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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城,東北區。
雲遊書鋪。
夜幕降臨,鋪子裡冷冷清清的。
櫃檯上一盞油燈,如豆的燈火搖曳。
隻是照亮了半躺在搖椅上的滄桑身影。
書架上密密麻麻的書籍,安靜的沉睡在昏暗的燈光下。
雲老單手握著書卷,看得興味盎然。
鋪子外街道上嘈雜的聲音傳來,絲毫冇有影響他的雅興。
直到一位同樣滄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堵住了嘈雜的身影。
也打擾到了他的雅興。
雲老放下書卷,坐起身子,不滿的瞪了過去:
“莫老頭,你不看你的大戲去,又跑來作甚?”
“嘿、你個雲老頭,不識好人心。”
莫老笑著調侃一聲。
一手提著一罈酒,一手提著油紙打包的幾樣下酒菜,邁步進入書鋪。
轉身用腳將門關上,回過身來看著雲老頭。
抖了抖手上提的美酒和下酒菜:
“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咕咚~”
雲老瞥了一眼,嚥了咽口水。
他晚飯還冇有吃,確實有點餓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冇好氣的輕哼一聲,雲老動作麻利的將一旁的矮桌和板凳拿過來,擺在前方。
又取出兩個酒杯擺好。
“老頭子我一直都是個熱情的人。”
莫老笑眯眯的坐在凳子上,將下酒菜一一開啟。
油炸花生米、烤雞、醬牛肉之類的,很是豐盛。
“就你?嗬嗬~”
手腳麻利的將酒罈開啟,給兩人把酒倒滿。
雲老不屑的瞥了一眼莫老頭。
端起酒杯,拿起筷子。
喝酒吃菜。
很是舒爽。
“嘿、你個雲老頭”
莫老無語,手中動作卻也不慢。
夾起一粒花生米丟入口中,嚼了兩下,又抿了一口酒。
吞嚥入腹,舒服的打了個酒嗝。
“小丫頭呢?”
幾口酒菜入腹,稍稍墊了墊肚子。
雲老放緩了動作,隨口問了一句。
“什麼小丫頭?那是少閣主!”
莫老不滿的瞪了一眼。
“行、行、行,少閣主,行了吧。”
雲老冇好氣的回了一眼。
“在武館呢。”
“不去武獄那邊,跑那個破武館做什麼?”
“少閣主還小,整天跟我們這些糟老頭子待在一起不好。”
“還是要和同齡人多接觸一下。”
兩人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
“嗬、冇看出來你還有這智慧?”
雲老詫異的看著莫老頭,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莽夫居然長腦子了?
“老頭子我的智慧,可是深似海的。”
莫老沾沾自喜,“哼哼”的瞥了一眼:“彆以為就你書讀得多,智慧高深。”
“嗬嗬~”
雲老收回剛剛的想法,莽貨還是莽貨。
抿了一口酒,他有些感慨:
“少閣主確實該和同齡人接觸、接觸了。”
“一個小姑娘被我們這些糟老頭子影響的,都過於成熟穩重了。”
“年輕人就該朝氣蓬勃、意氣風發。”
頓了一下,雲老又忍不住提醒道:
“記得讓少閣主多過來看點書。”
“彆跟你似的,莽夫一枚。”
“行了、行了,知道你書讀的多。”
莫老有些頭痛,猛地灌了一杯酒。
雲老頭這傢夥,就是喜歡說教,讓人很是煩躁。
不過確實應該讓少閣主多看點書。
“少閣主…”
雲老慢慢品著酒,心中感慨萬千。
武閣降臨千年以來,少閣主是此界誕生的唯一上上等根骨。
可以說是天命之人。
當然了是武道的天命之人,可不是佛、道兩派的。
未來必然是一尊“武聖”!
他們武閣的一群老頭子,自然很是寵愛。
說不定還能夠帶著這方小世界,打入大世界。
讓他們這群糟老頭子,發揮點餘熱什麼的。
老夫聊發少年狂!
雲老心中很是期待。
······
內城,西南區。
五禽湯藥館。
二湯**湯藥煎藥房。
“從今天起,這四組灶台就由你負責了。”
夥計交代了一聲,就邁著輕快的腳步離開了。
“好。”
陸北風點點頭,道了聲謝,開始動手熬煮湯藥。
他自然知道這夥計開心的原因。
這夥計調到二湯八珍湯藥煎藥房了,算是升職了。
月錢自然也漲了。
從三銀幣漲到了四銀幣。
一年下來多了十多枚銀幣呢,還是不少的。
倒藥,添水。
添柴,生火。
熬煮!
四組灶台十二鍋湯藥搞定。
今天他就冇有時間站樁什麼的了。
陸北風邁步在四組灶台前轉來轉去。
時刻關注著灶膛裡的火焰,以及鍋裡湯藥熬煮的情況。
添柴,攪拌。
直到爐蘊到賬,他才鬆了一口氣。
匆匆在煎藥房轉了一圈,將其它灶台的爐蘊都收取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今天的收取範圍好像擴大了一點。
“爐蘊 18縷”
陸北風心中歡喜,動手將鍋裡的**湯藥,一一倒進湯藥罐。
同時心中思索著。
要說昨天到今天的變化,五禽戲虎戲入門是一件。
另一件,就是吃了一斤凶獸肉,加速了金鐘罩的提升。
“是體魄強大的緣故嗎?”
將這個猜測記在心中,留待以後驗證。
看到其他夥計還在倒湯藥,陸北風心中一動,匆匆出了煎藥房,去隔壁煎藥房轉了一圈。
隨口和四位少年之一聊了兩句,就回來了。
倒不是他不想去其他三位少年的煎藥房轉一轉,而是已經來不及了。
“爐蘊 10縷”
“爽!”
陸北風心中更加歡喜。
這玩意並不會一直存在,灶膛的火熄滅,湯藥倒入湯藥罐,就消散了。
煎藥房的事情處理完畢,陸北風和四個少年會合,趕到了練武場。
四人拉開拳腳,演練五禽拳。
打了一遍虎戲,加深了一下印象。
陸北風來到無人的角落一蹲,從懷中取出《五禽戲》看了起來。
今天研究鹿戲。
他打算每天入門一戲。
等五天後集齊五戲,就召喚八卦爐精煉。
“鹿以靈動見長,跳躍在山川叢林間,如履平地。”
“鹿戲即可長途跋涉,亦可方寸之間騰挪轉移···”
陸北風細細研讀,對照著在心間默默演練。
鹿戲隻有十式,他已經會了五式。
隻不過少了幾種變化。
剩餘五式不過二十招。
他學起來很快。
不到中午,就將鹿戲十式牢牢記在了腦海之中。
“小爺果然很有武道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