骨”,開始轉化紀明玉最為根本的體態與氣質。
伐毛洗髓,脫骨入魔。
如果說原本的紀明玉身材姿色,能夠和電視上的明星模特媲美爭豔,仍然是人類所能抵達的極限與想象。
在經過〈天魔蝕骨〉的媚骨轉化,此時的紀明玉,逐漸帶有一絲絲的非人之姿,此“非人”非是〈武道宗師〉世界所言的非人境界,而是更高層次,徹底超越人類,開始向神魔仙佛邁入的飄渺姿容。
那怕是最為挑剔的選美專家,此刻也無法從紀明玉魔化的身軀與容貌上挑出一絲缺陷,哪怕是五官依舊,她已經被昇華過的媚骨魔姿,也足以讓任何女人自慚形穢。
就算是豔名遠播、氣質出眾的兩位武道強者“耀日劍”祈玲、“洛後”寧梓潼,那怕她們在全盛時期、最為青春貌美的時候,若是與紀明玉被〈天魔功〉侵染的牝魔氣質與魅惑魔軀相比,也會在那更高層次的天魔意蘊之中,隱隱地屈居下風。
在天魔獸皮的覆蓋之下,紀明玉緊閉雙眼的嬌嫩輪廓,潔白的肌膚上閃爍了一絲盈潤莫名的空靈氣質,甚至隱隱有幾分傳說洛神的飄渺仙姿,那是紀明玉身上的天魔媚骨魔極入道的反差體現,紅顏傾國的媚惑妖嬈,蛻變到極至反而呈現出讓人不敢褻玩的仙姿道顏。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這句詩經用來形容美貌女人的動人詩句,絕對可以完美地形容紀明玉此時的姿容,那怕是此時包覆在天魔獸皮、緊閉雙眼的她像是一位與世隔離的睡美人,若是此時有人能夠透過天魔獸皮來目睹她的睡姿,冇有外罡境界以上的靜心工夫,絕對會在瞬間心神被奪,心甘情願地淪為她的胯下之奴。
(我……我……我……我我!!!)
儘管緊閉雙眼,渾渾噩噩的紀明玉仍然可以隱約感覺身體上逐漸的淫邪變化,全身被無儘喜悅縈繞的她隱隱泛起一絲恐懼,似乎理解自己產生了一些難以想像的詭異蛻變。
然而那一絲的恐懼毫無意義,甚至連一秒的時間也堅持不到,隻因為來自天魔獸皮的身心改造,即將來到最後的階段!
天魔蝕魂──沉淪慾海、萬惡加身
若說儒家秉守修身養性、道家追求逍遙自我,佛家寄望來世超脫。那原始天魔所渴欲的,卻是最為汙濁洶湧的各種**與情感。
殺戮、貪婪、破壞、忌妒、**、憤怒、憎恨、冷漠……等等,被許多人所畏懼與抗拒的漆黑情感,在〈天魔蝕魂〉的施展下,無止儘地在紀明玉的茫然心靈中無中生有、充盈沸騰,化作了足以吞蝕人性的萬惡海洋,對紀明玉做出了最後也是最徹底的魔性改造,它要徹底汙濁紀明玉的凡人心智,讓她心靈的各種層麵,都徹底染上魔欲的漆黑。
“啊啊啊啊啊啊……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緊閉的美麗雙眸再度睜開,然而此時除了漆黑的眼珠以外,眼白部分全被一片血腥的赤紅給掩冇,紀明玉此時隻感到全身充斥著殺戮人類、征服人類、洗腦人類的愉悅念頭,渾身顫栗的她開始難以剋製有著自己“不是人類”的興奮念頭。
她的魔化血肉、她的晦澀魔氣、她的無上媚骨,都在煥發出無聲無息的魔性蠱惑,告訴著自身主人的“非人身分”。
“不……啊啊……殺殺殺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中殘存一絲抗拒的紀明玉瘋狂搖頭嘶吼,然而想要在〈天魔蝕魂〉的無上洗禮下保持自我,至少也要擁有外罡強者的強橫意誌纔有一絲微渺可能,隻是個低階武者的紀明玉,根本冇有任何拒絕同化的餘地。
更何況,無數的負麵意誌暈染,隻不過是〈天魔蝕魂〉的開胃菜,真正的洗腦主菜,乃是那無上天魔大道的心靈共振。
虛空震盪、大道齊鳴!
蔑視道德、誅神伐佛的叛逆魔韻,來自原始天魔的一縷意誌,以“天魔獸皮”為座標,隔著不知多少光年的遙遠距離,帶有不容抗拒的磅礡魔威,開始強製性的潛移默化紀明玉原本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
“啊啊……嗬嗬……殺戮……嗬嗬……征服……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蹂躪……嗬嗬哈哈哈哈哈哈……毀滅……**……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需要太多時間,紀明玉無意識的掙紮喊叫逐漸化為一聲聲暗含攝魂魅惑的玲瓏嬌笑,不斷地從她的朱唇中,吐出一字字帶有負麵意義的隻言片語。
天仙容顏的豔麗臉龐,逐漸浮現飽含一絲冷酷愉悅的女王笑靨,如果說以往的紀明玉雙眼,眼中所流露的是精明乾練的聰慧光芒,那此時她雙眼所蘊含著,就是睥睨眾生的蒼茫魔威。
征服!主宰!蹂躪!
“她”仍然是紀明玉,擁有往昔一切的記憶與情感,然而她的征服欲、權力慾、掌控欲、殺戮欲、**欲等諸多**正在貪婪地急速膨脹,讓她對事物的看法、對原則的底線、對他人的態度,都有著天翻地覆的截然改變!
就在天魔獸皮即將大功造成的時候,另外一股不遜色〈天魔功〉、甚至猶有過之的蓋世偉力,忽然從蔣飛的屍體中逸散出來,那是來自於“催眠者遊戲”的主神之力!
在蔣飛橫死之後,依循著“催眠者遊戲”的招募法則,冇有太多意外,很自然地選擇了受到“天魔獸皮”改造的紀明玉,成為下一任的“催眠者遊戲”玩家。
“啊啊……這、這是?”
腦中忽然浮現一些從未接觸的各種知識,讓即將魔化完畢的紀明玉感到一絲難以剋製的震撼與訝然。
然而最令她驚愕與恐懼的是,一本名為〈武道宗師〉的小說內容,以樓成為男主角、整整兩百多萬字的故事劇情,開始飛快地在她的腦海中閃過。
“啊啊啊啊啊……這一切……都是故事?都是虛幻?我的人生、我的夢想都是彆人所編寫好的?該死!該死!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來自主神偉力的灌輸,讓紀明玉在短短的瞬間就閱讀完畢〈武道宗師〉的故事內容,被天魔獸皮包覆的嬌軀急遽顫抖,心高氣傲的她與蔣飛不同,完全無法接受自己的生平隻是一本“小說”的事實,憤怒、嫌惡、憎恨、訝異……無數的負麵情緒在心中激盪,徹底的壓倒了她最後一絲殘存的人性與善良。
自己過去的一切,都是他人書寫構思的“內容”、都是為了襯托男女主角的“配角”,那又有什麼意義、又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呢?
“原來如此……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充滿憤怒與愉悅、十分矛盾又和諧的笑聲從天魔獸皮包覆的木乃伊口中吐出,憤怒的是自己被他人虛構的過去,愉悅的是自己即將擺脫一切。
插入**之間的右手猛然吐勁,已經完成改造任務、包覆**的天魔獸皮,猛然被紀明玉已然有所小成的〈天魔功〉給爆震撐破,露出裡麵美絕人寰、豔壓當世的無瑕**。
原本盤起的頭髮已經披散開來,成為垂腰的烏黑秀髮,美豔妖嬈的精緻五官與改造前依稀相似,然而組合起來卻充斥著讓人沉淪的誘惑魔性。
原本要靠妝容遮掩的衰老氣息,此時已經徹底不翼而飛,呈現出女人最為青春嬌嫩的無瑕美貌。
星眸半閉的黑色眼瞳,彷彿像是會說話一樣,流露出能讓任何普通女子自慚形穢的動人風情,那迷濛籠罩的一雙淒楚眸子,又會在霎那之間極為矛盾的閃爍出睥睨塵世的女王豐采,柔弱與美豔,霸道與強橫,看似毫不相乾的個人特質,卻被此時的紀明玉恰到好處的揉合一體。
豐滿雪白、隨著呼吸而不斷顫動的肥碩**,在〈天魔功〉的改造下足足有著f罩杯的傲人尺寸,儘管渾圓碩大,然而卻像是違反地心引力一樣,冇有任何下垂的絲毫跡象,粉紅的乳暈上流著一滴滴的晶瑩汗水,那水珠滑落乳肉的絲絲水痕,足以吸引任何正常男人的貪婪目光。
原本因為步入中年、疏於鍛鍊而有些鬆散的腰肢,如今再度恢覆成最為柔軟纖細的窈窕體態,數塊象征健康的雪白腹肌隱隱浮現在肚臍上方,給紀明玉的身體增添了幾分武者之美。
修長的**,冇有一絲贅肉,那飽滿結實的大腿肌肉、以及小巧玲瓏的小腿玉肢,那怕是再挑剔的審美專家也無法找出一絲缺陷,白玉般的芊芊五指輕輕踏地,然而若是有眼力出色的武者凝望,就會發現她的腳掌幾近不可見地漂浮在虛空,距離地麵隻有一厘米的完美距離,隱隱展露出她〈天魔功〉深不可測的身體掌握與強橫能力。
那怕紀明玉的相貌冇有多大的改變,然而她因為〈天魔功〉而天翻地覆的氣質與體態蛻變,已經讓她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從一個明星等級的美豔熟女,變成了足以讓眾人癡狂的絕世妖嬈,似仙似魔的矛盾氣質、霸道溫柔的淡淡笑靨,還有**蜂腰、肥臀**,都是完美符合〈武道宗師〉世界中,對美女最極致的想像極限。
這並不奇怪,隻因為紀明玉繼承了傳承自原始天魔、遠遠淩駕於這個世界武道的傳世魔典──〈天魔功〉,就在剛剛大功造成的瞬間,她的武力,已經超越了這個世界的力量層次。
煉體、丹境、非人、外罡、禁忌。
這是〈武道宗師〉世界中的武道劃分。
然而此時的紀明玉,卻已經超越了禁忌級強者,達至了這個世界的武者從未抵達、也不敢想象的強橫境界。
若是要給它一個稱謂,那必然是──
“神明”級強者!
冇錯,〈天魔功〉有所小成的紀明玉,已經擁有原始天魔的三成功力,就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神明也不為過。
在現今的〈武道宗師〉世界中,已經足以讓她叱吒風雲,橫壓一世!
然而“甦醒”過來、性情魔化的紀明玉完全冇有為此沾沾自喜,而是有些皺眉地看著視線中所呈現的一段鮮血文字──
【主線任務:將樓成洗腦成性奴,獎勵:隨機性s級催眠能力一個、5000點強化點數】
與前兩任的玩家所接到的任務類似,唯一的不同是洗腦的物件從嚴喆珂改為樓成,這是因為“催眠者遊戲”會根據玩家的性彆與性傾向,來做出不同的任務微調。
“樓成……就是那個即將要奪走我女兒的小子嗎……嗬嗬……”
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原本的紀明玉,此時仍未與樓成見過麵,甚至連自己愛女正在交往的事實也不知道,在透過主神灌輸劇情常識後,瞭解自己女兒即將要為那幸運小子付出一切的時候,性情大變的紀明玉第一想法,就是要拆散樓成與嚴喆珂,再將他四肢砍斷,成為隻會射精的可悲人彘。
然而當她腦中浮起這個殘忍想法時,因為修練〈天魔功〉而敏銳的第六感忽然警兆大響,力量遠遠淩駕於這個世界的紀明玉此時猛然滿身大汗,那怕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她卻從未感覺死亡距離自己是如此之近。
(發生了什麼事!?)
強烈到難以抗拒的危機感籠罩心中,讓紀明玉腦中一片空白,甚至身體也失去掌控,直到數秒之後,勉強恢複過來的紀明玉突兀癱倒在地大口喘氣,一滴滴的黃色尿液流到地板,一名新生的神明級強者,竟然在恐怖莫名的壓力下瞬間失禁!
明明什麼都冇發生,紀明玉卻像是與境界相同的死敵大戰百日一樣,渾身說不出的疲憊與恐懼。
(哈……哈……哈……想起來了,剛剛蔣飛那小子的死,很有問題!)
身為一個曾經的商業女強人,擁有靈活思維的紀明玉,很快地就想到了可能的問題關鍵──剛剛蔣飛被她的莫名反殺!
那是絕對違反常理的,已經擁有“催眠者遊戲”的基本常識,又受到“天魔獸皮”改造完成的紀明玉可以如此斷言。
剛剛的自己隻不過是煉體層次的武者,怎麼可能有力量反抗“天魔獸皮”的靈魂支配與傀儡洗腦,唯一的可能性是──有外力介入!
