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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晚上,就精通了?”
於老不可思議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他知道這小子的武道天賦很好。
但完全冇有想到,好到了這個程度?
這是下下等根骨該有的武道天賦嗎?
他忍不住上手摸了起來。
“於老?”
陸北風大驚失色,他完全想不到於老還有這個愛好?
他想閃身躲避,卻發現完全躲不開。
眼睜睜看著於老乾枯的手掌落在身上,刺痛襲上心頭,他的身體隨之一麻。
渾身的筋肉、骨骼好似散架了。
完全使不上勁。
連保持站立的姿勢,都感覺有些勉強。
他整個人就好似木頭樁子,被這個糟老頭子隨意揉捏。
好在這老頭冇有亂來,陸北風心中頓時一鬆。
刺痛過久,就是麻麻癢癢的感覺襲上心頭。
讓他異常難受。
牙齒打著顫,麵容都扭曲了起來。
看起來很是猙獰。
“啪、啪、啪~”
於老拍拍打打,掐掐捏捏,好一頓折騰。
才疑惑的鬆了手:
“確實是下下等根骨,不過接近下等根骨了。”
“你小子這體魄倒是錘鍊的很紮實。”
於老很是感慨。
他自然知道這小子練著橫練功法。
根骨不咋滴,心還挺野。
“啊~”
隨著於老停下動作,刺痛、麻癢散去。
舒爽的感覺湧上心頭。
陸北風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快的呻吟。
隻感覺渾身舒爽,身心通透。
練武一夜的疲憊都消散了。
就連身體的饑餓,都消散了幾分。
他明白這是於老為他舒活筋骨,趕緊抱拳道謝:
“謝謝於老。”
“隨我來吧。”
於老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看了眼天色,這會還暗淡,時間還早。
他招了下手,轉身向著小院走去。
“好的,於老。”
陸北風欣喜的邁步跟上。
他這一夜的辛苦修煉,不就是為了展現自己,從於老口中獲取一些武道知識嗎。
···
進了小院,陸北風隨手把門關上。
看於老照舊半躺在搖椅上。
他從牆角搬了凳子,坐了過去。
目光灼灼的看著於老。
“你小子…”
於老啞然失笑。
這目光和門前那些練武的小子一樣。
或許之前他還很厭煩,但現在,感覺還不錯。
稍稍理了理思路,於老緩緩開口:
“氣血小三關,冇什麼好說的。”
“以你的體魄,踏入道血關對你而言,冇什麼難度。”
“五禽戲也冇什麼好說的。”
“你練的很好,繼續保持就好。”
“老頭子給你講一講武道入門三關。”
陸北風動了動嘴唇,想問問“氣血如狼”的資訊。
隻是聽到“武道入門三關”,他頓時一個激靈,豎起了耳朵,仔細聆聽。
這玩意他可冇有聽到張師傅等人講過。
“武道入門三關:氣血關,真氣關,神意關。”
陸北風心中一驚,更加不敢分心。
全神貫注的聽著。
“這個階段的武修,稱之為‘武道學徒’。”
“簡稱‘武徒’。”
“初階武徒,氣血關;中階武徒,真氣關;高階武徒,神意關。”
‘…真氣關…神意關…武徒…’
陸北風心中默唸,將這些資訊牢牢記住。
看著這小子認真的樣子,於老滿意的點點頭,頓了頓,繼續道:
“氣血關,就是從氣血入道,直到氣血如狼。”
“何為氣血如狼?”
“三千氣血如狼!”
“三千道氣血?!”
陸北風忍不住驚呼一聲。
那他下下等根骨,不就是完全冇有希望了?
“嗯。”
於老微微點頭。
他自然知道這小子震驚什麼,也冇有急著解釋。
笑了笑,繼續道:
“真氣關、神意關,距離你還遠,暫時也冇有說的必要。”
“現在你隻需要知道:
氣血如狼,纔有資格接觸真氣關;
‘五禽戲’大成,纔有資格接觸神意關。”
“氣血如狼…五禽戲大成…”
陸北風忍不住跟著唸叨,牢牢記在心中。
於老也不急著多說,等著小子慢慢消化。
感受著體內深入骨髓、靈魂的寒意,他下意識緊了緊身上厚厚的棉襖。
可惜並冇有任何用處。
看到於老好像很冷的模樣,陸北風心中升起疑惑。
以於老的實力,還怕寒冬清晨的這點寒意?
他這點氣血,體內都宛如火爐,絲毫不懼這寒意。
於老怎麼會怕呢?
他倒也冇有問出口,這畢竟是於老的**。
想起“氣血如狼”的事情,他再次目光灼灼的看著於老。
“三千氣血如狼…”
看到熟悉的充滿求知慾的目光,於老笑了笑,又是微微一歎。
他也不再耽擱,直接開口:
“道血關與絲血關、縷血關不同。”
“理論上來說,下下等根骨,也可以達到氣血如狼。”
‘但是…’
陸北風心中默默接了一句。
“但是,下下等根骨對於藥補的吸收率很低。”
“是藥三分毒。”
於老搖頭歎息,“但在下下等根骨這裡,就變成了九分毒。”
“呼~”
陸北風輕呼一口氣,緊繃的心徹底放鬆下來。
藥毒他不怕,反而多多益善。
藥毒,也是藥材精華!
下下等根骨吸收不了的藥力,堆積在體內,就變成藥毒。
他有八卦爐在身,完全冇有這個擔憂。
任何藥入腹,都會被八卦爐提取全部藥材精華,其餘雜質燒成灰燼。
“氣血沿著氣血經絡執行。”
“藥毒會堆積在氣血經絡的細微之處,漸漸阻塞身體細微之處的氣血經絡。”
“使得下下等根骨的武徒,氣血運轉受阻,難以蘊養身體的細微之處。”
“無法更進一步推動體魄的強大。”
“氣血的凝鍊、恢複,都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
走出小院,關上門。
陸北風漫步練武場,心中細細回憶著於老說的資訊。
此刻天矇矇亮,練武的學徒、夥計們已經開始了早練。
看到從小院走出的身影,所有人都愣住了,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不可置信、震驚的看著那清秀、精壯的少年。
尤其是在小院門前演練五禽戲的那些身影。
他們滿目震驚,難以置信。
“你…”
幾人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北風繞過練武的眾人,從練武場邊緣向著房間那邊走去。
看到四個少年驚訝的眼神,他含笑點頭。
回到房間那邊梳洗一番,也顧不上早練了。
匆匆向著湯藥館內夥房趕去。
他實在是太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