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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吃,都彆客氣。”
陸北風一邊吃著,一邊熱情的招呼。
“陸哥…”
四個少年很猶豫,但盛情難卻。
最終陸續吃了半斤凶獸肉。
頓時麵紅耳赤,渾身像是燒了起來,麵板都通紅一片。
四人不敢逗留,匆匆起身向著住宿區的練武場趕去。
一枚銀幣將近兩斤凶獸肉。
陸北風吃了一斤多,體內再次熱流湧動。
也起身跟著趕了過去。
或許昨天第一次的緣故,身體稍稍適應了一些。
今天的感覺冇有那麼強烈。
出了側門,來到練武場。
陸北風抬眼看去,於老依舊半躺搖椅,目光悠然的看著練武的眾人。
四個少年已經紮起樁功,推動體內湧動的熱流蘊養身軀。
陸北風也不再耽擱。
紮了金鐘樁,修煉起金鐘罩。
“呼~”
“吸~”
隨著幽深漫長的呼吸,體內湧動的熱流,在氣血的牽引下,向著周身皮膜、筋肉滲透。
麻麻癢癢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陸北風咬牙堅持,繼續硬抗。
片刻後舒爽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心中一鬆,繼續引導氣血、熱流蘊養皮膜、筋肉。
沉浸在金鐘罩的修煉之中。
半個小時後,他又紮起了鐵布樁,修煉起了“鐵布衫”。
感受著兩門橫練功法的不同,陸北風心思浮動。
金鐘罩精通,氣血蘊養皮膜、筋肉;
鐵布衫精通,氣血蘊養四肢、軀乾。
這兩者還是有一定相輔相成的。
前者小成,是以氣血蘊養周身骨骼,形成第三層護罩。
而精通的鐵布衫,已經開始蘊養周身大部分骨骼了。
這將大大節省繼續精煉“金鐘罩”的資源。
之後又會降低“鐵布衫”精煉資源的消耗。
“也算是雙贏了。”
···
“呼~”
又是半個小時,陸北風緩緩收功,目光掃過練武場。
四個少年已經開始演練五禽拳。
其餘人也都是如此。
隻有小院門前的數道身影,在演練五禽戲。
陸北風瞄了兩眼,心中瞭然。
這些人基本上都處在精通階段,並冇有推進到小成。
看來五禽拳小成,並不意味著修煉五禽戲,就能夠很快達到小成。
至於需要多少時間,就因人而異了。
又瞄了眼依舊悠閒的於老。
陸北風收斂心神,開始演練五禽戲。
從虎戲到鹿戲,再到虎戲,鹿戲。
一遍一遍迴圈演練。
同時對照著修煉五禽拳的經驗、感悟,一一調整細微之處的錯漏。
這也是簡化版拳法存在的意義。
降低難度的同時,也起到一個篩選、過渡的作用。
五禽拳都練不好,就更彆想將五禽戲練好了。
直到月上中天,他才緩緩收功。
練武場上練武的人,已經散了。
就剩四個少年敬佩的看著他。
陸北風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他有精煉氣血在身,練起來完全不用停下來休息。
身體的狀態始終很好。
這四個少年,以及其他人可不行。
他們練久了身體會疲勞,需要停下來休息。
他也注意到了。
半個晚上,四個少年以及其他人,包括那幾位演練五禽戲的人,基本上一半的時間在休息。
與他相比,練武的效率很低。
“陸哥。”
“走了,回去休息。”
······
熬煮湯藥。
去隔壁煎藥房逛一圈。
喝藥,練武。
三天轉瞬即逝。
熊戲十五式,猿戲十五式,鶴戲十式。
按照計劃一一入門。
夕陽依偎著天際的山脈。
餘輝漫延而來。
為住宿區練武場上一道道練武的身影,披上了淡淡的光輝。
“呼~”
“吸~”
紮了半個時辰的金鐘樁、鐵布樁。
陸北風拉開拳腳,開始演練入門的五禽戲。
“虎戲十五式···”
“鹿戲十式···”
“熊戲十五式···”
“猿戲十五式···”
“鶴戲十式···”
“可惜了…”
遠遠瞅了一眼,於老搖頭歎息,便不再關注。
這小子上手倒是挺快的。
但現在,和門前的這些蠢貨,也冇啥區彆了。
演練五禽戲的幾道身影,也隻是遠遠掃了一眼那個新人。
才入門而已。
其餘練武的人,或多或少看了幾眼。
也冇有過多關注。
四個少年這幾天收穫很大,暫時也看不出來什麼了。
就趕緊忙著消化、吸收各自的感悟。
夜幕降臨,明月東昇。
“呼~”
陸北風長呼一口氣,緩緩收功,心中有些感慨。
六十五式五禽戲,兩百六十招。
一套打完,差不多就半個時辰過去了。
哪怕是有小成的五禽拳為基礎。
想要靠自己將“五禽戲”練到精通,也不是短時間能夠完成的。
更不用說練到小成了。
他有些理解小院門前演練五禽戲的那些人了。
‘但我不一樣!’
陸北風眼睛微閉,看向八卦爐。
“【武技】:五禽戲(入門),野狼拳(精通)”
五禽拳(小成),已經被五禽戲(入門)取代。
自然也包括八卦爐上方具現的那團虛幻光影。
“五禽戲(入門),精煉條件,爐蘊25縷,藥材精華25縷”
“這消耗,還真挺大的。”
陸北風心中微歎。
這還是有著小成五禽拳的基礎,要不然消耗更大。
他都有些不敢想象,到小成的精煉條件了。
“不過這也正說明瞭‘五禽戲’的強大。”
“遠不是‘野狼拳’可以比擬的。”
···
陸北風也冇有急著開始精煉。
活動放鬆身體的同時,也打量著練武場的情況。
這會夜色已經暗了。
月色下,一道道練武的身影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包括他附近的四個少年。
大家都很努力。
能堅持下來的,都是有誌武道之路的人。
尤其是小院門前那些演練五禽戲的身影,練的很是凶猛。
汗水濕透了短髮,被寒風一吹,根根紮起。
腦袋像個刺蝟似的。
月色下,小院裡。
於老依舊半躺搖椅,曬著月亮,輕輕搖晃。
很是悠閒。
‘這老頭還真會享受。’
陸北風心中腹誹,深呼吸舒緩筋骨、肌肉,放鬆四肢。
這幾天他也在暗暗觀察。
感覺這於老好似弱不禁風的老頭,又好似沉睡的猛獸。
很是怪異。
不過他絲毫不懷疑這老頭實力的強大。
幾位掌櫃的態度如何不知道。
但湯藥館的師傅、管事、護衛們,麵對這位於老都很恭敬。
這幾天他基本上將四個少年所在的煎藥房,逛了兩輪了。
上午一間,下午一間。
獲取爐蘊,獲取藥材精華。
夥計們都有些習慣了。
“呼~”
撫平心間紛亂的思緒。
陸北風紮了個虎撲食樁,雙眼一閉,看向八卦爐:
“精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