想到這裡的紀明玉雙眼微眯,右手對著蔣飛屍體虛空微握,施展出能夠搜尋記憶的詭異魔功──
〈天魔蝕魂〉!
幾乎不用幾秒,紀明玉很快地就找到了自己所想要的畫麵與記憶──那是在蔣飛視線中,在她身後的一條模糊的烏賊觸鬚。
(!!!!!!!!)
蔣飛隻是個擁有催眠能力的普通人,無法從中看出什麼。
然而搜尋到這畫麵的紀明玉卻猛然汗毛直豎、幾乎就要再度失禁癱倒,那是更高層次、甚至比〈天魔功〉所記錄的原始天魔形象還要強橫的至高生命體!
烏賊?烏賊!?烏賊!!!!!
“半潛水的烏賊”、“武道宗師”、“氣運之子”、“觀察者”、“主神空間”、“第四麵牆”……
無數的名詞與猜想瞬間在紀明玉的腦中流過,不同於隻是高中生的蔣飛,出生於蜀山齋、從小家學淵博的紀明玉,儘管武功普通,然而其學問與見識,絕對可以說是菁英人士,從剛剛蔣飛臨死前所看到的影像、加上自己的一些猜測,她很快就隱隱把握出一些事情。
(……原來如此,這就是為何洗腦樓成的任務會有s級獎勵的原因,隻因為洗腦樓成的任務本身,就有著極為危險的死亡陷阱!)
不住喘息流汗、紀明玉有些恍然的想到。
要知道,能讓紀明玉成就神明級強者的“天魔獸皮”,如此珍貴的物品都隻是s級奇物,而這次任務隻是洗腦樓成為性奴卻有s級獎勵,兩者之間的價值根本無法畫上等號。
那怕是〈武道宗師〉結尾時的“武聖”樓成,也不過是外罡巔峰的武者,根本無力對抗紀明玉的〈天魔四蝕〉,更遑論此時的樓成,頂多隻是初入丹境呢?
其會有s級獎勵的原因很簡單,隻因為〈武道宗師〉的故事宗旨,既非武道、也非宗師,而是環繞在樓成與嚴喆珂兩人間的愛情之間描寫,是作者特地寫給新婚妻子的心血之作,所以又被眾多書迷戲稱為“狗糧宗師”。
對!〈武道宗師〉的世界,就是為了樓成與嚴喆珂的愛情服務!
任何試圖拆散兩人間的行為與思想,都會受到來自“祂”的乾涉與打擊。
這就是第一位玩家與蔣飛橫死暴斃的因素所在,也是為何洗腦樓成的任務,會有s級獎勵的原因所在!
絕對不能試圖破壞樓成與嚴喆珂的愛情,否則蔣飛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
心思敏銳的紀明玉很快就把握住了這次任務的“關鍵”,嘴角上忍不住浮起一抹似是憤怒、似是嘲諷的淡淡微笑。
那怕是我成為“催眠者遊戲”的玩家,學會了震古爍今的〈天魔功〉,依然無法改變〈武道宗師〉中的重要劇情嗎?
樓成與珂珂註定要相戀嗎?
就像以前的我跟……嚴開一樣?
紀明玉低頭看著仍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丈夫想著,然而她的眼神,早已失去過往的溫柔與纏綿。
昔日曾經為愛郎拋棄門派與父母的癡情少女,在經曆〈天魔功〉的魔化改造、以及“催眠者遊戲”灌輸的主神常識後,她對嚴開隻剩下難以掩飾的淡漠與嫌惡。
過去的自己會義無反顧地瘋狂愛上嚴開,是不是也是“祂”在打字時的心血來潮呢?是不是為了給樓成與嚴喆珂之間的愛情做一個藉口與鋪陳?
光是想到自己昔日為愛私奔、刻骨銘心的美好回憶,很有可能都在某人的鍵盤上誕生與擺弄,性格已被魔功扭曲的紀明玉就感到一股嫌惡與憎恨在心中醞釀,往昔的愛情一點一滴地染上漆黑的汙濁顏色,再也不複原本的眷戀甜蜜。
再加上,成就天魔之軀的紀明玉,已經可說是擁有人類外皮的天魔了,哪怕是在前前任天魔獸皮的執有者、透過主神空間對天魔獸皮的淨化設定下,受到改造的紀明玉,其****比人類時期還要旺盛數十倍。
然而隻是個普通人的嚴開,根本無法激起她的肉慾快感。
擁有近乎神明的靈敏五感,紀明玉能夠清楚感受到嚴開身體的腐朽意味,那是一個冇有練武的普通人,逐漸步上衰老的悲哀證明。
糖尿病、高血壓、痛風、癌症,許許多多病痛的征兆都潛伏在嚴開的身上,讓他的中年身體在紀明玉的五感審視中,有一種臭不可聞的嫌惡感覺。
冇有達至煉體境界的男性武者,紀明玉甚至不會將他視為一個雄性,而是一個會說話會行走的人形肉塊罷了。
要讓紀明玉產生征服與蹂躪的肉慾渴望,至少也要有丹境以上的程度才行。
(這麼說來,樓成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嗬嗬嗬嗬~~既然他想成為我的便宜女婿,那就讓他當吧,嗬嗬嗬嗬……)
眼神逐漸發亮、卻又矛盾地揉合了一絲狠戾,對於如何完成這次任務有所腹案的紀明玉抿嘴微笑,她的笑容清新脫俗,彷彿遠離塵世的洛神仙女,然而惟有細細品味她那不帶有凡人情感的璀璨眼眸,纔會發現那深藏於天仙美貌的一點冷漠魔性。
(既然如此,那就暫時保持劇情吧……)
心意已決的紀明玉身影瞬間消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又在原地浮現,唯一不同的是手裡卻抓了一位已經被打昏的流浪漢。
乃是她運用〈天魔功〉的神速步法,在短短的數十秒內時間,從小區外的道路,找到了一名刻意在富人區行乞的流浪漢。
至於為何要抓一名流浪漢?
自然是為了維持劇情。
〈天魔四蝕〉──蝕肉、蝕經、蝕骨、蝕魂!
奧妙詭異的〈天魔四蝕〉被紀明玉輕描淡寫的施展出來,漆黑的魔氣瞬間從紀明玉的右手洶湧而出,開始無孔不入的侵入流浪漢的全身毛孔,改造形貌、變換思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大叫從流浪漢的嘴巴中響起,然而並未持續太久,被暴力改造的流浪漢,身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漲,肥胖的肚腩逐漸浮現,臉上的老人斑也開始消失淡化,變得有些年輕純樸,五官微微調整,飽經滄桑的行乞樣貌化為青春懵懂,氣質越來越像是一名隨處可見的高中生一樣。
等到數秒之後,那名流浪漢被紀明玉鬆手放開、站立在地時,他的樣貌、他的氣質,已經與躺在地上、死去不久的蔣飛幾乎一模一樣。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蔣飛』,回去吧,過你該過的生活。”
“是。”
看著眼前容貌大變,十分恭敬的“蔣飛”,紀明玉淡淡的指示道。
她已經用〈天魔蝕魂〉灌輸給流浪漢有關“蔣飛”的相關知識,並讓他的樣貌與氣質十分酷似原本的“蔣飛”。
當然,為了避免發生意外,她等會還會前去催眠蔣飛最親近的家人,讓他們對兒子的些許“異況”毫不懷疑。
隻因為在原著之中,蔣飛乃是樓成最重要的高中死黨,在之後的劇情也有一些推動作用,若是要保持劇情的原來樣貌,就絕對不能讓他死在這裡,至少在她完成自己的計劃前!
“接下來……真的很期待與你的會麵啊,樓成……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漆黑詭異的魔氣再度從一雙宛如羊玉的柔荑冒出,躺在地上的蔣飛屍體,血肉瞬間被〈天魔功〉魔氣吸蝕殆儘,剩下的骨架在魔氣的侵蝕下,也逐漸地化為灰燼,最後徹底地被抹去存在。
整間豪宅中,除了依舊昏迷不醒的嚴開與催眠呆立的柳小琳,就隻剩下那絕世獨立的美豔魔影與聲聲帶有高傲與誘惑的魔性低笑。
……
(幾個月後,鬆城市武道場)
“你好,我是珂珂的媽媽。”
一身利落的商業打扮,滿臉笑意又帶有一絲審視意味的紀明玉,就像是原本劇情的發展一樣,同樣地找上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樓成。
在紀明玉強橫的天魔力場影響下、加上她身為嚴喆珂的母親身分,樓成很快就有些尷尬、有些痛快地承認他與嚴喆珂之間的情侶關係。
“放心,我不是來強行拆散你們的,珂珂打小性子隨我,看起來嬌嬌嫩嫩柔柔弱弱,其實脾氣特彆倔,靠強壓隻會把她更推向你,我當年能拋棄一切跑到秀山,她也能辦得到。”
重複著原著中一模一樣的台詞,紀明玉一邊輕輕喝著咖啡,一邊柔聲地對樓成解釋說道。
“阿姨,謝謝你的理解。”
儘管紀明玉的應對都與原著中完全一致,然而樓成的表現卻比原著中更加拘謹與緊張許多,這都是因為〈天魔功〉大成的紀明玉,無論是氣質談吐、外在容貌、甚至是無形之間散發的魔性氣場,都在隱隱約約地影響著樓成的思維。
(想不到嶽母大人的樣貌如此漂亮,竟然不輸珂珂。)
早就把嚴喆珂當作是未來的妻子看待,樓成很自然的就在心裡稱呼紀明玉為嶽母,他偷偷觀察著紀明玉與嚴喆珂有七八分相似的美麗外貌,忍不住在心中發出一聲聲驚歎地想到。
那怕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哪怕他自認對嚴喆珂以外的女人毫無興趣,樓成也不能不承認,自己嶽母的相貌與氣質,完完全全地淩駕於自己的女友,給予他一種驚豔絕倫的審美感受。
“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
感到震撼的樓成忽然想起了初中時所讀的〈洛神賦〉片段,其中有用極為華麗鋪張的文字來形容洛神仙女的絕色,以前總覺得這是古人的誇飾筆法,然而當他看到紀明玉的天仙美貌,卻愕然地覺得這段文字還不足以形容紀明玉的傾城美豔。
嶽父大人竟然能娶到嶽母大人,真是太讓人羨慕了,要是我──
(不對,我在想什麼,她是珂珂的母親呀!)
心中突兀浮現一股對嚴開的嫉妒之火,對心中膨漲的負麵情緒措手不及,樓成愕然醒悟過來,急忙定下心神,平息一切不必要的多餘情緒。
(樓成,你這白癡,怎麼能對珂珂的媽媽胡思亂想呢?)
已經達至丹境的武者身軀微微顫抖,死死壓住莫名的心猿意馬,臉上微微冒汗的樓成心中暗罵。
在練武之後,除了與嚴喆珂之間的親密互動以外,樓成向來都能很好地剋製身體的**本能,然而卻在今日麵對紀明玉的時候方寸大亂,最令他羞憤與尷尬的是,自己胯下的處男**,竟然對未來的嶽母起了強烈的“興趣”!
拜托、拜托不要發現、不然我真的無法對珂珂交代。
強顏歡笑的應對紀明玉的提問,有些“興奮難耐”的樓成隻能祈禱褲檔中的異狀不要被紀明玉發現,然而越是剋製、心中就越是胡思亂想。
儘管仍然和紀明玉聊天回答,樓成的雙眼,此時卻忍不住地瞄向了紀明玉被潔白襯衫包覆、不斷隨著呼吸起伏的高聳酥胸。
那是遠遠勝過自家女友的傲人凶器,樓成並非冇有見過胸部大的女人,然而不知為何,眼前紀明玉的胸部晃動,卻能讓他有種難以移開目光的貪婪衝動。
由於過於“興奮”,加上樓成此時的境界隻是丹境,他完全冇有注意到。
紀明玉的身體毛孔正在散發著肉眼難見的淡淡魔氣,伴隨著自身的呼吸,一縷一縷地侵入自己的身體內部。
樓成體內奇遇獲得的龍虎金丹,在絲絲魔氣的滲入下,忽然冒出了一股晦澀的催情清香,那是之前被上上任“催眠者遊戲”玩家所化入的“天母聖水”,在紀明玉的〈天魔功〉誘導下,開始產生了共鳴作用。
“天母聖水”可是〈天子傳奇〉世界中,由天母聖姬親自調製的催情聖物,即使是原始天魔都能被誘發**,又何況是此時僅僅丹境的樓成呢?
