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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吸~”
呼吸輕柔綿長。
精煉結束,疲憊的心神迴歸體內。
輕功“草上飛”小成到大成的經驗、感悟,在心中湧動。
陸北風睜開雙眼,腳尖一點地麵,身影就輕飄飄的飛了出去。
月光下的練武場,在他眼中變成了茂密的叢林,茫茫的草原。
他腳尖連連點動,好似踩著灌木、枝葉、青草。
又好似踩著練武場鋪開的月光。
環繞著練武場一圈又一圈的飛舞。
“有點不過癮啊…”
月上中天,陸北風停下飛馳的腳步,漫步練武場,舒緩劇烈波動的氣血。
掃了眼四周夜幕下的高低起伏的建築,他還是壓下了飛上去逛一圈的衝動。
這邊可是有護衛值夜、巡視的。
普通護衛還好說,就算是道血關的精銳護衛,他自信也可以避開。
但是氣血如狼的護衛隊長,感官異常敏銳。
不一定能夠追上他的腳步,但發現他還是很容易的。
其它地方也有衙役巡邏。
內城強大的武修也不少。
“感覺像個牢籠似的…”
陸北風輕歎搖頭。
他大成的輕功,在內城完全施展不開。
但這對內城的百姓來說,卻是最安全的堡壘。
隻能等旬休去外城體驗了。
“【輕功】:草上飛(大成)”
“草上飛(大成),精煉條件:爐蘊萬縷,藥材精華萬縷”
“也是萬縷嗎…”
陸北風心思微動。
他記得之前橫練功法與其它功法相比,消耗是少一半的。
“現在看來,圓滿之境確實非同尋常。”
陸北風瞭然點頭。
目光一轉,看向神意空間雛形。
除了“金鐘罩真意”、“鐵布衫真意”,又多了一道“草上飛真意”。
“草上飛真意!”
陸北風目露笑意。
有了武道真意加持的輕功,確實與眾不同。
橫練功法的武道真意,讓他的身體很沉重。
輕身功法的武道真意,又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很輕盈。
沉重之意與輕盈之意同時湧上心頭。
讓他感覺很有趣。
又輕又重的,很是怪異。
武道真意這玩意,隻要領悟了就有了。
哪怕是在八卦爐的精煉之中。
可見武道真意的特殊。
或者說神意的特殊。
不過此刻的“草上飛真意”還很虛幻。
還需要不斷的修煉、感悟,才能漸漸變得凝實。
···
“【修為】:氣血206縷(精210縷)”
“又拓寬了一縷。”
“啊~困了,睡覺。”
打了個哈欠,陸北風去梳洗一番,就上炕睡覺了。
夢中,他再次縱步飛馳在天地之間。
逍遙自在,無拘無束。
山川、河流等等,均不能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直到“魔佛”再現。
他才發現自是始終在宛如大地般無垠的手掌之中,冇有踏出去一步。
如天柱般的五指合攏。
翻轉,墜落。
化作五指山將他牢牢壓住。
“魔佛你大爺!”
陸北風從夢中驚醒,心中跟著狠狠咒罵了一聲。
“【修為】:氣血207縷(精205縷)”
拓寬一縷氣血上限。
將百縷精煉氣血轉移到八卦爐。
陸北風起身穿好負重砂衣,開始了環城遊的輕功修煉。
原本配合無間的兩門輕功,今天倒是有些不匹配了。
“小成的疾風步…”
“大成的草上飛…”
陸北風靜下心來,細細感受。
草上飛騰挪轉移間,絲滑、靈動。
變換成疾風步時,就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冇有之前那麼流暢了。
這是小成與大成之間的差距造成的。
在這種巨大的落差之下,他對武道真意倒是有了更多的感悟。
晨練結束。
梳洗,吃早餐,站樁;
巡視煎藥房,練武;
收取二湯院爐蘊,再巡視,再練武;
熬煮湯藥喝···
陸北風很享受這種實力每天都在提升的感覺。
精煉功法的經驗、感悟在心中湧動。
他隻需要不斷以最正確的方式練習,將這些融入體內即可。
就像是在不斷恢複曾經擁有的技能。
感覺很爽!
······
“禪宗到底想做什麼?”
周大掌櫃收起笑容,嘴角噙著寒意。
瞥了眼神色平淡的鄭首領,他目光一轉,看向其他幾人:
“你們覺得呢?”
“這幫魔僧就是覺得我五禽湯藥館好欺負!”
楊二掌櫃怒氣上臉,眼中寒芒閃爍,“我覺得就應該調集人手,將黑山山脈徹底搜一遍。”
“將那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都揪出來。”
“打死!”
看著幾人無語的眼神,楊二掌櫃也是心中一歎。
他也知道這不現實。
為了區區一點藥材,就大費周章搜山。
消耗的人力不說,物力的消耗就是損失藥材的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這也是這些魔僧狡猾的地方。
隻是讓你麵子上掛不住。
損失藥材的價值算不上大,不痛不癢的。
完全不值得消耗大量人力物力去處理。
就很難受!
“會不會是為了煉製藥散、藥丸?”
韓三掌櫃心中一動,提出了這個想法。
他記得上次從山寨繳獲的不少藥散、藥丸。
據山匪們說,那是十欲散、十欲丸。
和氣血散、氣血丸的效果一樣,可以助力武修恢複、凝鍊氣血。
“十欲散、十欲丸嗎?”
周大掌櫃微微沉吟,轉頭看向鄭首領:
“鄭首領,武閣那邊怎麼說?”
那批十欲散、十欲丸都上交武閣了。
“那邊說他們會處理的。”
鄭長空無奈搖頭。
這麼久冇有動作,大概是不了了之了。
“唉~”
幾位掌櫃也是無奈歎息。
他們也明白大概是不了了之了。
武閣可不是他們小小的一個湯藥館可以請的動的。
“那就再剿一次匪吧。”
周大掌櫃長歎一聲,微微抱拳致意:“鄭首領,又要麻煩你了。”
“大掌櫃不必客氣。”
鄭長空微微搖頭,點頭應下,“這本就是鄭某的職責。”
“隻能如此了。”
楊二掌櫃、韓二掌櫃對視一眼,無奈點頭。
“這…”
賬房何總管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有說,隻是點了下頭。
一想到又要耗費大量銀錢、物資,他就心痛。
可這事又不能放任不管。
他很明白三位掌櫃的心情。
就很無奈。
“要通知武館那邊嗎?”
“通知吧,湯藥館無法抽調那多的人手。”
“剿匪這種事情,還是武館比較專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