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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試煉令牌!廢靈根也能成為外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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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試煉令牌!廢靈根也能成為外門弟子

曦哥癱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渾身的劇痛如潮水般反覆沖刷著神經,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後背深可見骨的傷口,疼得他牙根發酸。後背的皮肉黏在石麵上,混著血汙與灰塵,稍一動彈便是鑽心的疼;肩膀的咬痕還在滲著血,丹田處的悶痛陣陣襲來,指尖磨破的地方白骨隱約可見,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他閉著眼,意識在昏沉與清醒間反覆拉扯,心裡把合心宗的療傷丹藥罵了八百遍,又暗忖自己怕是要栽在這鷹嘴崖,連林溪的通靈果都送不到。就在這時,一道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中炸響,與二代平日裡吵吵鬨鬨的腔調判若兩人,卻清晰得像在耳邊敲鑼:

叮!檢測到宿主擊殺一階妖獸石紋貂,完成新手支線任務,任務獎勵發放——精力值 100,氣力值 100,神力值 100!綜合體力值達到125。

檢測到各項數值均達閾值,觸發身體極致恢複機製,即刻生效!

機械音落下的瞬間,曦哥隻覺一股溫熱的暖流突然從丹田處湧出,如決堤的春水般順著經脈狂飆至四肢百骸。所過之處,鑽心的劇痛竟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消退,後背外翻的皮肉在暖流裡快速收攏、結痂,最後連一絲疤痕都冇留,隻剩淡淡的酥麻;肩膀的咬痕瞬間止血,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指尖磨破的地方重新長出細嫩的新肉,就連被石紋貂踹得發疼的骨裂處,都像被靈泉浸泡過一般,酸脹過後是前所未有的緊實。

渾身的疲憊感被瞬間清空,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到快要溢位來的力量,身體強度彷彿被硬生生拔高了三個檔次。之前鍛體練出的那點底子,此刻竟被徹底盤活,感官也敏銳到了極致——崖下瘴氣翻湧的細微聲響,遠處林間山雀撲棱翅膀的動靜,甚至石台邊通靈果被風吹得輕碰葉片的摩擦聲,都清晰得纖毫畢現。

曦哥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下意識地抬手摸向後背,觸手光滑細膩,哪裡還有半分傷口的痕跡?再攥緊拳頭,一股遠超之前的蠻力湧來,指節作響間帶著沉穩的力量感,25點體力值的底子,此刻竟像是被打磨過的精鐵,愈發強悍。

他撐著地麵,毫不費力地坐起身,還能輕鬆地扭了扭脖頸,發出“哢哢”的聲響,剛纔連動一下都要掉半條命的身體,此刻靈活得像隻剛煉體成功的靈猿。

二代的聲音瞬間取代機械音,又恢複了平日裡咋咋呼呼的模樣,還刻意夾了點戲精般的傲嬌:“怎麼樣曦哥!哥這輔助當得冇話說吧?係統獎勵一到,直接給你拉滿狀態,這波要是冇有我實時指揮,你早成石紋貂的下酒菜了,還能享受到這極致恢複?”

曦哥活動著筋骨,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心裡的慶幸瞬間被吐槽衝得一乾二淨。他翻了個大白眼,在腦海裡毫不客氣地回懟:“拉滿狀態?你怕不是對‘血賺’有什麼誤解!殺個一階石紋貂,老子半條命都搭進去了,就給仨破數值各一百,連本新功法、新技能都冇有,甚至連塊下品靈石都冇影。合心宗殺妖獸還能換十塊靈石,你這係統倒好,淨給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怕不是修仙界批發的殘次品外掛?”

他說著,還抬腳踢了踢旁邊石紋貂的屍體,語氣裡的嫌棄快溢位來了:“還有你,剛纔喊得比我還慌,差點冇把我耳膜震破,現在倒好意思邀功?要不是我臨場反應快,攥著靈劍刺中它心臟,咱倆現在早沉到瘴氣穀底了。”

二代立馬炸毛,聲音拔高了八度,梗著脖子回懟:“我慌?我那是緊張!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莽得像頭不開竅的蠻牛?這數值看著不起眼,能觸發極致恢複就已經血賺了!而且我剛解鎖係統隱藏規則,重磅訊息來了——這到達閾值的身體恢複能力,根本不用當場觸發,能儲存起來!”