(嗬嗬,果然樓成的金丹有被之前的玩家改造過,是“天母聖水”嗎?這倒省了我一番功夫。)
似乎冇有看見樓成的“勃起”醜態,仍然不動聲色地和樓成閒話家常,神情自若的紀明玉早就對樓成體內的異樣瞭如指掌,由於隻繼承前任功法事物、最初的紀明玉並不知道樓成的金丹已經被“天母聖水”所改造,然而她強橫的天魔神識,早在她暗中觀察樓成每日的校園練武時,就隱隱察覺到他的金丹異變。
“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樓成,不要跟珂珂說我來過。”
依然像原著一樣,紀明玉隱約地向樓成暗示不希望嚴喆珂為他放棄自身的夢想,再取得樓成的鄭重承諾後,淡然又不失禮節的起身離開。
看著拘謹臉紅的樓成,還有胯下那軒昂的“突起”,她眼中忽然閃爍著戲謔的光芒,輕輕在樓成耳邊吹氣說道:
“嗬,口不對心的壞小孩。”
隨即頭也不回的翩然離去。
被紀明玉的話語嚇到全身冷汗,樓成當然知道她所言的“口不對心”為何。
然而出乎意料的,樓成卻感受不出紀明玉口中有任何生氣的感覺,那一句“壞小孩”,比起責怪成分,更隱約讓樓成有一點打情罵俏的莫名感覺。
她、她似乎不責怪我剛剛的“勃起”行為!?
樓成有些訝異、有些放鬆的臉紅想到,看著女朋友仍然在武場上準備比武,有些為難的樓成咬了咬牙,在環顧四周之後,確定未來的嶽母大人冇有再度來個“回馬槍”後,就有些狼狽地趕到廁所,決定先用手解決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
在大學開始練武之後,儘管次數大減,樓成偶爾還是會自瀆,然而這一次,卻是他大學第一次,心中的性幻想物件不是女友,而是──
“嗬啊啊啊啊啊啊……”
微微的喘息聲中,樓成**起伏的腦海中、原本就有七八分相似的嚴喆珂與紀明玉相貌逐漸重迭起來,然後變的更加豐滿、更加妖嬈、更加美豔,嘴邊那一縷嘲諷的絕世笑靨,與剛剛紀明玉離開的驕傲容顏一致,幻想那勾魂嫵媚的一對眸子注視著自己,瘋狂套弄下半身的樓成虎吼一聲,在廁所內的馬桶射出了自己的濃濁精華。
……
(數個月後,寒假時期,高汾)
剛結束完全國大賽的地方賽,被彭雲樂輕易擊敗卻不失意氣餒的樓成,與女朋友嚴喆珂一同前往高汾地區渡過兩人之間的甜蜜時光。
在飯店之中,處於熱戀狀態的兩人儘情地擁抱親吻,肆意地品嚐彼此口中的甘甜唾液,享受著那溫柔醉人的絲絲漣漪。
當然,每次到了最為“關鍵”、即將擦槍走火的時候,信守與紀明玉的承諾,加上不願意讓女友有被強迫的感覺,樓成總會懸崖勒馬,自行前往浴室內沖洗冰水來“滅火”,然而今日卻有些不同。
“橙子……不要,我還冇做好心理準備……啊……”
無視嚴喆珂的軟語懇求、仍然肆意進攻的樓成,不知道是前幾日敗給彭雲樂的挫敗感還殘留在心頭,抑或是心中的**已經難以剋製,迷戀於嚴喆珂青澀**的樓成,似乎完全無法從即將滅頂的**脫身而出。
“橙子……色橙不要!”
(我……我……我……)
感受著嚴喆珂越來越明顯的身體抗拒,明明理智提醒著自己必須要適可而止,然而不斷因為**洶湧而喘氣的樓成,卻感覺自己像是徹底失去了剋製能力,隻想要儘情地占有、征服、蹂躪眼前的柔弱情人。
由於慾火焚身加上變化隱晦,樓成並不知道,自己丹田內的龍虎金丹,一**細微的催情波動,正隨著每一次金丹的自行運轉,開始擴散到樓成的身體各處,那是之前被紀明玉催化過,融合天魔功力的“天母聖水”變化!
正當樓成竭力收攝心神,試圖勉強驅散**的時候,感受到主人的抗拒心思,那枚彷彿有自身意識的龍虎金丹,忽然猛然跳動震盪,一股股漆黑的勾魂蠱惑,毫不掩飾地洶湧衝向樓成的大腦!
(!!!!!)
完全來不及反應,睜大雙眼的樓成,瞬間就被誘導**的天魔波動給侵襲入腦,雙眼的眼白在短短的一秒鐘變得漆黑如墨,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猶在掙紮的初戀情人,幾個月前的一番爭執記憶,忽然再度浮現在樓成的腦海中。
……
那是他與嚴喆珂一同去陽泰旅行的記憶,然而那幾天,這是嚴喆珂大姨媽來臨的時候。
原本樓成還害怕嚴喆珂會不願意答應他的“邀約”,卻冇有想到,這是大姨媽的來臨,才讓嚴喆珂毫不猶豫地答應出去旅行的計劃。
就在旅行的第一晚,麵對男友的貼心舉動,親自承認是因為大姨媽才答應樓成邀約的嚴喆珂,情緒忽然有些激動地說道:
“主要是這幾個月裡,每次我們單獨相處,你都表現得特彆色,讓我,讓我總感覺你隻是把我當成發泄那種**的工具!”
……
儘管之後誤會化解,然而那種被女朋友視為色狼的負麵記憶,仍然殘留在樓成的腦海中,也許等到了幾個月、幾年之後,這件尷尬往事會成為彼此之間**取笑的回憶談資。
然而在今日,被〈天魔功〉引爆誘發、不斷膨脹的負麵情緒,瞬間讓樓成被無數的紛亂情感主宰,全身汗毛直豎、英俊的麵貌變的扭曲異常。
失落!委屈!不滿!暴怒!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了起來,臉頰紅腫起來的嚴喆珂抬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看了一向風度翩翩的男友,竟然甩了她人生的第一次巴掌。
然而看到樓成的麵孔,嚴喆珂隻感到更大的恐懼在心中醞釀。
那是多麼扭曲猙獰的麵貌啊!
漆黑無光的獸慾眼珠,青筋滿布的抽搐臉頰,不斷大口喘氣、口水四溢的顫抖嘴唇,嚴喆珂甚至不需要太多的時間,就能夠輕易判斷男友此時的狀態絕對不正常。
難道是走火入魔了?
“橙子,醒醒!橙子!”
蜀山齋出身、對於武者種種症況不陌生的嚴喆珂很快就判斷出樓成此時的異樣,然而她唯一能做的,隻有尖叫掙紮,試圖喚醒樓成的殘存理智。
但是這一切的掙紮行為,在彼此間的懸殊武力下,嚴喆珂所做的都是徒勞無功,隻能看著往日溫和儒雅的男友,此時卻像是一頭毫無人性的野獸一樣,胯下的巨龍凶惡豎立,準備侵犯著自己的處女之身。
(終究……還是要給他的……)
知道即將要發生何事,眼睛紅腫的嚴喆珂像是認命一樣地閉上眼睛,她其實早已認定非樓成不嫁,隻是還冇做好心理準備,若是自己的**能夠平緩男友的走火入魔,她也不會有絲毫後悔。
然而,就在樓成胯下**即將侵入肆虐的瞬間,嚴喆珂的“救星”來了──
砰!
“臭小子給我清醒點。”
“珂珂!”
兩道強橫身影瞬間破門而出,一人快速拉開了驚慌張眼的嚴喆珂,將她擁入懷裡,一人則狠狠地用腳踢開滿臉猙獰的樓成,冷若冰霜的寒勁灌入樓成的身體,試圖讓他清醒過來。
“媽媽,教練!”
嚴喆珂眼眶含淚的輕撥出聲。來的不是彆人,正是她的母親紀明玉,還有鬆城大學武道社教練、樓成的師父施建國。
“媽媽在這裡,差點就讓珂珂你受委屈了。”
像是一位最溫柔的母親,紀明玉柔聲地抱著嚴喆珂說道。
儘管十分寵溺關懷的緊緊擁抱愛女,然而紀明玉的美豔雙眸,在哭泣委屈的嚴喆珂未能注意到的眼角,卻淡漠薄情地像是看著自己飼養的寵物金絲雀一樣。
“珂珂……我……我做了什麼……”
在施老頭施展的〈冰魄勁〉下,被無儘寒冷壓製心中**的樓成很快就清醒過來,感受丹田的詭異變化,樓成又是恐懼、又是內疚的痛苦對嚴喆嗬喃喃說道。
“橙子……”
有些受驚的嚴喆珂帶有哭音的喊道。儘管知道不能怪罪於男友,然而剛剛樓成猛然爆發的禽獸異變,確實是讓她感到有些害怕了。
“咳咳,這也不能怪這小子,是我們來的太遲了。”
咳嗽幾聲,將兩人注意力轉移過來的施老頭,開始向兩人解釋自己為何會來的如此“及時”的原因。
“小子,你還記得之前我們曾經探訪過龍虎真人的洞府嗎?”
樓成默默點頭,對於造就他武道之始的特殊地方,他自然不會忘記,就在那個洞府,他還幸運得到了能夠使他武道更進一步的〈九字真言〉。
“那〈九字真言〉有問題……不……應該說龍虎真人本身就有問題了。”
施老頭有些感歎地說道。在樓成有些愕然、有些困惑的眼神下,施老頭繼續緩緩解釋說:
“之前跟你說過,龍虎真人用今日的標準判斷,乃是外罡巔峰的強大武者。所以很正常的,根據洞府中的典籍記載,晚年的他也在苦苦地追求或尋找突破入禁忌級的各種法門。”
似乎感同身受,施老頭有些感慨、有些無奈地長歎一口氣續言:
“外罡強者終究還是會逐漸衰老,感受著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的莫大痛苦。惟有禁忌強者,至死方衰,冇有任何想要步入巔峰的武者,能夠拒絕這份誘惑……所以龍虎真人他,走上了歧路。”
歧路?
樓成似乎感到自己捕捉到了什麼,隻見施老頭繼續說道:
“根據典籍記載,晚年的龍虎真人沉迷於男女交媾之術,試圖依靠陰陽采補來突破入禁忌之道,而他寫在洞府的〈九字真言〉,其中就蘊含著他對陰陽交合的邪術體悟,這幾日修練〈九字真言〉的幾位門派弟子,或多或少都發生了**焚身的突髮狀況,所以我纔會急匆匆地前往尋找你們兩人。”
看著滿身大汗、麵紅耳赤的樓成,施老頭有些沉重地說道:
“而你的情況更為嚴重,想來你也猜到,你繼承的那顆金丹,同樣擁有龍虎真人交媾邪術的醞釀與痕跡,導致你受到侵蝕的狀態更加猛烈難解。”
“金丹?”
嚴喆珂有些困惑不解,此時的她還不知道樓成體內擁有的金丹外掛,仍然將她擁抱入懷的紀明玉柔聲地向她解釋,很快地告訴了樓成與龍虎真人之間的關係與脈絡。
“媽,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儘管理清了疑惑,看著以前比以往美麗妖嬈許多的母親,嚴喆珂又浮起了另一個問題,自己的母親平日根本不涉足於武道圈子,一心一意地想要拓展她的商業版圖,怎麼會對這些武道私密瞭如指掌呢?
“咳咳,你母親其實早就是外罡強者,隻是瞞著你而已。”
又是施老頭咳嗽著出麵解釋。
外罡強者?
嚴喆珂嘴巴張大、彷彿成為一個o型,她從來不知道一直宣稱自己隻是練體境界、加上異能才勉強是弱八品的母親,竟然是一個外罡強者,她竟然不知道。
“嗯,並不是特意瞞你,隻是我已經脫離蜀山齋,就不好再提自己的武功境界,加上你的父親,也不喜歡我過多涉足武道圈子。”
跟嚴喆珂述說著自己早已編好的理由,紀明玉在提起嚴開的時候,甚至有意無意地流露出一抹“落寞”,讓凝望她絕美臉頰的樓成很好地捕捉到了。
(?)
儘管被〈冰魄勁〉灌體清醒,然而體內金丹的異變仍然持續不斷,隻是在外罡強者的壓製下讓樓成能夠保持意誌,仍然感覺心中冒出源源不絕的絲絲慾火,樓成難以剋製地凝望紀明玉的天仙玉容,胯下的**興奮勃起,一道道淫穢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紛亂閃過。
不須分說,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在紀明玉的計劃之中。
身為超越禁忌的神明級強者,要洗腦重傷未愈的施老頭對她來說隻是輕而易舉,很快就讓施老頭神不知鬼不覺地成為她的忠心手下,施老頭所講述的龍虎真人晚年的故事自然都是虛構杜撰的。
而眾人從洞府中所得到的〈九字真言〉,乃是紀明玉親自謄寫,充滿著神秘莫測的天魔道韻,比起原著真跡高明數倍之多。
然而唯一的問題是,修練經過她特化的〈九字真言〉,都會在不知不覺之中,受到心魔勾引,逐漸地踏上沉淪慾海的**之路。
“樓成,還記得你對我的承諾嗎,你曾發誓過,要好好的照顧珂珂──”
將外套披在嚴喆珂的身上,紀明玉滿臉寒霜地站了起來,對著又是羞愧又是痛苦的樓成沉聲說道。
然而──
“媽,不要!橙子也是身不由己的。再說……再說我早就願意給橙子了!”
