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爺!”
吳弘見到閻青,連忙行禮問候。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當初從海外歸來時的意氣風發。
特別是在閻青麵前,也沒有了以前的那般自信。
因為閻青帶給他的落差實在是太大了,特別是今天的突然動手,幾乎將他的所有驕傲全部擊碎。
這讓他原本在閻青身上找到的自信被全部擊潰,就彷彿迴到了當初麵對姐夫張少帥時的感覺。
而且……閻青表現的更加深沉和深不可測。
畢竟其他軍閥少帥大多個性鮮明,極少有像閻青這樣將自己偽裝得如此徹底的。
“嗯,你能聯係到你姐夫嗎?我有事想和他聊聊。”
閻青一屁股坐到客廳沙發上,然後開門見山地將自己目的說了出來,整個過程沒有半點的客套或者試探。
“這裏的電話接不到東北,要聯係的話,隻能用電報。”
吳弘也表現出了該有的順從,隻是略微思索就給出了答複。
“你發電報聯係一下張少帥吧,就說我想和他聊聊合作的事情,攬月,你去準備電台。”
閻青是商量的語氣,但話語中卻沒有給對方商量的餘地。
“是!”
攬月領命。
沒多久,一個電台就被攬月帶了過來,而閻青也以這樣的方式,首次和遠在東北的少帥進行了接觸。
用電報交流並不方便,但好在有吳弘在,電報傳送不需要層層轉發,至少在安全和效率方麵也還算可以。
最終,在花費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之後,閻青和那位東北少帥達成了合作,至於具體如何操作,還有合作的細節,也就隻有少數的幾人知曉了。
在和張少帥確定了合作事宜之後,閻青沒有停留,接著就給父親閻封棋發去了電報,做完這一切,閻青才放鬆了下來,然後繼續進入到了修煉之中。
閻青距離暗勁圓滿也就隻差三四天的時間了,雖然三四天之後就隨時可能會迎來戰爭,但閻青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放下修煉。
……
閻封棋收到閻青發來的電報已經是第二天的淩晨了,而收到這一份電報,讓整夜都沒能睡著的他在淩晨之後終於能安心地睡上幾個小時。
等到早上曹總管過來的時候,曹總管也終於看到了閻封棋遞給他的那一份電報。
“這麽說,我們今天中午就直接開始行動?”
看著手中電報,曹總管隻詢問了一句。
而在得到閻封棋的點頭之後,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所謂宴無好宴,像現在這種多方聯盟的宴會,哪怕宴會的主要目的是讓各軍閥分割地盤和利益,整個宴會也不可能會和諧。
甚至隨時都有可能變成一場鴻門宴。
所以這些參加宴會的軍閥都是全副武裝,恨不得將所有隨行的親衛全部帶上。
倒是閻封棋顯得有些另類,這次他隻帶了兩個親衛加上曹總管,顯得頗為低調。
“哈哈哈哈~~老閻,怎麽就帶這麽幾個人來啊。”
就在閻封棋要走入舉行宴會的屋舍之時,一個絡腮胡男子大笑著走了過來,說話之時,臉上匪氣盡顯。
這人正是當初邀請閻封棋一起南下的軍閥之一,隻是如今,他也是主要將閻封棋拖住,不讓他返迴晉省的人員之一。
“帶的人多有什麽用,我們幾家來這也就看個熱鬧罷了,別人到嘴的肥肉又不會分給我們多少。”
閻封棋看著來人,心中雖然滿是不忿,臉上卻依舊平靜,而且話語之中更是直接將這次聚會的本質點破。
他們聯軍雖然會被邀請,但更多的隻是被監督,防著他們聯軍進行偷襲罷了。
當然,既然邀請了,那麽利益肯定也會有,但絕不會多,而且這些利益絕不會進入到閻封棋手中。
因為這些人現在都覺得自己已經拿捏住了閻封棋的弱點。
“哈哈哈哈~~蚊子再小也是肉啊,老閻你家大業大看不上這些,我們可都窮瘋了,哪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絡腮胡男子看著閻封棋,嘴角帶著獰笑,他這是裝都不裝了,話語中是將閻封棋也當做了案板上的肉。
“哼!”
閻封棋也已經不想浪費任何口舌,隻是冷哼一聲,然後帶著曹總管進了宴會正廳,至於那兩個衛兵,則是被留在了大廳外邊。
隻是隨著閻封棋的進入,原本還喧鬧的大廳瞬間變得安靜,坐在圓桌邊上的所有人視線都看了過來。
這讓閻封棋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視線一掃,找了一個空位,閻封棋走了過去坐下,曹總管則是站在他的身後。
一直到他坐下,廳中才開始重新恢複吵鬧,隻是不少人都會不自覺地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其中的意味不明,閻封棋自己卻很清楚。
“好了,既然人都已經到了,那今天的會議就正式開始吧。”
等閻封棋落座,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坐在正位上開口,大廳這才逐漸變得安靜,隻是這種安靜並未持續多久,馬上就被大罵聲打破。
“我去你奶奶個腿~張麻子!嫩憑腎坐我上邊!”
“媽勒個巴子的王瘸子,你是不服怎滴!信不信老子等下就帶人去幹你!!”
“那就走,額們出去練練!!”
叫罵聲、拍桌子聲四起,好不容易安靜的會議室再次變得喧嘩,甚至比剛剛還要更勝一籌。
其實這都是可以預見的,這麽多小軍閥聚在一起,其中不少原本還是在戰場之上打生打死的,現在仇人相見,沒有真的進行肉搏已經算是克製了。
其實這種情況,這些軍閥之間是有一套自己的解決方案的。
最常見的,就是舉行一場比武。
軍閥之間仗也打了,那些勢力太弱的軍閥也都已經被淘汰了,剩下的爭奪地盤,按照慣例,可以讓每一個聯盟出三到五名武者,然後進行生死擂台。
最終勝利武者所在的軍閥聯盟可以享有優先選擇戰利品的權力,至於後續聯盟之中如何分配,那就是聯盟內部的事情了。
可現在,不知道這些軍閥聯盟的首腦卻是怎麽想的,他們就這麽看著這些小軍閥叫罵,一個個作壁上觀,沒有一人提出說要派出武者對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