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當有士兵進入曹家陣營軍帳之後,才赫然發現,軍帳之中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的屍首,而最顯眼的主座之上,曹錕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大帥死了!!!!”
一聲淒厲的叫喊聲傳出老遠,即使在槍聲四起的戰場之上,也清晰可聞。
之後…曹家陣營的軍心也隨著這一聲的叫喊直接崩潰。
原本就是前有阻擊,後有追兵的一路奔逃,這些士兵心絃也一直是緊繃的。
這一刻,不少士兵直接將手中槍械扔掉,然後四散逃命。
從古至今,大戰之時,隻要有一方出現這種士兵潰敗開始逃命的情況,就會如同瘟疫一般擴散。
閻家陣營據守山頭,打著打著就發現,原本還在瘋狂衝擊山頭陣地的地方士兵逐漸減少,甚至徹底消失不見。
“督軍,曹家潰敗了,接下來怎麽做?”
楊清作為戰場指揮,但是在有閻封棋在的時候,他還是會前來請示。
因為現在麵臨兩個選擇。
第一:是將戰場打掃幹淨,既可以收獲大量槍械裝備,也能將曹家殘軍收容,用於壯大自身。
第二:放棄戰場,帶著軍隊轉入津門,曹家滅亡,津門現在並無軍閥占據,他們可以很輕鬆地就將津門佔領。
“將武者全部安排出去,先將曹總管接迴來再說!”
閻封棋坐在原地,並不急著下令,而是打算第一時間讓武者去接應曹總管。
曹總管前麵將楊興帶了迴來,並且讓人第一時間醫治,然後就去了曹家陣營。
現聽到曹家潰敗,閻封棋的第一反應卻不是利益,而是曹總管的安慰。
“不用派人了!”
然而,還未等楊清領命外出,曹總管就已經進入軍帳之中。
隻是此時的曹總管右手不自然地下垂。
“曹家曹錕一係高層已經被我全部斬殺,唯有曹瑛逃離,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他必要養傷。”
曹總管向著閻封棋匯報著自己的戰果,臉上也難得的帶著些微笑。
今天和曹瑛還有楊興的對決,他雖然受傷,可他在對戰之時的全力爆發,也讓他的“精氣神”徹底圓滿,他已經摸到了抱丹的門檻。
接下來隻需要閉關修行一陣,就有可能破開境界壁壘,實現突破。
“快!!!叫醫師過來!”
閻封棋收買人心這一方麵做的沒有任何問題,見到曹總管受傷,也沒去詢問詳情,而是直接上前親自扶住曹總管,同時大聲喊著醫師。
“我這問題不大,修養調理一陣就行,戰事要緊,督軍不需要管我。”
有時候就是這樣的,哪怕明知道對方是在收買人心,內心也非常受用,曹總管沒有讓閻封棋攙扶,說了一句之後就直接出了營帳。
“傳令!!!收兵,往津門出發!!”
曹總管才剛出營帳,身後就響起了閻封棋大聲命令的聲音。
這場大戰終於開始落幕。
最終以曹家敗北,曹錕身死,曹瑛失蹤,東北張家占據皇城地盤,同時接手了不少曹家殘兵,繳獲了不少的軍備。
而閻家直接占據冀省和津門兩地,地盤極速擴張,勢力空前大漲。
特別是津門,作為重要沿海城市,雖然其內租界眾多,而且武道勢力繁雜,但卻絲毫不影響其地理位置的重要性。
這一次,可以說是東北張家和閻家合作雙贏,雙方以最小的代價將整個曹家分割。
而這一件事情,也在戰場還未徹底安定下來之前,就直接傳遍了南北兩地。
正當外界都在感慨以前的牆頭草閻封棋竟然會和東北張家合作設局的時候。
一份報紙從占據皇城的張家發出。
皇城,作為前朝國都,本身就有極為重大和特殊的意義,而現在被張家佔領。
那就自然要將其政治意義發揮到最大。
所以在張家占據皇城之後,第一時間就安排了記者對張家進行采訪。
張家受采訪的是張少帥,畢竟他算是這次張家的大功臣。
隻是原本應該是對張家少帥大肆吹捧和宣傳的報紙之中,卻有著另一個人的名字占據了極大的篇幅。
而這個人就是閻家三少爺閻青。
這一次事件的整個過程隻有少數人知曉全部過程。
閻青本能地想著低調隱藏,不露聲色,所以他沒有想過去到處說起這事。
閻封棋也知曉全部過程,可現在他在忙著接收冀省和津門兩地,而且還要不斷擴軍和整合三省軍力,並沒有太多時間去對外透露其中細節。
最重要的是,他還不知道閻青具體是什麽想法。
而最後就隻有張少帥,他既知曉其中的全部過程,也有大把的時間,而且或許是想要將閻青高高捧起,所以在采訪之中,他就將閻青的所有情報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可以說從閻封棋南下,到曹家進攻,閻家麵臨危機,到最後力挽狂瀾,在幕後默默地主持了一切。
在張少帥的口中,各處細節都描述得極為詳細,就如同親眼所見一般,將閻青描述成了一個運籌帷幄之人。
這一篇報道篇幅很長,而且現在張家入駐皇城,本就有著極大的政治影響,再加上張少帥在言語中對閻青的極力推崇。
所以報道一經發出,閻青之名再次傳遍全國。
和上次對於閻青的報道不同,上次的閻青是因為愛國言論,讓閻青在青少年和學生群體之中出名。
而這一次,有著太多的勢力在關注這場戰爭,曹家滅亡,閻家勢力極速擴張,張家入駐皇城。
隻是這些人沒想到,這件事情的幕後,竟然會是那個傳言中體弱多病,好色如命的廢物紈絝。
也正是因為這種巨大的反差,讓閻青是徹底進入了所有勢力的眼中。
要知道這次可是和上次說一些愛國言論不同,這一次可是實打實的戰績,是力挽狂瀾,將閻家從覆滅扶持成了坐擁三省地界的軍閥大佬。
“青兒~~青兒~~”
閻家,閻青此時正以手指和手掌對著一個熟銅打造的銅人不斷點出或者拍打,閻豔豔卻是從遠處跑來,人還未到,聲音就已經先傳入了小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