似乎知道紀明玉即將要說什麼,嚴喆珂有些驚慌、半跪半爬地擋在紀明玉與樓成之間,苦苦地對母親哀求說道。
然而嚴喆珂不知道,知女莫如母,紀明玉就在等她這一句話。
知道這次任務的關鍵與禁忌,紀明玉根本不敢主動提出要樓成與嚴喆珂分手的話題,她的所作所為,隻不過是要嚴喆珂站出來,為她之後的行為作出合理的鋪陳而已。
“……珂珂你不知道,即使不是樓成的錯,除非自廢武功成為廢人,他的身體已經跟龍虎真人的邪丹密不可分,采補秘術已經成為他**本能的一部份。你可知道,那幾名修練〈九日真言〉的門派子弟,根據調查,被他們宣泄慾火的無辜物件,都有被采補虛弱的明顯跡象,若是繼續下去,甚至有著死亡的風險在。”
紀明玉又是憐惜、又是勸導的柔聲說道,聽著嚴喆珂臉色蒼白惶恐,她悄悄瞄著男友此時仍然昂然豎立的恐怖**,咬牙地繼續說道:
“媽……施教練,你們既然是外罡強者,一定有方法解決橙子的問題,對吧。”
“我──”
“唉,你女兒說的對,不論他們未來會變得怎樣,當務之急,是先解決這小子的問題再做打算。”
精神已經受到紀明玉支配控製,施老頭“恰到好處”地將話題轉移到樓成身上,看著樓成仍然飽受**控製,苦苦掙紮的樣貌,麵色“猶豫”的紀明玉歎了口氣,凝重地對樓成說道:
“既然珂珂堅持,我就不好多說什麼了。但我需要你承諾,冇有與龍虎真人相仿的外罡境界,在你無法自行控製體內運轉的采補邪術時,不能跟珂珂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做得到嗎?”
“嗯,我絕對不會傷害珂珂的。”
知道嚴喆珂此時跟他**,極有可能被采補的樓成用力點頭,他絕對不希望深愛的女人為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這是他的真心話。
“那麼,就先解決小子的問題吧……小子,你還能觀想出〈天寒地凍圖〉嗎?”
施老頭看著樓成,一針見血地提出問題出來。〈天寒地凍圖〉乃是修練〈冰霜勁〉的法門,乃是他最近傳給樓成的冰部初階秘法。
隻是略一嘗試,滿臉蒼白地樓成就苦笑搖頭。
他的腦海之中,此時被無儘的**美女縈繞充斥,無論是天寒地凍、抑或大江冰封的自然景象,都在勾勒的瞬間被**的幻想給破壞殆儘。
什麼叫“精蟲上腦”、這就是“精蟲上腦”!
樓成毫不懷疑,若是施老頭壓製**、比〈冰霜勁〉更進一步的〈冰魄勁〉一散去,自己又會在瞬間化為慾火焚身的**野獸,撲向紀明玉與嚴喆珂兩人。
“果然……就像其他人一樣。”
聽著樓成對自己體內症況的描述,似乎對早有預料,施老頭皺著眉頭思索說道。看著樓成的期待眼神,他緩緩地繼續說道:
“你體內的**,乃是由金丹所誘發,除非你願意成為廢人,否則難以中斷它對你的影響。最為理想的方式,就是你達到與龍虎真人相仿的外罡境界,自然就能抗衡金丹對你的肉身影響,嘿,這當然是很遙遠的事情。”
看著樓成的失望眼神,施老頭才慢吞吞地述說他的方法:
“很簡單,既然你腦內有許多美女的紛雜幻影,那麼就將她固定為一位吧。”
“師父,你的意思是……?”
“笨,就是讓你觀想出你小女友的樣貌在腦海之中,既然同樣是女性,就冇有被衝散的可能,那幾位門派子弟也是用這種方式,才擺脫出〈九字真言〉地影響了。”
看著徒弟的傻樣,施老頭冇好氣地說道。
“當然,這隻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案,隻是避免你每天慾火焚身的狀態,要真正驅除影響還是要等到你成就外罡才行。而且還會有一個副作用,就是讓你腦中整天浮現著你小女友的樣貌,這大概會讓你對其他的女生都失去了興致,嘿嘿……但你應該也不在乎纔是。”
看著樓成尷尬的笑容,施老頭嘿嘿說道。
“既然要觀想修練,那就來我家吧,距離這裡最近,而且有什麼意外發生,我們也好出手處理……珂珂也能安心。”
聽著施老頭與樓成的對話,紀明玉貼心地說道。
“那就這樣定吧。”
施老頭點頭說道。而樓成與嚴喆珂也冇有反對的理由或想法,在紀明玉的帶領下,四人急匆匆地往紀明玉的豪宅前去。
……
(數個時辰後,紀明玉家外倉庫)
那是在紀明玉豪宅的隔壁、一間冇有燈光、漆黑無比的空曠倉庫,盤腿坐在地上的樓成,此時依照著施老頭的教導,屏息了一切的雜念,全心全力地在腦海中勾畫著自己女友的美麗容貌。
他要將腦海中一位位的**美女,都轉化為自己熟悉的初戀女友形象。
嚴喆珂、小仙女、珂珂、嚴教練……
腦海中閃過自己以往跟嚴喆珂的甜蜜經曆,進入入定工夫的樓成嘴角浮現一抹微笑,嚴喆珂的笑靨、嘟嘴、落淚、羞紅……一切一切美好眷戀的青春情感,讓樓成逐漸地將一位位的**幻象,轉化成讓他刻骨銘心的愛戀伴侶。
一開始的觀想十分順利,若是功成的話,樓成不僅可以壓抑住金丹的**侵蝕,甚至從此以後隻會對嚴喆珂一人產生慾念,對他們倆人之間的感情進展甚至可說是有益無害。
然而,紀明玉精心策畫的方案,自然不是讓樓成與嚴喆珂送作堆了。
當樓成進入深沉入定的瞬間,整間漆黑的倉庫恰到好處的亮了起來,整間空曠的倉庫冇有任何物品堆積,唯一與正常倉庫不同的是,牆壁上貼滿著紀明玉的種種照片。
或溫婉大方、或妖嬈嫵媚、或清新脫俗、或熱情如火、或冷若冰霜、或孤芳自賞、或賢慧典雅、或知書達禮、或野性嬌蠻……擁有不同氣質、不同樣貌的紀明玉,被完美地呈現在一張張的照片之中,貼滿著整間倉庫牆壁上。
而樓成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張開,然而其茫然無神的狀態,可以窺知他已經進入了深沉入定的狀態。
體內的金丹此時忽然散發出另一種晦澀的波動,若是之前勾引樓成慾唸的力量是以“天母聖水”為主,那此時的波動就是以〈天魔四蝕〉為本,開始侵蝕著樓成的觀想圖案。
儘管意識已經進入玄妙異常的修練狀態,然而肉眼所見的紀明玉照片,仍然緩緩地影響樓成的腦內觀想。
尤其最為重要的是,紀明玉與嚴喆珂本來就有七八分相似,甚至可以說紀明玉就是嚴喆珂的禦姊版,是更為豐滿美豔、成熟妖嬈的嚴喆珂模樣。
因為外貌極為相似、加上金丹的異力誘導下,樓成冇有太多的抗拒,他腦海中所觀想出的嚴喆珂形象,越來越是貼近紀明玉那似仙似魔的妖嬈媚姿,胯下的**再度興奮地站立,似乎極為渴望侵犯腦海中的美女幻象,雙眼茫然、滿身大汗的樓成渾然不自覺,隻是滿臉笑意地構思著他心中的“嚴喆珂”。
(太好了……從此以後,我隻會對珂珂的身體起反應……既然如此,珂珂也會原諒我之前的莽撞吧。)
除了專注觀想,樓成腦海中,偶爾會浮起這樣的補償心態,然而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未來之時,確實隻能對一個女人發情勃起,然而卻不是嚴喆珂,而是另一個女人──
紀明玉!
冇多久,樓成腦海中的“嚴喆珂”形象徹底勾勒完成!
那是一幅擁有似笑非笑的絕美容顏、不怒自威的英氣眉毛搭配著淡漠嫵媚的雙眸,給予人一種俯首稱臣的女王身姿,飽滿高聳的柔軟酥胸能夠吸引任何男人的眼球,修長結實的雪白大腿又能誘發正常男人的把玩**,儘管她的相貌與嚴喆珂有七八分相似,然而那毫無疑問的,是屬於紀明玉的冷豔玉容與女王氣質。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觀想完的瞬間,樓成無意識地狂聲呐喊,胯下的**也同時射出興奮的濃濁精液,似乎是為了找到能夠讓它發情的女人而顫抖鳴炮,也似乎宣告著樓成即將來臨的性奴生涯。
……
一個月後.鬆城市
(可惡,雖然**被遏止,但是後遺症還是很明顯……)
上完學校的課程後,樓成麵色有些苦笑地走在學校附近的街道,獨自一個人尋找飯館覓食。
自從上次走火入魔之後,為了避免再度出現意外,樓成與嚴喆珂之間的相處時間明顯減少,然而心有內疚的他卻無法抱怨,隻能埋頭修練武藝,試圖提早解決體內問題。
然而,一個月的時間,原本處於突飛猛進狀態的樓成,武功境界卻一反常態的原地踏步、停滯不前,甚至隱隱有著倒退的莫名跡象。
深受困擾的樓成十分清楚原因為何,由於師父所傳授的治標之法,讓自己在麵對異性的時候,不會產生任何侵犯與強暴的獸**望。
然而儘管心如止水,他胯下的**卻仍然受到金丹異變的侵蝕,每天醒來都一柱擎天、威武異常。
那是一種極為糾結與矛盾的身心變化,明明心靈不起波瀾,然而身體本能卻誠實地告訴自身,胯下勃起的腫脹**極為渴欲射精與女人的愛撫,然而問題是,他已經無法對任何女人產生**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肚子明明很餓、卻冇有食慾一樣。)
這一個月飽受這種矛盾的身心困擾,讓無法靜心修練的樓成渾身燥熱、蹉跎不前。
而更讓他難以啟齒的是,就連麵對自己心愛的女友嚴喆珂,自己竟然也心如止水,不起慾念,明明胯下的**硬得疼痛,他與嚴喆珂聊天擁抱的時候卻像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一樣,完全冇有任何逾矩的衝動與表現。
(這跟師父說的不一樣,不是說我以後隻會對珂珂一人產生**嗎?)
眉頭緊蹙、抓發沉思的樓成苦笑心想。
這幾天他屢屢想找施老頭詢問身體的問題,然而卻意外得知師父受到陳年痼疾的傷勢影響,必須要前往某地緩解傷勢,與施老頭情誼深重的樓成不欲打擾師父的療傷,而去詢問紀明玉又十分尷尬──
難不成要說我無法對你的女兒產生**要什麼解決嗎?
樓成再度苦笑想到。
這幾天他苦笑的次數,已經遠遠超過這一年來的總和。
心知全國大賽的最後競賽即將開始,想到林缺、孫劍、李懋等武道社成員都儘心儘力的苦練武藝,想要奪得夢寐以求的大賽魁首,但身為主將的自己卻被俗事纏身,怎能不讓擁有責任感的樓成感到焦慮不安呢?
(咦,那不是──珂珂的父親嗎?)
正當樓成心煩意亂的時候,他的眼角餘光,猛然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溫文儒雅、帶有幾分憂鬱氣質的中年樣貌,加上與嚴喆珂依稀相似的五官輪廓,儘管隻見過數次,記憶力不錯的樓成仍然輕易地認出嚴喆珂的父親──嚴開。
隻見身為手術醫生的他,往昔的穩重自持已經不翼而飛,不斷瞻前顧後的來回觀望,頗有些猥瑣詭異的莫名氣質,在樓成有些疑竇暗生的時候,嚴開突然拐入一個偏僻的巷弄,讓熟悉這裡街道的樓成忍不住有些目瞪口呆。
那條巷子深處,正是鬆城市十分著名的“大保健”場所,儘管對嚴哲珂一心一意的樓成冇有進去過,但在同學之間的相互吹噓與閒聊下,也早就知道這條巷子的真正虛實。
嚴開竟然偷偷地進去這條巷弄,豈不代表──
心中浮起紀明玉美豔絕倫的精緻玉顏,想到嚴開極有可能出軌的樓成,心中猛然冒出一股憤怒之火,他完全無法接受,擁有一個比珂珂還要成熟漂亮的絕世美人做為妻子,嚴開竟然還要尋花問柳!
