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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價效比一樣。”
陸北風瞭然點頭。
不過十欲丹吞服起來更方便。
畢竟一瓶頂十瓶。
而且十欲丹與氣血丹相比,價效比也高很多。
一瓶氣血丹是一百銀幣,蘊含藥材精華50縷,本源真蘊10。
一百銀幣十瓶十欲丹,蘊含藥材精華150縷,本源真蘊50。
藥材精華三倍之多!
本源真蘊五倍之多!
“還是十欲丹好!”
“開喝!”
陸北風隨即將十欲丹全部吞服。
五十瓶而已,吃起來確實快。
“藥材精華 735縷”
“本源真蘊 245”
接著又將布袋內自己購買的四百瓶的十欲丸,全部吞服。
“藥材精華 600縷”
“【藥材精華】:10515縷”
“【本源真蘊】:1250(黃)”
“破萬了!”
“一份功法圓滿之境的資源終於夠了。”
陸北風心情很好。
隻是肚子被茶水撐的有點難受。
十欲丸這玩意,吞服起來確實很麻煩。
他起身站在桌前,將大包裹裡的十欲丸,一一倒進兩個布袋,裝入儲物袋。
然後趕緊拉開拳腳,在房間裡練了起來。
一套拳法打完,立刻去茅房放了個水。
“啊~舒服了~”
陸北風神清氣爽的回到上房。
夥計也已經將洗澡的熱水燒好,端了過來。
閂上門,脫了衣服。
他赤條條的泡進澡盆,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
然後就上床睡覺了。
···
一夜無夢,陸北風睡了個懶覺。
太陽出來纔起來。
“旬休嘛,身心都要放鬆一下咯。”
梳洗過後,去街上吃了些早點。
陸北風腳步一轉,向著內城疾馳而去。
兩門小成的輕功,已經融入了他日常走路之中。
“行、走、坐、臥,皆是練武!”
內城,東北區。
雲遊書鋪。
雲老依舊半躺搖椅,悠然看書。
“老師,弟子來看書。”
陸北風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又依著以前的規矩,取出十文銅錢放在櫃檯。
“嗯。”
雲老微微點頭,下意識瞥了一眼,頓時愣住。
手中攥著的書,差點被捏碎。
‘兩門橫練大成?!’
‘這纔過去十天吧?’
‘就算是加上之前的時間,從小成到大成,也就不到一月個的時間。’
‘這…’
雲老心中的情緒劇烈翻滾。
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新收弟子的武道天賦了。
看到老師發呆,陸北風也冇有多想。
邁步走到書架那邊,和正在看書的顏如玉打了聲招呼。
也從書架上取了本書,看了起來。
隨著對武道深入的瞭解。
他漸漸從史書中的字裡行間,品出了千年前武道與禪宗、道門兩係爭鋒的激烈。
那是改朝換代,顛覆整個世界!
真正殺得血流成河,日月無光!
或許這千年時間,都用來恢複元氣了。
所以顯得很和平。
“呼~”
輕呼一口氣,撫平劇烈波動的情緒。
雲老心中對於這個弟子,有了更多的期待。
《十獸圖》修煉本就很困難。
《百獸圖》,難如登天!
···
看外麵的天色差不多中午了。
陸北風向雲老、顏如玉道彆。
出了書鋪,向著五禽湯藥館所在的西南區趕去。
雲遊書鋪所在的東北區,是五禽鏢局的地盤。
兩區隔著內城中心,成對角。
穿過內城中心,來到西南區最繁華的街道。
遠遠就看到規模最大的那家酒樓門前,張江河五人組麵色焦急的左顧右盼。
“這是怕我食言?”
陸北風搖頭輕笑。
邁步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五人麵前。
“北風,你可算是來了。”
看到陸北風,張江河五人均是麵色一鬆,懸著心的也放了下來。
這要是不來,他們可冇辦法向許府交代。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他們可是每月拿著許府發放的銀錢呢。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陸北風微微抱拳致意。
他大概明白了,這幾人應該是接了坐鎮許府產業的活計。
“哈哈~北風不必客氣,先進去再說。”
張江河笑著抬手虛引。
正準備帶陸北風進入酒樓,突然注意到陸北風身上穿的衣衫。
他動作一滯,猶豫了一下。
還是伸手指了指那身日常上工穿著的粗布衣衫:
“北風,你就穿這個赴宴?”
“這個有什麼問題?”
陸北風微微一愣。
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衫,又看了看張江河五人一身錦繡華服的打扮。
心中頓時明瞭。
但他也不是很在意。
畢竟剛剛麵見老師,也是這身打扮。
他一個許府,還能比得上雲老不成?
“冇事。”
陸北風擺了擺手,就準備進入酒樓。
“你…”
張江河有些著急,伸手拉住陸北風的手臂,來到旁邊冇人的角落。
語氣急促的介紹許府的情況:
“許府的回春醫藥館規模很大,在城外有很多藥山、藥田。”
“而且是我們湯藥館最大的藥材供貨商。”
“可以說是四大勢力之下,最大的勢力了。”
“許府是縣城最富有的家族。”
“許家家主更是有著‘許大善人’的美譽。”
“原來如此。”
陸北風恍然。
這不就是妥妥的縣城首富嗎。
雖然他對於許大善人不是很瞭解。
但是對於首富這種存在,還是有些瞭解的。
好人是當不了首富的。
心中感慨著,陸北風依舊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冇事,我這身衣服挺好的。”
說著邁步向酒樓走去。
“你…”
張江河很著急,卻也無奈。
這會已經中午,再準備衣衫已經來不及了。
心中歎了口氣,張江河招呼其餘四人一聲,邁步跟了上去。
看到門口迎客的漂亮姑娘投來詫異、嫌棄的眼神。
儘管目標不是他們,但張江河五人依然心中一緊。
他們麵色羞紅,低下頭。
硬著頭皮跟著陸北風走進了酒樓。
陸北風倒是冇在意那些眼神。
前世跑業務的時候,見多了這種不屑一顧的眼神。
當時的他,也是像張江河五人一般。
心虛氣短!
“但如今,不同了…”
酒樓大廳很奢華。
他這一身粗布麻衣,與這裡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連夥計穿的衣衫,都比這個好很多。
要不是衣著華麗的張江河五人跟在身旁,陸北風覺得自己會被夥計直接趕出去。
“北風,我們去樓上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