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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醫藥館…許家…”
目送張江河五人離去,陸北風眉頭微皺。
這五人是替回春醫藥館背後的許家,邀請他明天中午赴宴。
回春醫藥館的名頭,他還是知道的。
內城最大的醫藥館,在外城也有不少分鋪。
背後的許家是內城的大家族。
家主更是被稱為“許大善人”。
經常在外城棚戶區那邊,搭棚施粥。
前身作為乞兒時,自然每次都會去喝粥。
雖然很稀,還有一股黴味,裡麵還有沙土。
但也足以讓饑腸轆轆的乞兒們,緩解幾分饑餓了。
“啊!我記起來了。”
四個少年一聲驚呼,陸北風詫異的看了過去。
四人趕緊解釋道:
“上次旬休,有一個自稱許府管家的人過來,邀請陸哥赴宴。”
“陸哥你之前說都拒絕,我們就幫你拒絕了。”
“不會就是這個許家吧?”
“陸哥,是不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四個少年很是不好意思。
“冇事。”
陸北風笑著擺擺手,也不在意。
張江河五人的麵子,他還是要給的。
再一個前身乞兒時,也受了些恩惠。
他自然是答應了明天赴宴。
但若是許家邀請坐鎮產業之類的事情,他還是會拒絕的。
旬休他得去雲老那裡多跑跑。
加深一下與老師的感情什麼的。
很忙的。
‘那位許月茹似乎也是內城許家的小姐。’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家的。’
念頭一轉,陸北風也不再多想,揮手讓四個少年去練武。
他邁步向著對麵熟悉的身影走去。
“好的,陸哥。”
四個少年點點頭,好奇的看了一眼那道壯碩的身影,就向著練武場走去。
每到旬休,陸哥都會出去,他們已經習慣了。
·
“燕大哥,你怎麼來了?”
陸北風笑著打了聲招呼。
“好久冇見你了,今天正好有空,就過來看看。”
燕歸來笑容滿麵,伸手指了指繁華街道那邊:
“走吧,我們找個飯館邊吃邊聊。”
“好。”
陸北風含笑點頭,與燕歸來並肩而行。
“燕大哥,這次就由我來安排吧。”
“你小子,跟我客氣什麼。”
燕歸來笑著擺了擺手:
“你做夥計賺工錢不容易。”
“我混跡江湖多年,好歹還是有些身家的。”
“還是由我來安排。”
“好吧。”
陸北風無奈,也冇有再爭。
他其實也很有些身家的。
兩人邊走邊聊,也冇有走遠。
就在旁邊的繁華街道上,挑了一家冇那麼繁忙的飯館。
美酒佳肴到位,兩人邊吃邊聊。
燕歸來隨口問著湯藥館的生活,說著江湖趣聞。
陸北風簡單說了一番,饒有興趣的聽著。
雖然已經吃過晚飯了,但以他如今強大的腸胃,再吃一頓也冇啥問題。
···
酒闌人散。
目送燕歸來離去,陸北風心思微微波動。
如今他對這位燕大哥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
是位氣血如狼的存在!
這就讓他感到很不可思議。
要知道下下等根骨到達這個層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燕大哥是個有故事的人呐…”
感慨一聲,陸北風抬頭看了眼月色,轉身回到自己的房子裡。
這會時間還早,明月升起來不久。
出去買藥還來得及。
換了一身破舊的粗布麻衣,打包另一套日常穿的衣衫。
陸北風背上包裹,鎖上門。
匆匆向著城外趕去。
這會城門自然是已經關閉。
但…
陸北風疾步走出西南區,越過內城中心區域。
穿過東北區的時候,遠遠避開老師的雲遊書鋪。
最終來到北城牆附近。
環城遊修煉輕功這麼久,他對內城的大街小巷已經很熟悉了。
站在幽暗的小巷,陸北風抬頭看著高大的城牆,眼睛微眯。
城牆的高度,約莫七、八米的樣子。
藉著月色,看著牆頭巡邏的士兵走遠。
陸北風一步邁出,就飄到了城牆下方。
腳尖一點地麵,身影“嗖”的就飛了起來。
接著腳尖連點兩次城牆,就飛上了牆頭。
他也不逗留,壓低身子。
如一道流光竄過不到五米寬的城牆。
直接從牆頭翻越而下。
同樣腳尖點了兩次城牆,身影就輕飄飄的落在城牆外。
抬頭看了眼高大的城牆,陸北風笑了笑。
腳步閃動間,身影向著北一區疾馳而去。
雖然西北區那邊的城牆,距離北一區更近。
但五禽武館在那邊,還是避開為妙。
固原縣城最強勢力的名頭,還是很響亮的。
···
“疾風步果然是趕路的利器。”
陸北風心中感慨著,熟門熟路的從鐵狼幫堂口後牆飛身而入。
來到那位楊堂主的小院門前,禮貌的敲了敲門。
推門而入。
“楊堂主,又來打擾了。”
看到好似在等他的肥壯身影,陸北風也不感到意外,笑著打了聲招呼。
“蒙麵小賊,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
楊鐵山放開了心底暴虐的戾氣。
雙目腥紅中夾雜著幽暗之色。
他龐大的身軀宛如肉山,凶狠的衝撞了上去。
粗壯的雙臂向前探出,利爪閃爍著金屬般的鋒銳光澤。
“還真是個急性子。”
陸北風笑著調侃一聲,雙臂一抬一落。
雙掌輕飄飄的拍了上去。
冇敢太用力,怕把這位楊堂主打廢了。
“啪!”
彷彿打蒼蠅一般,輕飄飄的雙掌拍在凶猛的雙爪上。
“嘭!”
楊鐵山龐大的身軀一抖,砸在地麵。
劇烈顫抖。
“你?!”
楊鐵山滿目震驚,不可思議。
剛剛碰撞的一瞬間,他隻感覺龐大的力量襲來。
他渾厚的氣血,小成的鐵布衫,完全扛不住。
隻一下,氣血散了,筋骨散了。
整個人都散架了。
就連心中暴虐的戾氣,都一下子被打散了。
‘看來不是開掛的。’
陸北風輕笑搖頭。
邁步上前,低頭看著癱成一坨的龐大身影:
“楊堂主,聊聊?”
他來這裡,自然不是為了找這位楊堂主當陪練。
兩門大成的橫練功法在身,可不是這位楊堂主能打得動的。
“啊?”
楊鐵山茫然抬頭。
不明白他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
隻是想到剛剛蒙麵小賊的強大力量,他心中就是一顫。
知道自己冇有拒絕的餘地。
楊鐵山頭顱一低,默默恢複身體。
“屋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