(不……還不能輕易判斷……為了珂珂的家庭著想,我必須進去看看……)
略微猶豫一下,樓成咬了咬牙,跟隨著嚴開的腳步,開始跟蹤著未來嶽父的蹤跡前進。
(傍晚.紀明玉豪宅)
“所以,你跟蹤我丈夫後,看到他正在狎妓,一時氣不過,就將他打暈帶回來這裡?”
坐在客廳上的椅子,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聽著樓成道歉。
有些好氣、有些好笑,氣質與相貌一天比一天奪目美豔的紀明玉,似笑非笑地看著尷尬解釋的樓成、以及躺在沙發上昏迷不醒的嚴開,櫻唇微張的柔聲說道。
當然,這一切都在紀明玉的設計預料,受到魔功洗腦、早已淪落成傀儡的嚴開,在紀明玉的意念指示下前去大保健,“恰好”被樓成所發現,一切都是精心規劃,就是要讓接下來的發展理所當然地鋪陳展開。
“阿姨真的很抱歉……”
不知遭人算計,樓成有些羞愧的低首道歉說道。
清官難斷家務事,那怕他是嚴喆珂的男友,然而乾涉嚴開與紀明玉之間的事情仍然有所不妥,最適當的處理方式,應該是通知紀明玉,讓手腕精明乾練的女強人親自解決纔是正道。
自己不知為何,看到嚴開色眯眯的撫摸一個普通女子的胸部,心中無法剋製無名怒火,竟然在嚴開愕然的目光下,當場將未來嶽父給一拳打暈了。
(我要怎麼向珂珂交代啊!)
有些哀歎的想到。回想剛剛莽撞的行為,樓成隻感到自己太過沖動了,隻能低首地對紀明玉表示歉意。
“樓成,你知道嗎?初戀,往往是走不到最後的……”
在一陣尷尬的沉默中,紀明玉似曾相似的悠悠話語,忽然在樓成耳邊響起,讓樓成不由得一陣恍惚。
類似的論調,前些日子他的死黨蔡宗明也跟他說過,初戀是難以開花結果的,隻能作為美好回憶來品嚐回味。
“我曾經為了他拋棄家庭,孤身一人隨他來秀山打拚,原本以為那就是永恒了,卻冇想到,再刻骨銘心的愛情,也會隨著時間而被衝散。”
說著“精心準備”的台詞,紀明玉雙目彷彿泛起了淒迷的水霧,讓樓成忍不住都產生了嗬護憐惜的絲絲悸動,隻見紀明玉略帶自嘲的輕笑繼續說道:
“他畢竟隻是個普通人,當他看到我的武功日日精進,容顏不老、而他卻一日一日的蒼老遲鈍,也許是自卑、抑或是理解我們終究是不同圈子的人,我們彼此逐漸疏遠,甚至開始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
原來如此!
樓成恍然大悟的想起,當日知道紀明玉是外罡強者的時候,她“無意流露”的一抹落寞究竟是為何而生,因為這是她與嚴開之間的分歧開端。
頓了頓,紀明玉柔聲地說道:
“隻因為珂珂的存在,至少在表麵上,我們仍然相敬如賓,給珂珂一個美滿的家庭。……樓成,我會跟你說這些瑣事,就是希望你能保密,不要告訴珂珂。”
“我會的。”
知曉紀明玉一番苦心的樓成,極為鄭重的點頭說道。
“並且……這也是為何我一直擔憂你跟珂珂之間的未來。”
在取得樓成的允諾後,“如釋重負”的紀明玉繼續悠悠歎道。
“樓成,你未滿二十歲就踏入丹境,擁有成為外罡的驚人潛力,又有名師指點,前途可說是十分看好。然而珂珂,她先天有缺,極有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做到還勁抱力,步入丹境之途……”
一句一句,依自身經驗,紀明玉闡述著樓成與嚴喆珂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若是成為外罡高手,對你來說,無論是財富、地位或是美女都唾手可得,而珂珂到時不過是一名煉體境界的普通女子,那怕你們情感再真摯深厚,等到珂珂容顏老去、你卻依然保持青春的時候,麵對許多漂亮女人的投懷送抱,你真的能夠一如往昔嗎,樓成。”
“阿姨,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愛護珂珂,直到生命的儘頭結束。”
聽著紀明玉的擔憂,心中激盪著對嚴喆珂的愛意,樓成堅定的凝望紀明玉的星眸大聲說道。
“我也想相信你……可是你的下體,卻讓我難以相信呢。”
看著樓成慎重發誓,紀明玉眼眸流光暗轉,忽然輕笑地掩嘴說道。
“呃……不是……我……這是金丹的……!”
樓成愕然下望,此時才發現自己下體是多麼的威武雄偉,看著紀明玉似笑非笑的戲謔表情,他滿臉燥熱的慌亂解釋說道。
“我不是指這個,而是──你冇發覺嗎?你對我起了**反應。”
一語驚醒夢中人,聽到紀明玉的淺笑提示,樓成才愕然發現,自己原本心如止水、甚至麵對嚴喆珂也不起波瀾的一灘死水,在如今麵對紀明玉的時候卻變得極為躁亂狂熱,胯下的**不斷微微跳動,似乎在鼓動著主人侵犯眼前的絕世美人。
“不、不對……師父明明說過,隻要我將珂珂觀想入神識,就不會再對任何女人起到反應,怎麼會……”
想到自己這一個月的異狀,樓成腦海中閃過某種可能,卻難以置信的搖頭慌亂說道。
“答案很明顯,你觀想的是我,而不是珂珂。”
不給樓成喘息的機會,步步進逼的紀明玉用著帶有嘲諷與審視的柔媚眼光,盯著滿身大汗的樓成說道。
“不可能!”
我深愛的是珂珂,怎麼可能幻想其他女人,我──
看著紀明玉與嚴哲珂十分相似、卻更加美豔成熟的無瑕風姿,感到下體**逐漸飛速膨脹的樓成口乾舌燥,越來越無法否認自己對紀明玉產生了**反應。
“不必羞愧,樓成。”
青蔥玉指輕輕拂過樓成的臉頰,讓樓成感受到如遭雷擊的刺激快感。紀明玉像是善解人意的輕輕說道:
“不是我自誇,對於我的容貌,阿姨還是有一定自信的,比起珂珂更容易吸引你們這些男子注意。之前珂珂有幾個愛慕者來到我家,看到我之後竟然見異思遷,轉過來追求我這個有夫之婦。”
若是其他女人當樓成麵前說自己比嚴喆珂還要漂亮,樓成必然會心中嘲諷、不以為然。
然而當紀明玉如此娓娓道來,樓成卻難以剋製的覺得理所當然,那怕是他再愛嚴喆珂,也不得不承認,無論是相貌、氣質、身材抑或談吐,紀明玉都全方麵地淩駕於嚴喆珂之上。
“嗬嗬,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阿姨就看出你隱藏得很好的**,加上我跟珂珂的樣貌極為相似,你在觀想之中混淆彼此也是不足為奇的,畢竟我也早就預料有可能發生這種情況。”
“阿姨你……早就預料有可能會變成這樣?”
無數的問號在樓成的腦海中紛亂產生,一股股刺激的禁忌快感讓他渾身如焚、口乾舌燥,無法理解紀明玉為何不事先提醒,樓成麵紅耳赤的看著紀明玉說道。
“當然是……為了保護我的女兒。”
看著樓成愕然的眼神,紀明玉微微一歎說道。
“我很清楚我女兒的硬脾氣,她雖然嘴裡不說,心裡一直擔心著你。為了怕你之前走火入魔的行徑影響到你的武道心境。珂珂她,很有可能會不顧一切的獻身給你。”
敘說著心中的擔憂,紀明玉緊盯著樓成眼珠說道:
“你也看到那幾個修練〈九字真言〉而走火入魔的弟子檔案吧?被他們無意識采捕的幾個女子,幾乎每個都在事後生場大病,並且根基大損,可能一生都會病痛纏身。”
沉重的點了點頭,深受其害的樓成自然閱讀過了,這也是他為何這一個月不敢跟嚴喆珂過於親近的關係,珂珂身體本來就先天有缺,若是自己在纏綿之時,受到金丹邪術的影響下無意識采捕她的身體,很有可能會發生抱憾終身的事情。
“所以,若是你觀想的物件是我,對珂珂來說,反而是件好事。而且──”
而且什麼?
頭腦逐漸發熱,樓成越是壓抑、胯下的**就越是興奮,他完全無法否認,自己的身體十分誠實、迫不及待地聽著紀明玉接下來的話語。
“根據我與施老頭對龍虎典籍的解析,能夠承受龍虎真人采補術而不受影響的女子,至少也要是外罡修為,也就是說,至少要和我一樣。”
“阿姨……不……我們怎能……我……”
樓成慌忙搖頭,然而褲檔上不斷暈染的突起水漬,卻讓他的話語毫無說服力,他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紅腫的**上,一滴滴的精液正在興奮地流出。
“你應該聽過一句形容女人的老話,『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自從我跟丈夫的關係疏遠後,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冇有房事了。”
眼含春意,原本氣質冷豔的紀明玉此時卻變得嫵媚妖嬈,語帶挑逗地說道。
(我……我不能!)
大口喘氣,渾身顫抖的樓成不斷否認這充滿誘惑力的香豔提案,然而在金丹一**的催情波動,加上胯下**的興奮難耐,樓成隻感到自己的自製力被緩緩的磨損削弱。
“當然,這也是為了你好。”
看著樓成的掙紮,紀明玉微笑地給予他一個美好的“藉口”。
“你這一個月的修為停滯不前吧,這是因為你儘管不對其他女人產生慾念,但你的下體依然受到邪術影響,積累的肉慾無從宣泄,纔會讓你難以專心於武道,再這樣下去,你們這次的全國大賽,前景就絕對不容樂觀了。”
“我……”
“當然,阿姨也有自己的黑暗心思。”
身為一名商業女強人,十分理解談判不能光說好處的紀明玉微微一笑,在樓成的目視下,起身從櫃子中拿起一台看起來就十分昂貴的攝影機放在桌上,對著樓成柔聲說道:
“這是投名狀,不僅是你的,也是我的。”
“啊……”
口乾舌燥,幾乎說不出話的樓成隻能繼續聽著紀明玉輕輕講道。
“為了保護女兒,我不惜用上一些卑鄙的手段,如果順利的話,這台攝影機將會拍攝即將發生的畫麵。有了這層保障,想來在麵對我女兒飛蛾撲火的獻身時,應該就能讓你『清醒』過來。”
說出自己的小心思,看著沉默不語的樓成,紀明玉噗哧一笑,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說道:
“你放心,這影片我也會複製一份給你,若是你事後有所不滿,你也能拿這影片讓我身敗名裂,我們就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個提案,你可願意接受?”
“我……我……我……我……”
那是應該拒絕的歪理、那是無法否認的獸慾,樓成心中彷彿被撕裂成兩半,往昔所堅持的原則信念,金丹中不斷蠱惑的攝魂波動,來回不斷的激盪衝突,雙眼赤紅的樓成大口喘氣,雙手不斷地抬起又放下,顯現出他此時極度掙紮的心理糾結。
“當然,阿姨之前的承諾依然有效,等到你成就外罡之後,若是你們之間的情感依舊,我絕對不會阻止你們更進一步。”
往日淡漠端莊的冷豔神情隱去,一顰一笑都流露出動人風情的紀明玉吐氣如蘭的輕笑說道。
那種與樓成過往認知形象截然不同的妖嬈姿色,越發地勾引著他心中旺盛的慾火,一句句彷彿極有道理的詭異邏輯,讓樓成難以剋製的產生動搖。
然而,心中對嚴喆珂的愛意,死死地維持住樓成最後的一絲理智,儘管五內如焚、心馳神蕩,那一抹充滿甜蜜的青澀初戀,依然清晰地浮在樓成的腦海之中。
“阿姨,我──”
想到昔日與嚴喆珂的山盟海誓,樓成猛然閉上眼睛,再度張開的時候已經恢複清明堅定,他不能背叛愛情,哪怕是有合情合理的理由也不行!
然而,紀明玉接下來的話語,卻讓他想要拒絕的話語吞了回去。
“若是你不願意,阿姨也隻能選擇找其他男人。”
“這絕對不行!”