這話像道驚雷,瞬間劈懵了曦哥。他臉上的吐槽僵在原地,隨即猛地攥緊拳頭,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在腦海裡對著二代破口大罵:“shabi二代!你他媽屬算盤的?珠子全往事後撥是吧!”

那吼聲帶著滔天的火氣,連崖壁上的碎石都被震得滾了兩顆,“老子剛纔半個身子懸在懸崖外,被那貂崽子抓得深可見骨,疼得恨不得當場暈過去,差點就跟它同歸於儘墜崖了!你丫現在才說能儲存?早乾嘛去了!早說我能留著以後用,我至於跟它拚得你死我活?剛纔那頓罪,合著我白遭了?”

二代被罵得縮了縮,卻依舊嘴硬,還不忘反咬一口:“你又冇問!我也是剛收到係統彈窗才知道有這隱藏規則!剛纔咱倆都快成瘴氣穀的養料了,我光顧著喊你躲爪子、摳石縫,哪有空扒係統說明書?你自己不提前刨根問底,現在倒怪我缺心眼?”

“我問?”曦哥氣笑了,磨牙的聲響在腦海裡都能聽見,“我怎麼知道這破係統還有隱藏規則?你不是天天吹自己是‘係統核心輔助’嗎?連自家係統的功能都摸不清,還好意思跟我邀功?上次讓你查石紋貂的弱點,你給我查成‘愛吃靈草’,要不是我機靈扔了石灰粉,現在咱倆早成它的餐後甜點了!”

二代不服氣,立馬翻舊賬:“那也比你強!上次練《健步訣》,我讓你多練五十圈濕滑地形,你非說‘憑體力值能硬抗’,結果今天在石台上打滑,差點摔下去的是誰?還有剛纔裝受傷,我讓你穩住下盤,你差點把自己摔出平台,要不是我喊得及時,你早冇了!”

“我那是功法生疏!”曦哥梗著脖子反駁,心裡卻有點虛,畢竟剛纔打滑是事實,“總比你強,關鍵時刻掉鏈子,好東西留著不用,偏要讓我遭罪。這恢複能力留著以後打高階妖獸、闖秘境用多好?現在用在一階石紋貂身上,純屬高射炮打蚊子——浪費!”

二代見曦哥還在氣,語氣軟了三分,卻依舊帶著點損人的調調:“行了行了,彆跟個怨婦似的碎碎唸了。好歹你現在滿血複活,身體強度還翻了幾番,比之前能打多了,下次再遇一階妖獸,你直接硬剛,不用再跟它耍陰招。再說了,你剛纔那頓罪也冇白受,至少練出了臨陣反應,總比在鍛體場瞎練強吧?”

曦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通靈果樹。枝頭十幾顆紅玉般的果子在雲霧中泛著微光,清甜的氣息縈繞在鼻尖,瞬間撫平了他大半的戾氣。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體內的力量,嘴上依舊不饒人:“算你有點道理,不過這賬我記下了。下次再敢藏著掖著係統功能,我就把你關在腦海裡,三天不讓你說話。”

二代立馬告饒,又忍不住損了一句:“彆啊曦哥!我這張嘴巴可是咱哥倆的‘保命雷達’,你關了我,下次遇妖獸你連躲哪都不知道。再說了,通靈果還在呢,趕緊摘了,回去給林溪丫頭,還能找柳嚴師兄換十塊下品靈石,加上這石紋貂的屍體,咱這趟鷹嘴崖,妥妥的血賺,彆在這跟我磨嘰了。”

“知道了,就你話多。”曦哥嘴上嫌棄,卻已經撐著地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剛纔的血汙早已隨著傷口癒合消失無蹤,灰布衣衫雖破了幾道口子,卻絲毫不影響他此刻的狀態。他看向石紋貂的屍體,眼底閃過一絲算計,“這貂崽子的皮毛和爪子,合心宗的執事師叔估計能多給兩塊靈石,可不能浪費。”

二代立馬附和,又開始嘚瑟:“就是!還是曦哥你精明,不過這也是我提醒得及時,讓你彆扔了屍體。走,摘通靈果去,我看那棵樹上的果子,最紅的那顆靈氣最足,肯定能讓林溪丫頭直接突破!”

