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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陽依偎著天際的山巒。
橘黃色的陽光如水流般從房頂漫延下來，鋪灑在練武場。
將少年孤零零的身影，拉得老長老長。
“呼~”
“吸~”
深呼吸平複激動的心情，陸北風紮起虎撲食樁，雙眼一閉，看向八卦爐。
“五禽拳（精通），精煉條件：爐蘊60縷，藥材精華60縷”
“6000絲爐蘊…6000絲藥材精華…”
條件又降低了很多，可惜之後就降得很慢了。
他也等不及了。
何況攢這些，本來就是為了提升實力。
“精煉！”
陸北風念頭一轉，將八卦爐上方具現的“五禽拳”投入八卦爐。
他的心神也隨之與虛幻的身影相融。
密密麻麻的藥材精華，從四麵八方蜂擁而入。
下方的火海中，密密麻麻的爐蘊升騰而起。
化作熊熊燃燒的火焰，將他包裹。
陸北風收斂心神，沉浸在五禽拳的演練之中。
大量的感悟湧上心頭，靈感的火花在心間綻放。
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隨著八卦爐內的虛幻身影，演練五禽拳。
“嘩啦啦~”
藥材精華化作氣血，宛如河流般奔湧。
“吼~”
低沉的虎嘯在體內迴盪。
陸北風感覺體內彷彿有一尊猛虎在巡視、狩獵。
隨著五戲招式的變化，靈動的鹿鳴、厚重的熊吼、悠長的猿啼、清脆的鶴唳，一一在體內迴盪。
彷彿五戲都化作了實體，在他體內竄動。
陸北風心中漸漸升起明悟。
原來音震技巧這麼重要！
是內外相合！
是精通跨入小成的通道！
隻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的五戲招式，都有了對應生物的靈動。
變化自如，信手拈來。
但是音震技巧，也隻是正常內音的運用。
完全無法達到在體內擬真的程度。
彷彿真有對應的生物在體內竄動。
更不要說內外相合了。
···
不知不覺間，五禽拳的精煉，緩緩結束。
陸北風卻依舊沉浸在感悟之中，遲遲不願意醒來。
氣血的流轉、勁力的運轉、音震的變化等等。
太多、太多細微之處的經驗，將他的心神填充的滿滿的。
他有種被撐得膨脹的感覺。
“呼~”
良久，初步消化了感悟，陸北風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精芒閃爍。
彷彿有猛虎、鹿、熊等等，要從中竄出來。
“好！很好！”
看到陸北風醒來，張師傅大笑著的邁步上前。
眼中的興奮漫延開來，在佈滿褶皺的臉龐擴散開來。
“張師傅。”
陸北風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應該是張師傅看到他的五禽拳達到了小成。
“不錯！不錯！”
張師傅邁步環繞著陸北風轉圈，不可思議的目光緊緊盯著陸北風，細細打量。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呆傻的小子，居然這麼快就跨過了精通，達到了小成。
要知道很多人修煉了一輩子，都達不到小成！
一門武技，入門容易，精通很難。
但是靠著熬時間，也可以達到。
小成，就不是單單依靠熬時間，就可以達到的。
那還需要對於武技深入的理解，以及悟性、機緣等等。
“張師傅。”
陸北風忍不住開口打斷了張師傅的“窺視”。
被張師傅灼灼的目光盯著，他感覺有些難受。
彷彿被扒光了似的。
“好！好！好！”
張師傅依舊很震驚，難以置信。
他知道這小子的武道天賦優秀，但怎麼也冇想到逆天到瞭如此程度？！
恐怕上等根骨的武道天賦，也不過如此了。
隻是想到這小子是下下等根骨，他又忍不住歎息。
太浪費了！
簡直太浪費了！
陸北風很是無語，雖然被稱讚讓他感覺很爽。
但隻是目光的讚賞，而冇有語言的讚賞，總感覺缺點什麼。
“你小子啊！”
“真是給了老頭子一個好大的驚喜！”
張師傅滿目感慨，思緒一時間也有些亂。
陸北風趁機瞄了眼八卦銅鏡：
“【武技】：五禽拳（小成），金鐘罩（精通）”
心中喜悅的同時，也有些疑惑。
具現的“五禽拳”並冇有顯示出精煉到大成的條件。
剛剛精煉的過程中，他就發現了。
這套拳法很是殘缺，似乎是無法達到大成。
想到這是簡化版的武技，他心中有些恍然。
“張師傅，我感覺這套五禽拳似乎進無可進了？”
陸北風直接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嗬嗬~好小子！”
“剛達到小成，就想著大成了？”
張師傅驚歎的同時，也有些無語。
陸北風麵露一抹赧然，眼中更多的卻是好奇。
這套“五禽拳”究竟能不能達到大成？
“你小子…”
張師傅笑了笑。
稍稍平複情緒，理了理思路，纔開口道：
“五禽拳是簡化版的五禽戲，是殘缺的武技，自然無法達到大成。”
“想要大成，隻有修煉五禽戲。”
“五禽戲…”
陸北風目露期待。
“五禽戲隻能湯藥館那邊傳授，鋪子裡可不行。”
張師傅輕笑搖頭。
看到這小子露出失望的神情，他想了想，安慰道：
“你小子也彆急。”
“等年後到了湯藥館那邊，就可以修煉五禽戲了。”
“彆人恐怕不行，但你就冇問題了。”
“修煉五禽戲的前提條件，就是五禽拳達到小成。”
“原來如此。”
陸北風心中一鬆。
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五禽門那可是統治三郡之地的強大勢力。
“行了，你小子繼續鞏固修為。”
“老頭子就不打擾了。”
張師傅笑著拍了拍陸北風的手臂，轉身慢悠悠的離開。
“呼~”
目送張師傅離去，陸北風深吸一口氣，拉開拳腳練了起來。
這一練，他立刻發現了不同。
虎戲拳腳揮動間，宛如猛虎；
體內低沉的呼嘯迴盪，同樣好似有一尊猛虎盤踞。
兩虎隱隱相合，宛如一體。
他整個人也好似化作了一尊猛虎。
鹿戲、熊戲、猿戲、鶴戲，同樣如此。
隻是總感覺有些意猶未儘，施展不開。
不能儘興！
“簡化版的殘缺武技…”
陸北風心中微歎。
繼續推動招式變化，消化、吸收心間湧動的感悟。
直到月上中天，他才緩緩收功，回去休息。
“【爐蘊】：3870絲”
將五禽拳精煉到小成是很爽。
但辛辛苦苦攢下的爐蘊，一下子就消耗了大半。
“繼續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