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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到底是何人?”
護衛隊長緩緩起身,推開攙扶的眾人,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賊人。
他緩緩甩動發麻的雙臂,屈伸劇痛的五指,舒緩傷勢。
“無名之輩罷了。”
燕歸來輕笑,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眼前眾人。
這就是北風的師傅、管事們…
實力好像有點孱弱啊…
他心中有些感慨,眸光重新看向剛剛的對手。
這位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也是一位氣血如狼的存在。
“氣血如狼可不是無名之輩。”
王隊長冷笑,“閣下敢襲擊我五禽湯藥館的產業,何不堂堂正正將名號亮出來?”
“嗬嗬~”
燕歸來輕笑,冇有回答,隻是擺出架子,招了招手,示意眾人一起上。
“賊人!張狂!”
“好個囂張的賊人!”
師傅、管事們都怒了。
···
幽暗的巷口。
透過大門看到裡麵的戰況,黑袍帽兜人悄無聲息的走出幽暗,繞過五禽湯藥鋪的正麵。
從另一側的院牆飛身而入。
一處戰場在門口,另一處戰場在中院。
一號煎藥房和三號煎藥房之間,正好冇有人。
黑袍帽兜人聽了聽兩處戰場的動靜,悄無聲息的來到院子裡的水井旁。
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開啟塞子,將裡麵的丹藥都倒了進去。
瓷瓶比十欲丸的小瓷瓶大一些。
淡黃色的丹藥,也比十欲丸大了很多。
丹藥入水的“咕咚”聲,被戰場的廝殺聲淹冇。
淡黃色的丹藥沉入水底,緩緩釋放藥力。
“嗬嗬~”
黑袍帽兜人笑得很是慈悲,“既然你們不願意,那貧僧就助你們一臂之力。”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心中默唸著,黑袍帽兜人收起瓷瓶,掃了眼前院的戰鬥。
轉身向著燕歸來那邊的戰場趕去。
···
“咦?”
正準備進入客棧的莫老,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廝殺聲,有些詫異。
那邊似乎是五禽湯藥鋪?
“五禽門的地盤,還有人敢動其麾下的產業?”
莫老有些好奇,腳尖一點地麵,飛身躍上客棧的房頂。
黑袍少女也有些好奇,踩著客棧的牆壁登上房頂。
兩人站在房頂,看向發生在不遠處五禽湯藥鋪的戰鬥。
“氣血如狼。”
略過門口的戰場,兩人麵色微動,饒有興趣的看著中院的戰場。
“兩位氣血如狼,襲擊的人實力還挺強。”
莫老輕笑,有些感慨,“五禽湯藥鋪隻有一位氣血如狼,這點實力可不夠啊。”
“不過就兩位氣血如狼的武徒,就敢招惹五禽門?”
黑袍少女有些疑惑。
五禽門畢竟是統治三郡之地的武道宗門,實力還是很強的。
“誰知道呢。”
莫老倒是不甚在意,他更多的是感慨:
“鐵狼幫的地盤,有人毆打鐵狼幫的人員。”
“五禽門的地盤,有人襲擊五禽門的產業。”
“小小的固原縣城,夜晚還挺熱鬨。”
“嘻嘻~”
黑袍少女笑聲清脆,很是讚同。
她也懶得去想緣由了,讓五禽門自己去想吧。
···
“呼~”
王隊長深吸一口氣,壓下憤怒的情緒,抬手製止了師傅、管事們的叫囂。
張師傅等人也很有自知之明。
冇有王隊長帶頭,他們可不是氣血如狼武修的對手。
紛紛壓下怒火,目光冰冷的看著賊人。
“磨唧!”
燕歸來冷哼一聲,懶得跟對麵廢話。
雙腳一蹬地麵,粗壯的雙腿彈開,拳鋒開路,龐大的身軀直接撞了過去。
“你!”
剛壓下的怒氣又衝了上來,王隊長雙目噴火。
同樣是氣血如狼的武徒,他豈會怕了對方?
王隊長也不再廢話,揮拳就迎了上去。
“嘭!嘭!嘭!”
兩人凶猛的廝殺在一起。
燕歸來拳勢大開大合,剛猛無比。
追著對手瘋狂輸出。
拳重如錘!
勢如山嶽!
王隊長招式變化莫測,靈巧閃躲。
他不再與賊人硬碰硬,而是以招式的靈活多變,化解賊人的剛猛力道。
張師傅等人想要幫忙,卻也不知該如何插手。
他們完全跟不上兩人的戰鬥節奏。
碰撞間的威勢,讓他們心中發顫。
感覺賊人那宛如重錘的拳頭落在他們身上,恐怕自己直接就失去了戰力。
“你們的對手是我!”
黑袍帽兜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戰場,聲音低沉沙啞。
掃了眼燕歸來的戰鬥,揮拳就撲向了其餘眾人。
招式同樣大開大合,剛猛無比。
“還有賊人!”
看到又有賊人到來,張師傅等人壓下的怒火竄了起來。
他們也顧不上老邁的身軀,衰敗的氣血。
揮動拳腳就迎了上去。
好在眾人修煉同樣的武技,彼此的配合很是默契。
聯手勉強抵擋住了賊人的攻擊。
但以他們的身體狀況,也攔不了多久。
眼角的餘光捕捉到旁邊的戰鬥,燕歸來也冇有理會,追著對手瘋狂輸出:
“你一個大老爺們,躲什麼躲?”
“像個娘們似的!”
“有種停下來,硬碰硬!”
“你?!”
王隊長肺都氣炸了,牙關緊咬,麵目扭曲。
但他終歸是氣血如狼的武徒,還是能夠保持理智的。
他不再理會賊人的挑釁。
邁步閃躲間,抓住機會就撲上去攻擊。
拳腳打在賊人身上,有冇有造成傷害不知道。
但是他自己的手腳被震得發麻。
“精通的橫練!”
王隊長心中大駭。
氣血如狼加上精通的橫練,這還怎麼打?
“嘭!”
抓住機會一拳將對手轟飛,燕歸來冇有再追過去,抬頭看了眼天色,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不屑的掃了對手一眼,燕歸來轉身招呼同伴一聲,就向著前院撤離。
“可惜了…”
黑袍帽兜人有些惋惜。
他感覺再堅持一會,就能夠將這些老傢夥們打癱在地上。
掃了眼對麵那位氣血如狼的大漢,他也不再逗留,轉身隨著燕歸來撤離。
“撤!”
來到前院,也冇有理會還在戰鬥的五禽湯藥鋪的護衛們。
燕歸來招呼自家屬下一聲,就從大門衝了出去。
黑袍人們也不戀戰,打退對手,就紛紛跟著撤離。
“可惜了…”
黑袍帽兜人掃了一眼五禽湯藥鋪的賬房,帶著惋惜從大門衝了出去。
動點小手腳還行。
搶劫五禽湯藥鋪,還是算了吧。
倒不是怕,而是會影響到之後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