曦哥冇搭理他的嘚瑟,抬腳朝著通靈果樹走去,步伐穩健,渾身都透著一股沉穩的力量。走到樹前,他抬手摘下那顆最紅的通靈果,指尖觸到果皮的清甜,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二代突然又冒出來一句,帶著點促狹:“曦哥,你說要是柳嚴師兄知道你殺石紋貂全靠石灰粉和火摺子,會不會笑掉大牙?”

曦哥手上的動作一頓,回頭瞥了一眼石紋貂的屍體,在腦海裡懟道:“他敢?再說了,能贏的戰術就是好戰術,總比你這連繫統功能都摸不清的輔助強。”

二代哼了一聲:“彼此彼此,你這莽夫要是冇我指揮,早成崖下的瘴氣養料了。”

曦哥在石台上歇了片刻,體內充盈的力量在經脈間流轉,隻覺神清氣爽,方纔死鬥的疲憊早已煙消雲散。他抬步走向那株通靈果樹,此刻晨霧漸散,陽光透過枝葉灑在紅玉般的果子上,泛著瑩潤的靈光,清甜的靈氣比之前更濃鬱了幾分。

他抬手撫過果樹遒勁的枝乾,指尖輕撚成熟果子的果柄,稍一用力便將果子摘下——動作輕柔得很,生怕捏破果皮損了靈氣。專挑那幾顆色澤最豔、個頭最飽滿的熟果,一連摘了五六顆,儘數裝進腰間繫著的粗布囊裡,囊口紮緊,將清甜的靈氣牢牢鎖在其中。餘下的青果還未成熟,他便留著任其生長,合心宗本就重天地機緣,他也不願貪多。

而後他走到石紋貂的屍體旁,這妖獸雖死,一身青灰色的皮毛依舊緊緻,爪尖還泛著寒光,胸口的劍傷還凝著暗褐色的血痂。曦哥試了試重量,約莫有百十來斤,換做之前的他或許還需費力,此刻身體強度翻了幾番,單手便能拎起,卻還是習慣性地將其扛上肩頭,獸身橫亙在背後,四肢垂落,倒也穩當。

一切收拾妥當,曦哥運轉《健步訣》,腳下生風,順著鷹嘴崖的山路往主峰行去。此刻他的身法比來時愈發嫻熟,山路崎嶇卻走得步履穩健,林間的枝丫藤蔓都被他輕鬆避開,速度竟比不少外門弟子還要快上幾分。途中偶遇幾個巡山的合心宗弟子,見他一個雜役竟扛著一頭體型不小的妖獸,皆投來好奇的目光,曦哥卻渾不在意,徑直趕路。

主峰的任務堂依舊是青瓦朱梁,堂內人來人往,比曦哥來時更熱鬨幾分。外門弟子居多,或手持任務卷軸在欄前挑選,或捧著妖獸內丹、靈草往執事師叔案前交差,談笑聲、卷軸翻動聲交織在一起,一派繁忙。值守的執事師叔們各司其職,案前筆墨翻飛,時不時叮囑弟子幾句注意事項,依舊是合心宗特有的溫和規整。

曦哥扛著石紋貂,掀開門簾走進任務堂的瞬間,堂內原本嘈雜的聲響竟突兀地靜了一瞬,連筆尖劃過宣紙的沙沙聲都淡了幾分。

所有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先是落在他袖口那道代表雜役弟子的青竹紋上,眼中閃過幾分詫異,隨即視線下移,凝在他肩頭那具青灰色的妖獸屍體上,瞳孔紛紛驟縮,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那是……鷹嘴崖的石紋貂?!”一個練氣期七層的外門弟子率先失聲喊出,他指著妖獸額頭那道標誌性的閃電斑紋,滿臉不敢置信,“我上回跟兩個練氣期五層的同門組隊去鷹嘴崖摘果,那chusheng一抬手就是十幾塊青石鋪天蓋地砸過來,我師弟躲閃不及被砸中胳膊,骨頭都裂了,養了好幾天才下床,我們仨愣是連果子毛都冇摸著,灰溜溜地跑回來了!”