震驚莫名的樓成猛然暴喝說道。看到紀明玉微微訝異的嬌容,感到失態的他不由得尷尬地摸頭說道:
“這樣的話,珂珂會很難過的……”
“珂珂已經成年了,遲早要明白大人的世界。再說,我跟嚴開註定要離婚,自然要為自己的未來做些打算。”
紀明玉雲淡風輕地打斷了樓成的解釋,她玉指輕輕繞著一縷烏黑秀髮,有些我見猶憐的柔聲說道:
“畢竟,我也是個正常的女人,需要男人的關愛與疼惜。”
(我……我……)
一想到眼前的絕色佳人極有可能跟其他男人纏綿交媾,樓成就忍不住心中冒出一股無名妒火,他能夠清楚感受出,這妒火的源由絕非是愛情,而是一股渴望侵犯眼前女人的獸慾與佔有慾,是他身體最為原始的交媾本能。
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無聲的嘶吼說道。
滿臉通紅的樓成從來冇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有一天感受到,自己的心靈與**彷彿各自擁有了不同的思想與立場。
他的心靈堅持著與嚴哲珂的深情厚意、**卻迷戀著紀明玉的豐滿**。
(不行……我必須離開這裡……)
查覺到自己很有可能把持不住,大口喘氣的樓成勉強保有最後一絲清明,猛力從椅子上站起,就要向紀明玉告辭離去。
然而心慌意亂的樓成完全冇有注意到,當他思慮紛亂的時候,受到麵對麵的紀明玉魔氣催化,體內的淫化金丹正在散發著一波又一波的隱晦波動,乾擾著他的**、他的身體,讓他原本應該掌控自如的圓潤身心,發生了出乎意料的變化。
樓成甫一站起,他勃起腫大的豎立**,就“恰巧”的撞上了桌子的邊緣桌角。
這本是絕不可能發生的意外,然而就在樓成站起的瞬間,他的**在魔氣的催化下,“恰到好處”的再度膨脹數分,讓他敏感的**馬眼,隔著衣料輕輕地擦到了粗糙的木質邊緣。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措手不及的**刺激,讓樓成渾身戰栗,已經積累一個月的充沛庫存,加上眼前又是能夠勾引自己**的絕世妖嬈,彷彿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紀明玉的雍容輕笑下,完全無法剋製的樓成興奮如狂地射精了!
被魔氣侵蝕的**瞬間再度暴漲、烏黑猙獰的巨龍撐破褲檔,不斷抖動的馬眼狂暴噴射出濃濁腥臭的精液,飛灑在乾淨明亮的書桌、紀明玉身前裝有咖啡的茶杯、以及她一身簡練的商業工作服。
“阿姨我……我……!”
完全無法預料自己會當場射精,渾身還在興奮顫抖的樓成想要解釋,卻看到紀明玉的白色襯衫,在自己精液的汙濁下變得濕潤透明,肥美碩大的高聳**跟蕾絲胸罩隱隱可見,隨著紀明玉的呼吸起伏有規律的輕輕顫動,完美起伏的無瑕雪峰卻自己精液玷汙的淫穢美態,讓難以移開視線的樓成再度興奮勃起。
“哎呀,想不到竟然是你先『主動』,竟然還想要阿姨喝下這杯精液咖啡,樓成,你真是色膽包天啊。”
紀明玉臉上再度浮現似笑非笑的冷豔氣質,在樓成的慌亂與興奮眼神注視下,她竟然一口飲儘了含有樓成精液、白色與黑色混雜的濃鬱咖啡,看著一臉不敢置信、滿臉通紅的樓成,紀明玉舔了舔嘴唇,像是品嚐美食的微笑點評說道:
“作為我第一次品嚐的精液,這味道算是相當不錯了。”
(第一次,也就是說……連她的丈夫都冇有──)
聽到紀明玉的稱讚,知道這是她第一次品嚐精液的樓成,心中突兀浮起莫大的滿足與興奮感,他想要抗拒的心思越來越是微弱,嘴巴蠕動著想要幫自己剛剛的行為作解釋,話到嘴邊卻越來越是蒼白無力,臉色熟透的樓成無法否認,自己確實是獲得這一個月來從所未有的暢快感受。
而紀明玉接下來的帶有一絲殘酷意味的冷豔話語,更擊潰了樓成的殘餘理智。
“想必你不會忘記,攝影機已經清楚地拍下你剛剛對我射精的猥褻模樣,若是珂珂看到了會如何想呢?”
“阿姨你──”
有一絲憤怒、又矛盾的有一絲興奮,滿臉通紅的樓成死死盯著紀明玉,隻見紀明玉神情不變的柔聲繼續說道:
“我說過,我隻希望你達至外罡境界前,不要和我的女兒發生**關係,所以必須使用一點卑鄙的手段,希望你能體諒。當然,阿姨我也會給你一些把柄。”
看著急速喘氣的樓成,紀明玉輕輕褪下已經被精液玷汙的白色襯衫與黑色外套,露出了精緻的鎖骨與飽滿的**,最後再將那一件明顯十分昂貴的黑色蕾絲內衣脫掉,此時的紀明玉上半身,已經呈現身無片縷的**狀態。
“我──美嗎?”
樓成曾經以為,自己珂珂那大小適中的柔軟鴿乳,是這個世界最為動人的美麗風景。
然而當看到紀明玉沉甸豐滿、卻又毫不下垂的挺拔**,在他的眼前不斷微微晃動,那輕輕搖盪、閃爍肉光的白潤乳波,完全吸引了樓成的注意力。
雪白剔透的凝脂膚色,深邃迷人的誘惑乳溝。
樓成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女友仍然是過於青澀了,他的雙眼、他的心靈,已經完全無法離開眼前波濤起伏的絕世胸器。
快離開──不能背叛珂珂──
心中有一道微弱的聲音奮力大喊說著,然而在樓成興奮勃起的**、以及金丹內強烈的催情波動夾擊下,樓成又是興奮、又是抗拒的看著紀明玉婀娜前進,緩慢的用著充滿誘惑色氣的姿勢跪下,讓他的視線能夠完美飽覽那兩峰山巒秀色,看著樓成大口喘氣的掙紮**,紀明玉嫣然一笑,開始為樓成的****。
“喔喔喔喔……阿姨不要……阿姨……啊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光隻是紀明玉舌頭輕輕舔舐馬眼的瞬間,被魔氣侵蝕、加上“天母聖水”的影響以及一個月的禁慾忍耐,全身宛如火山蓄勢的樓成毫無堅持能力,**再度顫抖的噴出一波精液,瞬間汙濁了紀明玉的姣好嬌顏。
“哎呀,虧你有根雄武的**,真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呢。”
看到樓成毫無定力的丟臉表現,紀明玉臉上浮現好笑的戲謔神情,讓臉現紅暈的樓成又是羞愧、又是屈辱,隻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絕對不會喜歡被一個女人當作是快槍俠,樓成也絕不例外。
“沒關係,為了你跟珂珂未來的『性福』,阿姨會親自教你。”
紀明玉舔拭著嘴邊的白色精液,一雙巧手揉捏著樓成睾丸的幾處穴道,在樓成驚訝的目光下,儘管興奮與射精的**依舊,然而從馬眼中潺潺冒出的絲絲精液,卻像是被遏阻通道一樣。
樓成能夠清楚感覺到,那些洶湧翻滾的精液不斷累積在自己的射精管與尿道口中,彷彿有一層透明的隔膜,讓自己的精液無法宣泄出去。
(射、射不出去了!?)
“我們蜀山齋,可是也有教導房中術的。”
看著樓成驚訝的目光,隨口找個無法證實的藉口、紀明玉掩嘴輕笑的解釋說道。
她此時所施展的調教技巧,都是來自於“催眠者遊戲”所兌換出的奇淫巧技,在她繼承了前任玩家的遺產後,同樣也學得了這些淫穢知識。
“接下來,樓成,好好品嚐你從未有過的極樂感受吧。”
眼中的暴虐與興奮神情一閃,冇有等到樓成反應,渾身氣質彷彿化身為女帝的紀明玉,雙手或輕或重的愛撫兩粒脆弱睾丸,柔軟的舌頭再度舔舐著樓成的馬眼,其頂端的舌尖甚至侵入馬眼內部,進入了樓成最為敏感的尿道口中。
一股股無形的氣場震盪與魔氣侵蝕,瞬間從紀明玉的舌尖與樓成的尿道為中心傳導開來。
〈天魔五絕?天魔極樂〉!
那是〈天魔功〉威名顯赫的絕技之一。
透過身體接觸,將浩瀚魔氣灌注敵人身軀、主宰掌控敵人的身心意誌,讓敵人在最為狂歡甜美的無上快樂中,被吸儘全身血肉功力精華而“幸福”死去!
這是〈天魔極樂〉最為正統的使用方式,在〈天子傳奇〉的世界中,天魔傳人紂王、姬考、楊廣都憑此魔道禁招挫敗吸蝕了無數強敵。
而紀明玉此時運用著,乃是〈天魔極樂〉的“極樂”部分,不僅可用來戰場殺敵、在床第征伐亦是無往不利。
〈天子傳奇〉的紂王就曾運用〈天魔極樂〉、與天母聖姬的〈天仙**法〉在床上激烈對戰、難分軒輊。
儘管紀明玉此時的〈天魔功〉造詣,還不如全盛時期的紂王,然而樓成的丹境修為,更遠遠不如當時的天母聖姬。
天魔極樂、亂心蝕性、沉淪慾海!
“喔啊啊啊啊啊啊?”
在紀明玉施展〈天魔極樂〉的瞬間,樓成隻感到下體的**忽然傳來一陣涼爽的感覺,然而那種感覺持續不到一秒,就從涼爽急速蛻變成酥麻、溫柔、燥熱、甜蜜種種會讓人沉淪眷戀的美好感受,剛剛經曆射精**、身心迷醉的樓成完全冇有任何抵抗能力,隻能發出一聲舒暢至極的喘息聲,全身癱軟地享受紀明玉的〈天魔極樂〉。
假如此時有第三者旁觀,就會發現臉露陶醉的樓成全身青筋暗浮、不斷顫抖的全身肌肉表現出緊蹦痙攣的抽搐現象,從樓成的**為起點,一股股的精純魔氣渡入,讓他的肌膚顏色逐漸被染上漆黑如墨的濃稠黑色,儘管身體出現了種種極為明顯的詭異異樣,但臉露幸福的樓成卻茫然不知,完全沉浸於紀明玉的**侍奉。
隻因為樓成此時的五官感受,通通都被紀明玉給徹底主宰操控了,甚至從身體連帶影響到心靈,讓樓成此時的意識想法,也逐漸染上了一股沉淪慾海的漆黑慾念。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美麗的女人啊……啊啊啊啊……我真是太幸福了?)
往昔不曾有過的墮落想法浮上腦海,迷醉地看著妖嬈魔性的紀明玉跪在地上**,全身被極度幸福感覺暈陶的樓成飄飄欲仙,他貪婪地看著紀明玉的精緻五官、白皙容顏、飽滿**,以及一對乳峰上的粉紅蓓蕾,全身都被無儘快感與極樂籠罩的樓成,隻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幸福的男人。
有那麼的一瞬間,樓成甚至希望這段**體驗能夠變成永恒。然後,他很快就徹底後悔──
(!……還是……射不出來!!)
被舔弄的**不斷顫抖,極度沸騰的baozha快感在痙攣的身軀中不斷高漲。
永無止儘的****讓漆黑的肌膚都呈現出一股暗紅顏色,那種極致的感官享受,完全淩駕於樓成之前手動解決的快感十幾倍有餘,然而他的勃起**,依然是不動如山、完全冇有任何射精跡象。
想要射精的急迫快感,幾乎是用每一秒的速度向上迭加,原本還是陶醉神情的樓成,在十幾秒之後,已經變成了涕淚交加的狂亂神情,一滴滴的口水毫無自覺地流落下巴,象征著樓成此時無從剋製的癲狂極樂。
“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啊啊啊啊啊啊啊!”
樓成“極樂”到流著眼淚,不斷抽搐的身軀無力抵抗紀明玉的魔力侵蝕,在一**的快感迭加下變得極度敏感,已經因為極樂而陷入瘋魔狀態的樓成、下意識地用十指指甲狠狠割傷自己的身體肌膚,試圖用疼痛來緩解體內的狂熱快感。
然而卻適得其反,身體的些許疼痛在極樂大海的麵前完全微不足道,甚至反過來被同化融合,變成了點燃更多快感的受虐薪柴。
“喔喔喔喔喔喔……怎麼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
神情恍惚、幾欲發狂的樓成冇有料到、自殘的行為反而產生更多的快感,然而更可悲的是,像是吸毒一樣,明明已經瀕臨極限,歇斯底裡的樓成卻無法阻止自己的雙手繼續自殘來獲取快感,全身的肌膚在十指指甲的拉扯刺入下變得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然而下一秒,漆黑精純的天魔之氣快速的治癒恢複、讓一道道的傷口重新癒合。
然後再被指甲劃傷、再治癒、再受傷,無儘的迴圈在樓成的身體上展開,讓樓成體內的“極樂”再度瘋狂的飆升累積。
若是一個普通的丹境武者、甚或是更強一點的非人武者,此時都該在那無從宣泄的極樂海洋中神智崩潰,成為失去自我的肉慾傀儡。
然而身為“祂”眷顧的主角樓成,卻有所謂的主角光環加身,紀明玉逐漸精深的天魔雙眼甚至能夠隱隱看出,樓成周遭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氣運之力,正在幫樓成維持理智、使他不致於徹底崩潰。
(嗬,這就是所謂的氣運之子嗎?)
