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接下來你自行修煉就是,師兄讓我護你到暗勁圓滿,如今已超額完成,我也該離開了。”
李存孝聽見閻青的迴答,也是滿意點頭。
其實原本他還想著暗中多保護閻青一段時間的,最好是等到師兄迴來。
可剛剛沒忍住現身,那麽接下來他就沒有再保護閻青的必要了。
暗中保護和現身保護是兩個概念,暗中保護是師兄的托付,可若是現身保護,那性質就有些變了。
目前他還不想和軍閥糾纏太深。
“這麽快嗎?”
閻青聽到李存孝說要離開,也是愣了一下,說實話,李存孝其實比曹總管更會教導弟子。
曹總管的指點點到即止,該教的,不該教的全部教完,然後就讓閻青自行選擇。
哪怕閻青在以形意練勁之後,去選擇八極修煉明勁,曹總管也沒有阻攔或者勸說,反而去將八極拳的真傳功法給找了過來。
甚至就連以不同功法練勁最終會導致突破罡勁困難這件事情,他都沒有提起。
一切都是遵從閻青的選擇,兩者更像是合作關係。
但在一些細節上,又會照顧到閻青,就比如他自己跟隨閻封棋出征,在擔心閻青的時候,會暗自去拜托師弟護住閻青周全。
而且整個過程也從未和閻青提起。
而李存孝卻不同,他就和大多數的師父一樣,會指出修煉之中的錯誤,會對閻青接下來該如何進行引導,更細致也更用心。
兩者的教導方式在閻青這裏或許分辨不出好壞。
但這是因為閻青有著非凡的天賦,隻要修煉就必有所得。
若是尋常人,在曹總管的教導下,想要成才,就會困難重重。
而尋常人在李存孝的教導下,上限雖然無法預測,但下限卻是有保障的。
當然,不論兩者教導水平如何,都不影響閻青對兩人的感激,閻青不是那種知恩不圖報的人,隻是因為人不同,他會有不同的表現方式罷了。
不過嘛……
“這師叔要是能將喜歡攻擊襠部的習慣改了就更好了……”
閻青對於李存孝還是有些許的怨唸的。
雖然他自己也承認,攻擊襠部給他的危機感比攻擊其他部位更強烈一些。
“我在津門還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他日有緣再見了。”
李存孝沒有多說什麽,稍微解釋了一句之後,深深的看了閻青一眼,隨後轉身往楓葉林外走去。
見此,閻青也沒再過多挽留,而是站在原地看著對方走遠。
直到對方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楓葉林之中,閻青才將視線收迴。
“呼~~修煉繼續!!”
稍微收拾一下情緒,閻青不再多想,而是開始將思緒放迴先前對於形意虎形和提縱術的融合之中。
“前麵用的是虎形的爆發,加上提縱術的呼吸提氣和勁力執行方法,這樣的爆發雖猛,但卻並不適合做尋常手段使用。”
閻青迴想著前麵危機之下的爆發,再將進度增長之後得到的感悟在心中整理了一下。
頓時,在他心中就有了新的主意。
“虎形真意的核心是精氣神的瞬間爆發,其實動作核心並非在撲擊,而是在於發力部位。”
形意拳中的十二形,每一形都有著不同的發力點。
就比如龍形拳,其發力重點在脊椎,發力是豎著的,這樣的發力更適合短距離爆發,適合崩拳。
若是再結合肩背發力,那就是寸拳的發力方式。
而虎形的發力重心在胯,胯骨發力屬於橫向發力,更適合撲擊,跳躍,若是放在拳法之中,則是更適合炮拳。
因為其發力部位特殊,能讓勁力剛猛,長遠。
“所以,若是說讓虎形和輕身之法結合,倒不如說是將虎形的發力技巧融合到《提縱術》之中。”
隻是稍微思索,閻青就已經整理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至於是不是,那隻需要稍微驗證即可。
“《提縱術》因為更看重呼吸和提氣,且提氣在腹,所以核心發力就會下意識地放在腰腹,其次在腿,想要改變發力方式的話,隻需要在發力之時先用胯部發力,然後才開始提氣。”
想到就做,閻青就連虎形真意都掌握極深,以胯部橫向發力就更是小菜一碟了。
下意識的雙膝微曲,含胸拔背,身體稍微前傾的同時一步邁出,隨後提氣爆發,勁力流轉。
“呼~”
風聲在耳邊呼嘯,閻青這一步竟也邁出了近十米的距離。
不僅僅是距離的提升,就連前行的速度都變得快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原本飄逸平和的《提縱術》,因為閻青發力方式的改變,變得充滿壓迫感,而且隱隱還有一種肅殺之意包含其中。
隻是閻青自身並無任何察覺,他隻知道,隻是幾次嚐試,他就已經將其中訣竅掌握。
對於將虎形和提縱術的融合也變得更加得心應手。
接下來,閻青在林中不斷嚐試,而隨著他的移動,地麵之上火紅的楓葉也被帶起,讓閻青的每一次移動都如同帶著火一般的尾焰。
閻青修行的進展速度極快,一直在閉關修行的挽星和攬月此時卻是在激烈的戰鬥著。
此時的挽星腳下踩著梅花步,雙手呈現的是螳螂刁手,正在朝著攬月猛攻。
挽星的手速極快,每一次出手,手臂都帶著些許殘影。
一伸一縮之間,就如同兩柄長刀劃向攬月的雙眼和咽喉。
而此時的攬月並未握刀,而是以掌代刀,雙眼死死的盯著挽星的雙肩。
隻要挽星雙眼有抖動,她就會提前將掌刀揮出,不是攔在挽星螳螂刁手的攻擊路線上,就是用腳踢在挽星梅花步的前進道路之上。
按常理來說,作為進攻方,挽星的刁手被格擋或步法被攔截,避讓纔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挽星卻絲毫沒有避讓的打算,螳螂刁手照樣揮出,腳下梅花步照樣邁出。
而攬月就更加不會選擇避讓了,手刀不時和挽星手臂碰撞,下半身的腿更是不住地交擊。
“砰砰!!”
手臂和腿骨的撞擊聲不斷傳出,兩女臉上不斷有痛苦之色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