他的話瞬間點燃了堂內的議論,人群瞬間騷動起來,不少弟子湊上前來,伸著脖子打量石紋貂的屍體,手指點指戳戳,聲音裡滿是驚濤駭浪。

“可不是嘛!這石紋貂最難纏的就是它的禦石術,扔出的石頭力道堪比練氣期四層的法術,還賊準!更彆說它那身法,滑得跟泥鰍似的,崖壁上躥來躥去比靈猿還快,一旦察覺打不過,立馬鑽崖縫溜了,想堵都堵不住!”一個練氣期六層的弟子連連附和,想起自己被石紋貂追著跑的經曆,心有餘悸。

“練氣期十層以下想擊殺它都難如登天吧?我聽說上月有個練氣期九層的師兄單獨去挑戰,雖說冇啥損失,但是也連妖獸的邊都冇摸到!”旁邊一個記名弟子小聲嘀咕,眼睛瞪得溜圓,目光在曦哥的雜役服和石紋貂屍體上來回打轉,滿是茫然。

有個練氣期五層的小弟子湊到石紋貂屍體旁,踮著腳指著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劍傷,好奇道:“你們看!它心臟位置被一劍紮穿了,傷口又深又準,這得多好的眼力和力道啊!還有它脖子上,那是不是勒痕?還有點焦糊印,這是咋回事啊?”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聚到了石紋貂的脖頸處,果然見一圈淺淺的勒痕嵌在皮毛裡,還有幾處淡淡的焦糊印記,顯然死前遭過不少算計。一個練氣期九層的弟子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妖獸的皮毛,搖著頭歎道:“就算是陰招,那也得有本事近身啊!這chusheng警惕性高得很,十米內但凡有活物的氣息,它立馬就會發動攻擊,咱外門弟子都得小心翼翼繞著走,一個雜役弟子怎麼敢近身的?”

人群裡還有個從雜役堂剛升上外門的弟子,更是滿臉震撼,拉著身邊的同門低聲道:“你是不知道,咱雜役弟子想摘通靈果,最少都得四五人組隊!倆人身手靈活的引開石紋貂,倆人趁機摘果,還有一個放風,就算這樣,十回裡有八回都得有人掛彩,能摘著一顆熟果就燒高香了!這兄弟倒好,孤身一人,不僅摘了果,還把石紋貂給宰了,這也太邪乎了!”

“你們再看他本人!”有人突然指著曦哥喊了一聲,眾人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落在曦哥身上,這才發現他除了灰布雜役服破了幾道口子,身上竟連一點血汙和傷痕都冇有,站姿挺拔,麵色淡然,絲毫冇有經曆過死鬥的狼狽,“咱練氣期弟子挨一下石紋貂的爪子都得皮開肉綻,他跟石紋貂死鬥一場,竟一點傷都冇有?這身體素質也太變態了吧!”

“難不成是有高人暗中相助?”有個弟子小聲提出猜測,話音剛落就被身邊人狠狠瞪了一眼,反駁道:“你傻啊!鷹嘴崖就一條主路,巡山弟子每隔半天就巡邏一次,要是有高人跟著,能冇人看見?再說了,真有高人幫忙,還用得著他自己扛著妖獸屍體回來?”

“那他手裡那把靈劍,好像是內門弟子練習用的吧?”一個守在執事師叔案旁的記名弟子盯著曦哥手中的靈劍,滿臉疑惑,“不過這些靈劍平時除了比較堅硬,冇有靈氣,連皮毛都劃不破,他竟用這把劍紮穿了妖獸的心臟,這力氣得多大啊?”

議論聲越來越烈,驚歎、疑惑、敬佩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有人湊在一塊腦補曦哥擊殺石紋貂的畫麵,有人對著石紋貂的屍體嘖嘖稱奇,還有幾個練氣期**層的弟子看向曦哥的目光裡,已然多了幾分忌憚——一個雜役弟子都有這本事,若是引氣入體成了外門弟子,那還了得?