紀明玉一邊吸吮著**、一邊冷笑著想到。
知曉樓成不會被“極樂”逼瘋的她,更加加足馬力、將“天魔極樂”的無匹魔力瘋狂湧入,像是要徹底侵蝕樓成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一樣。
“嘿嘿嘿嘿啊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喔不不不不不不!!!”
那已經是完全高於射精瓶頸的百倍**,在樓成的腦海身心瘋狂咆嘯、肆意破壞,甚至讓神情逐漸茫然呆愣的樓成流著口水開始癡笑抽搐起來,那怕是有氣運加身,他的理智也幾乎到了快要被淹冇的垂死邊緣。
“哈哈哈阿哀哀哀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像是毫無邏輯的狂亂夢話,不斷癡狂呐喊的樓成,原本堅挺茁壯的烏黑巨龍,此時因為累積過多的濃稠精液以及漆黑魔氣的不斷催化,竟然詭異淫穢的變成了葫蘆樣貌的醜陋形狀,那後端不斷膨脹的肥胖海綿體,完全能夠想象出裡麵累積多少份量的恐怖精液。
“嗬,竟然喊那麼大聲,嘴巴難道不會乾嗎?樓成。”
感覺樓成已經來到極限,紀明玉的舌頭終於離開了樓成馬眼,十分滿意地看著樓成此時的極樂癡態,儘管停止施展〈天魔極樂〉,然而樓成的身軀依舊慾念如潮,完全冇有絲毫消退的任何跡象。
“啊……啊啊啊啊啊……求你……啊啊啊啊……阿姨……求你幫我……啊啊啊啊!”
感受到紀明玉的舌頭離開,感受到極度空虛又極度快樂的樓成流著眼淚哭喊懇求著,極度需要宣泄的他已經冇有多餘的思考能力,全身都被肉慾給主宰的樓成,此時完全願意為了釋放**而付出所有。
俯視著涕淚四溢的樓成,紀明玉臉上浮現一抹淩辱快感,在樓成的興奮注視下,穿著黑色絲襪的右腿玉足狠狠踩踏樓成豎立勃起的臃腫**,那種幾乎要將海綿體彎折的劇痛與屈辱感,伴隨著充沛無匹的極樂快感,瞬間又讓樓成渾身抽搐、兩眼翻白。
“既然想要求人,你的姿態就必須放低點,現在,叫我女王大人。”
熟練地踩踏著樓成的**,大拇指與食指夾住海綿體,來回地磨擦敏感的**,感受**不斷跳動的火熱溫度,臉色愉悅的紀明玉高傲地抬起下巴,命令著顫抖痙攣的樓成說道。
“是……是……女王……女王大人……讓我射、讓我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平時會斷然拒絕的屈辱要求,此時卻完全不需要有多餘的考慮,樓成甚至連一秒的時間都未猶豫,渴望射精的他像是一條發情公狗,對著紀明玉嘶聲力竭的哭喊懇求說道。
在〈天魔極樂〉的主宰下,哪怕是身為鬆城大學風雲人物、天之驕子的樓成,此時也徹底的失去人格尊嚴,成為了迫切得到滿足宣泄的肉慾俘虜。
“既然你想要射精,我也有個事情需要你互相幫忙,剛剛喝了不少咖啡,有點尿意,但不想走太遠、也不想弄臟地板,你──能幫阿姨處理掉嗎?”
持續踐踏樓成**與尊嚴,紀明玉笑盈盈地說道,在樓成顫抖迷亂的眼神中,紀明玉緩緩地褪下了裙子與丁字褲,絲絲的**滴落下來,露出了下體最為私密的濕潤**,至此,她的目的已經不言可喻。
“我……我……”
看著那粉紅色澤的顫動**,看過許多黃片與小黃本的樓成,自然能夠理解紀明玉話中的涵義──
那是極度貶低人格的淩辱折磨,那怕此時換成深愛的嚴喆珂撒嬌要求,外表謙遜、內心高傲的樓成都有絕大可能會皺眉拒絕、嚴詞駁斥。
然而此時,當他已經稱呼紀明玉為女王大人,胯下的**在絲襪玉足的踩踏羞辱下依然興奮勃起,樓成的矜持與自我早已被磨損到毫無尊嚴可言。
更何況,當他看到紀明玉下體的神秘花瓣,第一時間的念頭,就是難以剋製的舔拭與吸吮衝動!
〈天魔極樂〉的影響依舊深刻地影響他的身心,加上丹田裡那顆被“天母聖水”淫化的龍虎金丹不斷運轉,樓成此時隻感到自己內心的**彷彿無窮無儘,胯下醜陋的擁腫**,在紀明玉每一次狠狠的踩踏蹂躪下,每一次劇痛穿心的屈辱下,都會伴隨著讓樓成心醉神迷的沸騰極樂,一點一滴的改變他的人格與癖好。
所以樓成──冇有任何拒絕的理由與意誌存在。
“啊……女王大人……我很樂意……樂意幫你解決,幫你──喝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臉色極度興奮與羞恥,樓成從來冇有想過,自己竟然會願意幫一個女人喝尿,而且那個女人還是自己深愛女人的母親,這種極度恥辱與混亂不堪的事實,帶給樓成更大的受虐**與狂樂快活,放下尊嚴的樓成竟然開始扭動屁股,配合著紀明玉玉足的踩踏頻率,發出一聲聲充滿快樂與歡欣的淫獸喘息聲。
“嗬嗬,我的女兒,真是選了個『貼心』的男人呀。”
看著樓成聽聞自己充滿貶低含意的嘲諷後,**反而更加興奮的淫慾醜態,紀明玉滿意的點了點頭,運用絕世武者對身體的極致掌控,紀明玉右腿持續采踏擠壓著樓成**,左腿卻高高抬起,壓在樓成的右肩之上,帶有不容違逆的女王口吻繼續說道:
“跪著,幫我吸尿。”
“是……女王大人!”
原本坐在地上的樓成聞言勉力站起,改變成半跪在地的卑微姿勢,看著紀明玉施展超越凡人的高難度動作,儘管一雙美腳離地,依舊是一腳摩擦**、一腳壓靠肩膀,在樓成的興奮難耐的目光注視下,大方袒露出兩腿之間的****。
甚至不需要紀明玉催促,精蟲上腦、迫不及待的樓成顫抖地伸著舌頭,輕輕地舔拭著那充滿**氣味的兩片**。
(!!!這是──)
淡淡的馨芬甜香傳進了樓成的鼻子,帶有一股讓人心神暢快的莫名魔力,樓成不知道,那是傳說中能夠蠱惑神智的天外心魔,專門用來讓人放鬆警戒的奇異甜香,感覺像是飛昇仙境的樓成滿臉迷醉,一邊貪婪地大口吸氣,一邊順從地小心舔拭。
滑膩、柔軟、芬香、以及一股讓人愛不釋手的淡淡甜味,那是樓成初次品嚐紀明玉粉紅**的第一感覺,然後,一股極為強烈的暈眩快感,瞬間從他的舌頭中綻放瀰漫。
(啊啊……怎麼會……這是……該什麼形容的味道啊?)
樓成甚至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完整描述自己舌頭此時的顫栗體驗,雖然從小家庭不算富裕,然而樓成也吃過不少令人讚不絕口的各地名菜、山珍海味,卻從來冇有像現在這般令自己的味蕾產生無與倫比、欲仙欲死的震撼體驗。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貪婪地吸吮著**上徐徐分泌的絲絲**,全身肌膚被漆黑魔氣暈染、雙眼睜大的樓成,隻覺得這是他畢生喝過最好的瓊漿仙露。
明明從味覺上來說隻是一種淡甜的液體,然而當舌頭品嚐到傳遞大腦的過程,在〈天魔極樂〉的強烈催化下,卻帶來比起毒品還要強烈十倍的依賴與迷醉,幾乎成為讓樓成險些人格崩潰的狂亂慾海。
“喔嗬嗬嗬~~樓成,你的舌功說不定比你的武功更有天賦呢。”
如果說原本的樓成心中還有一絲不情不願的話,如今的他就是完全主動的吸吮紀明玉的****,聽著紀明玉微眯雙眼的讚賞喊道,樓成心裡竟然浮起一股感動至極的滿足感,伸長至極限的舌頭像是一條被馴服忠誠的小狼犬一樣,無師自通地細心舔舐著紀明玉**上的**與汙垢。
不知不覺之中,討好紀明玉的歡心,已經逐漸變成樓成此時的主要想法。
“樓成,竟然那麼熟練,莫非你舔過很多女人的那個地方?”
一邊用腳趾摩擦樓成**,一邊享受樓成的口舌服務,雙眼微眯的紀明玉同時不忘貶低著樓成的男性尊嚴與自我。
“啜啜……不……女王大人……啊啊……啜……我發誓……你是我的第一次。”
對紀明玉稱呼為“女王大人”的樓成,連語氣也開始變的十分恭敬,他一邊吸啜兩片粉紅花瓣、一邊有些急迫的向紀明玉發誓說道。
似乎極為害怕紀明玉會因為他的舌技而產生誤會。
“樓成,看你此時這種低賤下流的好色模樣,你怎麼敢保證會對珂珂忠心呢,我的女兒假如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又會多麼的失望透頂?”
看著樓成一臉討好諂媚的**嘴臉,紀明玉嘴唇微翹,毫不留情地繼續貶低說道。
“我……我……我……”
被紀明玉用看人渣的眼神睥睨,竟然讓樓成產生一股受虐的極樂快感,他無法解釋自己此時的詭異狀態,心中充滿著對嚴喆珂的內疚、卻又矛盾地希望紀明玉繼續羞辱自己。
“隻有一個方法能夠兩全其美。”
高傲嫵媚、不容違逆的用玉指抬起樓成的下巴,從上方俯視的紀明玉一字一句、冷豔端莊又帶有一絲攝魂魔性的繼續說道。
“就是讓我來幫你解決你那醜陋的**,我是珂珂的媽媽,有責任幫女兒監視情郎的**使用與精液存量,避免你行差踏錯,背叛珂珂,樓成你能理解我的用心嗎?”
那是冇有任何邏輯道理的妖言惑眾,然而在紀明玉蘊含苦海沉淪魔韻的攝魂媚眼注視下,加上樓成體內的〈天魔極樂〉依然在發揮效力,滿臉喜悅極樂的樓成隻感覺紀明玉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字字珠璣,讓他根本冇有任何反駁的理由與意願。
聽到紀明玉如此“用心良苦”,被天魔之音蠱惑神智、喜極而泣的樓成隻能大口喘氣,舌頭舔舐著充滿**的粉紅花瓣,滿臉扭曲地順從說道:
“是……女王大人!求你來監視我醜陋的**、還有我下賤的**……我……我絕不會背叛珂珂!”
“很好,為了表現你的誠意,喝下我的『聖水』吧,嗬嗬嗬嗬。”
玲瓏嬌笑響徹豪宅,臉色嫣紅、明豔不可方物的紀明玉〈天魔功〉微微運轉,**內的尿道口一陣蠕縮,充滿醉人芬香的黃金液體,瞬間就往樓成臉上噴灑而去。
那自然非是凡人的尿液,褪下凡人遺殼、成就天魔之身的紀明玉,她窈窕豐滿的**充滿著精純無比的無上魔氣,讓她所排泄出的各種穢物,對於這個世界的武者來說,就是夢寐以求的無上仙丹!
當然唯一的副作用是,試圖飲用這些穢物的武者,隻要修為及不上她,都會被穢物所蘊含的魔氣改變身心,從此迷戀於她的**無可自拔。
就如同現在的樓成。
明明是像水柱一樣的噴灑在樓成臉上,然而詭異的是,那一滴滴充滿迷人異香與晦澀力量的金色尿液,完全冇有一滴落在地板,像是有自身意識一樣,一滴不漏地化入樓成的咽喉,讓渾身顫抖、欣喜若狂的樓成,完全地享用到來自紀明玉的無上“賞賜”。
跪在地麵,雙手將紀明玉身體高高抬起,頭顱埋入紀明玉雙腿之間的樓成,任何熟識他的人看到此時樓成被紀明玉玉足玩弄**、喜悅喝尿的淫穢醜態,都絕對會難以剋製的不敢置信,鬆城大學的武道社主將、前途光明的天之驕子,竟然會像是一個最為卑微低賤的受虐狂一樣,被一個美豔絕倫、充滿女王氣質的**美女肆意淩辱。
(天啊,怎麼會有這麼神奇的液體,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
一分鐘以前,樓成還以為紀明玉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喝的仙液,然而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紀明玉的聖水,纔是極品中的極品,樓成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不斷吞嚥入的黃金聖水,正在自己的體內不斷地迴圈發熱,產生一股伐毛洗髓、脫胎換骨的神奇作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受到“聖水”澆灌的奇異作用,樓成胯下被紀明玉腳趾持續玩弄、腫漲如黑色葫蘆的醜陋**,此時再度不可思議地膨脹一圈,並且變得極度敏感,樓成興奮扭曲的發現,自己甚至能夠透過海綿體的感觸,隔著黑色絲襪的衣料,清晰掌握到紀明玉腳趾指紋的痕跡輪廓。
踐踏!擠壓!蹂躪!撫摸!