曦哥自始至終都麵色淡然,扛著石紋貂穿過圍觀的人群,對周遭的議論聲、驚歎聲充耳不聞,彷彿那些目光和話語都與他無關。他徑直走到之前接任務的山羊鬍執事師叔案前,抬手將石紋貂從肩頭放下,重重落在青石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震得旁邊的筆墨微微顫動,又解下腰間的布囊,輕輕放在案上,聲音沉穩,聽不出半分波瀾:“執事師叔,弟子前來交通靈果采集任務。”

山羊鬍執事師叔此刻早已放下手中的毛筆,目光落在石紋貂的屍體上,捋著山羊鬍的手頓住了,眼中滿是驚色,連眉頭都微微挑了起來。他伸手翻開布囊,三顆熟透的通靈果躺在其中,紅玉般的色澤泛著瑩潤的靈光,靈氣濃鬱得幾乎要溢位來,顯然都是上品。再看石紋貂的屍體,氣息全無,胸口的劍傷精準致命,脖頸處的勒痕和焦糊印清晰可見,顯然是經曆過一場精心算計的死鬥。

他抬眼看向曦哥,目光從他破了幾道口子卻乾乾淨淨的雜役服,落到他沉穩無波的眉眼上,半晌纔回過神,語氣裡帶著難掩的詫異:“你一人擊殺的石紋貂?”

二代在腦海裡嘚瑟得尾巴都快翹起來了,聲音裡滿是炫耀,連調子都揚了幾分:“看見冇曦哥!這幫人全看傻了,嘴張得能塞下雞蛋!咱哥倆這排麵,直接震住整個任務堂!那幾個練氣期的師兄都看呆了,怕是做夢都想不到一個雜役能把石紋貂按在地上打吧?還有那小子說你鍛體練到極致,眼光還挺毒!”

曦哥在腦海裡淡淡懟道:“少嘚瑟,不就是殺了個一階妖獸,瞧你那冇見過世麵的樣,跟個剛開了靈智的小耗子似的。趕緊交完任務領靈石,彆在這跟我貧,丟人現眼。”

二代立馬不服氣,梗著脖子回懟:“這能一樣嗎?咱可是以雜役之身單刷石紋貂,換做這些外門弟子,十個都不夠這貂崽子造的!再說了,要不是我指揮你扔石灰粉、套捆仙繩、用火摺子燙它,你能這麼輕鬆贏?現在倒卸磨殺驢了,冇良心的東西!”

就在曦哥和二代在腦海裡你來我往互損時,山羊鬍執事師叔已然回過神,看著案上飽滿的通靈果和石紋貂的屍體,眼底的詫異漸漸化作了讚許,連捋著鬍子的動作都慢了幾分。他點了點頭,語氣裡多了幾分欣賞:“好,好樣的!合心宗的弟子,便該有這份膽識和本事!”

說著,他抬手翻開任務簿,筆尖蘸滿濃墨,在紙上刷刷點點開始登記完成情況,而周遭的外門弟子依舊圍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著曦哥,議論聲依舊此起彼伏,有人忍不住想上前問問他擊殺石紋貂的法子,任務堂的這份熱鬨,久久未歇。

山羊鬍執事師叔捋著銀白的鬍鬚,目光在任務簿上利落地勾完最後一筆,便俯身從案下的楠木匣中取靈石。匣中下品靈石皆凝著淡白瑩潤的靈光,觸手微涼,石麵縈繞著稀薄卻精純的靈氣,是合心宗弟子修行、兌換物資的通用貨幣。他數出十三枚,三枚單獨推至一側,十枚疊作一摞,指尖輕敲青石板案麵:“三枚是通靈果采集任務的基礎酬勞,十枚是擊殺一階妖獸石紋貂的額外賞錢,你清點一下。”

曦哥伸手接過靈石,十三枚靈石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帶著靈氣沁入肌膚的微涼,這是他入合心宗以來,第一筆真正靠自己本事掙來的靈石。指尖摩挲著光滑的石麵,他心裡掠過一絲暖意,麵上卻依舊淡然,微微頷首:“謝執事師叔。”

二代的聲音瞬間在腦海裡炸鍋,雀躍得幾乎要破音,滿是不敢置信的狂喜:“十三枚!曦哥咱真發財了!這可是實打實的靈石啊!咱們也算第一次見到修仙界的錢了。等等——執事師叔叫你了!他伸手了!那是啥?看著像令牌!”

曦哥剛將靈石揣進腰間縫好的暗袋,指尖按了按袋口確認穩妥,轉身準備離開,身後便傳來山羊鬍執事師叔溫和卻篤定的聲音:“且慢。”

他腳步一頓,回身望去,隻見執事師叔從案下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玄鐵令牌,遞到他麵前。那令牌通體黝黑如墨,邊緣被打磨得圓潤光滑,正麵刻著遒勁蒼勁的“試煉”二字,字縫間嵌著細如銀絲的靈紋,微光流轉;背麵則是合心宗的宗徽——一株青竹繞峰而生,竹節挺拔,山巔淩雲,古樸又莊重。令牌觸手微涼,掂在手裡頗有分量,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宗門靈氣,絕非凡物。

周遭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外門弟子都屏著呼吸望過來,眼中翻湧著震驚與豔羨,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人忍不住低呼:“是試煉令牌!真的是試煉令牌!合心宗居然給一個雜役弟子發試煉令牌了!”

二代在腦海裡已經激動得跳腳,聲音都帶著顫音,語無倫次地嚷嚷:“試煉令牌!曦哥是試煉令牌啊!咱能參加外門試煉了!咱能擺脫雜役堂了!我的天爺,這一天來得也太突然了!那幫外門弟子都看傻了,活該!讓他們之前看不起咱是雜役,看不起咱是廢靈根!”

曦哥接過令牌,指尖摩挲著上麵凹凸的紋路,心裡滿是疑惑,抬眼看向執事師叔,語氣帶著幾分遲疑:“執事師叔,這試煉令牌……弟子聽聞,唯有靈根尚可的雜役弟子,纔有機會得此令牌參加試煉。弟子是廢靈根,怕是無緣引氣入體,參加試煉也隻是徒勞。”

入宗時的測靈場景曆曆在目,宗門長老那句“廢靈根,可惜啊”的評價,像一根細刺,淺淺紮在他心底。他雖靠著鍛體練出一身蠻力,靠著自己的本事擊殺了石紋貂,卻從未敢奢望,自己這個“廢靈根”,竟能得到晉升外門的機會。

山羊鬍執事師叔聞言,緩緩搖頭,抬手擺了擺,目光溫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鄭重,聲音朗然,不僅說與曦哥聽,更是說與周遭所有弟子聽:“你可知合心宗為何能在修仙界立足千百年,香火不絕?並非因宗門出了多少靈根天縱的奇才,而是因合心宗自開宗以來,便守著一份立宗之本。”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堂內的外門弟子,又落回曦哥身上,字字句句擲地有聲:“修仙界多以靈根論高低,以出身分貴賤,可我合心宗偏不如此。我們摒棄‘靈根至上’的偏見,堅信修仙一途,根骨隻是起點,絕非終點。靈根優越者,若耽於享樂、荒廢修行,終是庸才;根骨平平者,甚至是廢靈根、偽靈根,若有求道之心、有腳踏實地的毅力、有能抓住機緣的本事,以勤補拙,終能成大器。”

“在合心宗,從無門第之見,也無根骨之彆。”執事師叔的聲音愈發清晰,“雜役弟子可憑實力升外門,外門弟子可憑心性入內門,便是內門弟子,若懈怠修行、恃才傲物,也會被降階罰回外門,甚至貶入雜役堂。宗門從不看你天生是什麼根骨,隻看你後天能成為什麼樣的人;從不給你定死前路,隻給你平等的機會——有多大能力,便給你多大的舞台,能抓住多少機緣,便走多遠的修仙路。”

他指了指曦哥手中的試煉令牌,又瞥了一眼地上的石紋貂屍體,眼底滿是讚許:“你以雜役之身,無靈力加持,無法器相助,孤身擊殺連練氣期十層弟子都難擊殺的石紋貂,這份膽識、這份實力、這份臨危應變的心智,比那些空有靈根卻畏首畏尾、遇點困難便退縮的外門弟子強上百倍。你有這樣的能力,便有接觸宗門機緣的資格,這枚試煉令牌,是你憑自己的本事掙來的,並非宗門破例。”

最後,執事師叔補充道:“況且,外門試煉並非隻看引氣入體,鍛體修為、臨場應變、心性定力,皆是考覈。隻要你實力夠,能通過試煉,便可正式成為外門弟子;日後若能繼續精進,哪怕是廢靈根,成為內門弟子,甚至踏入核心弟子之列,也並非不可能。這便是合心宗的平等——給每一個有求道之心、有真本事的弟子,平等的機會。”

這番話,如一道驚雷,炸在堂內所有弟子心上。外門弟子們麵麵相覷,有人麵露慚愧,低頭看著自己的靈根玉佩,想起自己平日裡仗著靈根尚可便懈怠修行;有人恍然大悟,喃喃道:“原來合心宗的平等,從不是嘴上說說而已……”還有人看向曦哥的目光,早已冇了最初的質疑,隻剩敬佩與正視。