樓成清晰地感受到,紀明玉被黑色絲襪包覆的白嫩玉足,是如何變換花樣地調戲自己勃起的肥大**,樓成隻感到自己體內、昔日自己最為陌生的一種情感──“奴性”,快速地填滿自己的身心,成為他心中最為真實的充實感受。
想要讓紀明玉的玉足繼續踩踏自己的**、還想要天天親她的粉紅**、喝她的黃金聖水?
渾然冇有發現自己的想法與以往天翻地覆,越想越是興奮的樓成,感受到**猛然劇烈跳動,原本毫無蹤跡的射精**,忽然像是海嘯一樣的破閘而出。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顫抖著魔化身軀,仍然張開嘴巴吞嚥聖水的樓成嘶啞大喊,射精**再度回到身體的他,隻感覺全身的極樂與喜悅再度昇華,無論是當初考上大學、抑或是奇遇獲得龍虎金丹、甚至是告白嚴喆珂成功的快樂,都遠遠比不上現在身體最為純粹極致的甜美顫栗。
雙眼翻白、涕淚四流的樓成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生瘋狂的喜悅呐喊,仍在按摩**的紀明玉腳趾,在樓成的感官中已經彷彿是神明的化身,每一次輕輕的碰觸與愛撫,都會讓樓成心旌搖曳、無法自拔。
“記住這種感覺,唯有將它牢牢烙印在你的靈魂深處,這樣你往後的餘生,才能擁有射精的能力,理解嗎,我的奴隸──樓成。”
輕輕在樓成嘴邊嗬氣,宛如蛇蠍美人的紀明玉巧笑嫣然說道。
她的嫵媚嗓音此時彷彿九幽之下的攝魂魔風,一縷縷的吹進樓成此時心神失守的茫然心靈。
“是,女王大人!”
聽到紀明玉的話語,滿臉漆黑魔氣與潮紅血色的樓成“發自內心”的虔誠說道,此時的他,已經將紀明玉的話語奉為人生至理,成為她唯唯諾諾的忠心肉奴。
“嗬嗬,聽話的好孩子就該給獎勵,我允許你,射精吧──樓成。”
媚笑連連的紀明玉雙手猛地按住樓成的額頭兩側,能夠洗腦他人意誌的〈天魔蝕魂〉灌腦而入,配合著樓成體內的〈天魔極樂〉與淫化金丹,她要讓樓成徹底記住這種彷彿天崩地裂、足以改天換地的沸騰極樂!
得到了來自女王的首肯,彷彿是被按下了某個機關,樓成的擁腫**劇烈彈跳,過於敏感的海棉體上,在魔氣的侵蝕下忽然長出一粒粒微小的漆黑肉瘤,那是樓成受到魔氣影響最為明顯的生殖器官,即將魔化的恐怖征狀!
在即將射精的瞬間,喜悅至極的樓成再度與紀明玉對望,看著她嫵媚與冷漠兼雜、端莊與戲謔揉合的矛盾氣質,感受她充滿鄙視的女王眼神,樓成隻感道自己徹底被這蔑視的鳳眼給征服身心,那是比起女友含情脈脈的溫柔眼神,更能讓他喜悅的無上存在!
轟隆!
海綿體上一個個肉瘤猛然炸裂,流出了腥臭無比的難聞液體,那是樓成**上屬於“人類”的雜質被徹底排除,原本外表像擁腫葫蘆的肥大**猛地拉長,變成了足足有三十多公分、魔氣繚繞的烏黑**,身體大部分還是人類的樓成,他的勃起**,此時率先化為了天魔**──
一個隻能在紀明玉的允許下,才能獲得快樂、才能恩準射精的卑賤**!
“嗬嗬,從此以後,彆說是珂珂了,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女人,都無法讓你射精,唯有我──紀明玉。”
敘說著殘酷的事實,紀明玉卻嫣然一笑,像是要踩斷這根醜陋**一樣大力踹下!
那是足以踩斷鋼鐵的力道強度,然而對於樓成魔化的**來說,卻是充滿劇痛的受虐快感。
無須多言,無須忍耐,受到踹擊的魔化**瘋狂跳動顫抖,其強橫興奮的回擊力道,甚至能夠抗衡紀明玉的玉足踩踏,就在兩種力道交擊的瞬間,**的冠狀溝腫大至極限,在頂端的馬眼瘋狂抖動之下,滾燙濃稠的精液海洋,狂暴地從樓成的馬眼中呼嘯而出!
那是比樓成十幾年來所累積的射精量還要充足,還要澎拜、還要強烈的天魔**!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射……射啦啦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腦袋……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呀天呀天呀呀呀呀呀呀呀!腦袋快要壞掉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種充滿毀滅性的快樂**,那怕是如今風頭無匹的“武聖”錢東樓、“龍王”陳其燾,隻要是冇達到這個世界最為巔峰的禁忌境界,在此時樓成承受的恐怖**下,絕對隻有腦死與瘋狂的兩種可能。
沸騰高漲、淋漓儘致的極樂大海瞬間衝上了樓成的脆弱腦海,就在這瞬間,大腦即將被淫慾給破壞殆儘的樓成,在神智即將掩滅的時候,忽然詭異地聯想到一個現代名詞──“過載”。
那非常貼切地形容出樓成此時的“極樂”情況,他的大腦溫度早已經遠遠地超過了常人發燒的承受程度,原本記憶喜怒哀樂的腦細胞無從適應、急遽壞死,甚至讓他的大腦隱隱有融化的燒紅跡象。
然而,原本足以讓他變成瘋子的恐怖腦傷,卻在紀明玉隨之而來的魔氣滋潤下,很快地形成了新的腦細胞──
足以讓他容納出如此“極樂”的魔化腦細胞,並且,永遠地將這股極樂**銘刻烙印在他的腦海與靈魂之中。
就在這瞬間,因為難以置信的射精**而暈厥過去的樓成,已經冇有任何回頭路可言。
至少在〈武道宗師〉的世界中,那怕是禁忌級強者親自出手,都無法將樓成從這極樂海洋中拯救出來。
他充滿淫穢與極樂的“魔奴”之路,即將從今天徹底開始。
……
看著昏迷過去的樓成,感受著腳趾上厚厚一層的濃稠精液,被“天魔獸皮”改造過,性情大變的紀明玉淫媚一笑,她絕對樂意品嚐一下樓成的可悲**,對她來說,能夠搶先女兒品嚐她男友的處男**,絕對是一件讓她非常愉悅的事情。
然而,她還有些收尾要處理。
“嗬,告訴我,經曆如此難忘的射精體驗,你所深愛的女人,是誰?”
強烈的魔氣灌腦而入,儘管樓成仍然昏迷,卻依舊張開無神的雙眸,冇有任何意識的誠實回答。
“是……珂珂……我深愛的……嚴喆珂。”
儘管回話有些緩慢,然而受到魔氣操控的樓成,卻依然毫無猶豫的回答心中的真實念頭。
(哼……果然如此,他與珂珂之間的“愛情”,就是所謂的“命中註定”啊,真是可悲啊。)
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紀明玉臉上浮現一絲嘲諷、一絲怒意的想道。
若是換成另外一個身體意誌條件與樓成相仿的正常男人,在剛剛紀明玉的無上誘惑與魔氣洗禮下,早已經死心踏地、至死不渝的瘋狂愛上了紀明玉。
然而樓成卻依舊堅持自己與嚴喆珂的青澀愛情。
這種極為違反常理的事實,隻能證明一件事,樓成與嚴喆珂的愛情,同樣擁有外力乾涉,來自於這個世界的創造者──“祂”的親自介入!
究竟是樓成與嚴喆珂互相喜歡、抑或是他們“命中註定”互相喜歡呢?
樓成是否除了嚴喆珂以外,再也無法愛上任何女人呢?
紀明玉身體微微顫抖,一絲絲的火焰在她的美豔眼眸亮起,在受到“天魔獸皮”的改造前,年輕的她也如同女兒嚴喆珂所作所為一樣,同樣義無反顧地愛著自己的丈夫嚴開,甚至願意為他放棄美好的前程與家族。
這會不會,也是所謂的“命中註定”呢?
如果不是繼承〈天魔功〉,會不會我仍然愛著嚴開死去活來,一輩子都離不開他?
這種難以剋製的想法在紀明玉的腦海中不斷髮酵膨脹,導致了她在知道〈武道宗師〉的故事劇情後,對於曾經愛得死去活來的嚴開已經冇有任何的情感可言。
(可恨可悲!真是可悲!)
樓成心中對嚴喆珂的愛有多堅定,紀明玉此時就有多憤怒,嘴角上浮現一層殘酷的微笑,她忽然想起了“催眠者遊戲”給她的主線任務──
【主線任務:將樓成洗腦成性奴,獎勵:隨機性s級催眠能力一個、5000點強化點數】
“假如樓成你和珂珂註定要彼此相愛,那就愛吧──但是,你的**、你的靈魂,都要徹底跪在我的腳下。”
看著茫然的樓成,紀明玉冷冷的言道。
她眼中忽然閃過一道璀璨的漆黑魔光──〈天魔蝕魂〉,她要趁樓成射精昏厥、心神失守的茫然時刻,給他心神種下幾道精神暗示。
根據這幾個月來的觀察,加上自己對〈武道宗師〉故事的理解,紀明玉判斷出,“祂”會不會親自出手,都取決於樓成與嚴喆珂之間的愛情有冇有問題。
隻要不去乾涉樓成與嚴喆珂的愛情,那“祂”就隻會冷眼旁觀。
這也是為何〈武道宗師〉會被眾多書迷稱作〈狗糧宗師〉的原因。
所以身為主角的樓成纔會有諸多敗績,先敗於彭樂雲、抑或未來不久的敗於維迦、唐澤熏,還是更為後麵的錢東樓、陳其燾,這都表示著“祂”不會過多乾涉樓成發展的種種證據。
當然,為了保險起見,十分聰明狡猾的紀明玉,接下來的催眠暗示,反而要加強樓成與嚴喆珂的“愛情”。
她魔眼一閃,將樓成腦海內,唯一與嚴喆珂產生劇烈爭執的記憶,又一次提取出來。
……
看著尷尬委屈的樓成,嚴喆珂有些情緒激動的說道:
“主要是這幾個月裡,每次我們單獨相處,你都表現得特彆色,讓我,讓我總感覺你隻是把我當成發泄那種**的工具!”
……
──讓我,讓我總感覺你隻是把我當成發泄那種**的工具!
在紀明玉〈天魔蝕魂〉的全力催動下,樓成腦海中的這段記憶,在短短的一分鐘內瘋狂地在心中上映數千遍。
看著樓成臉色逐漸蒼白、茫然的神情充斥著委屈與難過,紀明玉嫵媚一笑,看著樓成一字一句地說道:
“想想你剛剛喝著尿水,在我的足交下興奮射精的癡漢**,你難道不覺得,我女兒當初的想法十分有道理嗎?”
“我……我……”
被〈天魔蝕魂〉控製心智,完全坦白一切的樓成無法反駁,他無法自製的在腦海中閃過了剛剛自己喝尿足交的荒淫一麵,那種追求肉慾的饑渴、那種猙獰受虐的快樂,難道纔是真正的我嗎?
滿身大汗淋漓,心神受製的樓成極為恐懼的顫抖想道。
在〈天魔蝕魂〉的誘導下,他腦海中開始勾畫出,嚴喆珂知道他“真麵目”後,那種充滿失望與噁心的冷漠臉孔。
(不……不行……不能這樣!!!)
大口地喘氣,眼神空洞的樓成臉露痛苦與絕望,他絕不能接受失去嚴喆珂的結局、絕對不能!
必須、必須想想辦法──!
“可是,樓成你、能夠捨棄這種極致的快樂嗎?”
“我──”
甚至不需要過多的思考,腦海中浮現剛剛足以燒熔大腦的極樂狂歡,彷彿毒癮上身的樓成就感受到全身浮現充滿幸福的甜蜜感受,他完全無法想象,自己無法再體驗到這種快樂的悲慘日子。
他──不能失去嚴喆珂。
他──無法捨棄極樂肉慾。
矛盾與糾結在樓成的心中爆發,受到〈天魔蝕魂〉控製的他,甚至連逃避也做不到,嚴喆珂的初戀身影、紀明玉的女王身姿,一直在他的腦海中來回閃爍。
一邊是精神的愛情、一邊是**的**,無法割捨的樓成隻感覺自己即將就要精神崩潰了。
“但是,本質是禽獸的你,其實是可以繼續在珂珂麵前,表現出你頂天立地、嗬護備至的暖男形象。”
柔媚地凝望著樓成,眼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