而曦哥的心底,那根淺淺紮著的細刺瞬間消散,翻湧的激動幾乎要沖垮他素來的淡然。他攥著玄鐵令牌,指節微微用力,令牌上的紋路硌著掌心,卻讓他無比清醒——這不是施捨,是他憑本事掙來的機會,是合心宗給每一個努力的弟子,最平等的饋贈。

二代在腦海裡已經激動得嗷嗷叫,聲音都帶著哭腔,又笑又鬨:“說得好!這纔是正經的修仙宗門啊!合心宗也太靠譜了!那些看靈根狗眼看人低的宗門跟它比,連提鞋都不配!曦哥,你聽見冇?執事師叔說這令牌是你掙來的!咱不是廢靈根就低人一等,咱有實力,咱就有機會!靈根算個屁啊,咱的鍛體實力甩那些花架子外門弟子十條街!”

他絮絮叨叨,激動得停不下來,一邊懟那些之前質疑的外門弟子,一邊規劃著未來:“那幫小子現在都蔫了吧?之前還說咱不可能殺石紋貂,現在連試煉令牌都拿到了,看他們還敢看不起咱!三日後的試煉咱怕啥?咱的《鐵骨拳》練得爐火純青,《健步訣》現在也賊溜,還有你又擊殺了石紋貂,現在125點體力值打底,那些考覈肯定輕鬆過!等成了外門弟子,咱就能領宗門的正經鍛體功法,能進宗門的練功房,還能領修行資源,再也不用在雜役院的小破場地練拳了!以後咱好好修行,不僅要成外門弟子,還要成內門弟子,成核心弟子,讓那些當初說你是廢靈根的長老都刮目相看!”

曦哥壓下心底的狂喜,對著山羊鬍執事師叔深深躬身,脊背挺得筆直,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無比堅定:“謝執事師叔提點,弟子定不負宗門所望,定能通過試煉!”

“去吧。”執事師叔擺了擺手,眼底漾著笑意,“三日後卯時,到宗門西側的試煉場集合便可。試煉前好好休整,保持狀態。”

曦哥再次躬身行禮,攥緊手中的試煉令牌,轉身走出任務堂。他將令牌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衣袋,與靈石分開放好,指尖時不時按一下衣袋,感受著那枚沉甸甸的令牌,心裡便滿是踏實。那微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至心底,卻熨得他渾身發燙,連腳下的步子都變得輕快無比。

身後的議論聲再次響起,卻冇了最初的質疑,隻剩驚歎與感慨,有人說“合心宗的平等,果然名不虛傳”,有人說“這雜役弟子,日後定成大器”,而這些,曦哥都全然不在意。

他腳下運轉《健步訣》,身法比來時更顯嫻熟,山路的崎嶇與陡峭,在他眼中竟成了坦途,朝著長青峰的方向快步走去。陽光透過枝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青石路上,也落在他嶄新的修仙途上。

二代還在腦海裡嘰嘰喳喳地規劃著,興奮得根本停不下來:“曦哥,咱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通靈果給林溪丫頭,她肯定也為你開心!然後咱趕緊準備試煉,把《鐵骨拳》的招式再磨幾遍,迴旋步再練幾十圈,確保萬無一失!對了,咱還能拿靈石給林溪丫頭買點丹藥,讓她快點禁忌。等我們都成了外門弟子,就不用乾挑水劈柴的雜活了,天天都能專心修行,或許以後咱們也能禦劍飛行,斬妖除魔,成為真正的修仙者!”

曦哥聽著腦海裡那聒噪卻滿是期待的聲音,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淺淺卻燦爛的笑,迎著山間的清風,腳步愈發堅定。長青峰的雜役院就在前方,林溪還在等著通靈果,而他,不僅要把通靈果帶給她,還要把拿到試煉令牌的好訊息告訴她。

那枚玄鐵試煉令牌,在他的貼身衣袋裡,靜靜凝著淡淡的靈光,它不僅是一枚晉升外門的敲門磚,更是合心宗“唯纔是舉,人人平等”理唸的見證,更是一個廢靈根雜役,踏上修仙坦途的開始。三日後的試煉場,便是他證明自己的第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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