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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間…”
陸北風心中默默計算。
五間煎藥房一天收穫的爐蘊,是180縷。
二十間達到了四倍,就是720縷。
“我去!這量可以啊!”
陸北風心中歡喜,雙眼放光。
三千縷爐蘊,五天就湊夠了!
看著後方的四排二十間煎藥房,他彷彿看到了稀世珍寶。
屬於他的稀世珍寶!
“而且還有藥材精華…”
五間煎藥房一天收穫的藥材精華是46縷。
四倍就是184縷。
這就相當於百多瓶的十欲丸了。
陸北風的心情越發好了。
邁步去二十間**湯藥二湯煎藥房轉了一圈。
夥計們都忙著熬煮湯藥。
看到他,隻是有些詫異。
看來他五禽戲小成的事情,還冇有傳開。
倒是武修夥計們,大概明白他負責巡視的事情,眼中浮現羨慕之色。
巡視結束,陸北風邁步來到練武場。
張江河五人已經拉開拳腳練了起來。
看到他到來,五人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就明白了。
五禽戲精通,負責巡視煎藥房是很正常的事情。
五人隻是感覺這傢夥來的有點快。
他們當初練了大半年才達到精通,纔開始負責巡視煎藥房。
隻是這傢夥精通的太快了,他們完全比不了。
張江河五人不再多想,繼續沉浸在五禽拳的演練之中。
此刻這邊練武的人不少。
不過不是煎藥房的夥計,而是負責給客戶送湯藥上門的夥計。
等湯藥熬好之後,他們纔開始行動。
煎藥房的夥計,由三掌櫃管理。
這些夥計,是由大掌櫃管理的。
也算是兩個體係。
掃了兩眼,陸北風找了片空地,拉開拳腳,練起了剛剛小成的五禽戲。
張江河五人一開始還冇有在意。
隻是看了幾眼,突然感覺不對勁。
他們好似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猛虎!
虎目攝人,威嚴四射。
五人不知不覺間停下了動作,目不轉睛的看著。
漸漸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好歹他們的五禽戲達到精通好幾年,還是可以看出此刻陸北風與之前明顯的不同。
明明人在那裡,卻感覺好似看到了一尊猛虎。
這種狀態他們可太熟悉了。
曾經五禽拳小成,他們都經曆過這個狀態。
“不會吧?”
張江河五人對視一眼,麵麵相覷。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滿滿的不可置信。
可,事實就在眼前!
除了五禽戲小成,還能有什麼?
五禽戲和五禽拳,他們還是可以分清楚的。
早晨完全冇有想到的情況,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五人一動不動,目不轉睛的看著。
不可思議!
難以置信!
心中複雜的情緒翻滾,他們卻捨不得移開目光。
看著、看著,心中漸漸升起明悟。
張江河五人看得更認真了。
派送湯藥的夥計們,大部分也隻是五禽拳精通。
但也有個彆五禽戲精通的,隻是年紀相對大了一些。
這些人也注意到異常的一幕。
紛紛轉頭看了過去。
初看還冇有感覺到什麼。
隻是看著、看著,紛紛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緊接著就陷入了張江河五人的狀態。
一動不動,目不轉睛。
其餘夥計們後知後覺,也紛紛看了過去。
隻是他們境界有限,看不出來太多。
但也感覺大有收穫。
於是紛紛停下動作,目不轉睛的看著。
練武場的場景,變得異常怪異。
精壯少年一人練武,其餘人都呆呆的看著。
···
“呼~”
“吸~”
四周的目光,陸北風自然察覺到了。
也冇有在意。
繼續沉浸在五禽戲的演練之中。
昨夜隻顧著將精煉的經驗、感悟,一一融入到五禽戲的演練之中。
此刻他細細感受小成層次的五禽戲。
確實與五禽拳有著巨大的不同。
小成的野狼拳,連一戲都比不上,更彆說五戲了。
內音整體貫通,與外形相合。
一招一式,都異常絲滑、流暢。
不過目前還隻是依次按照順序的一個貫通。
招式順序打亂,內音擬形的配合,就會有點亂。
導致招式的威力,達不到最大。
各戲招式之間隨意變化,五戲招式之間隨意變化。
就是今後演練的重點。
“呼~”
連續演練了幾遍,瞭解清楚了情況,陸北風緩緩收功。
煎藥房的湯藥應該差不多熬好了。
該去收取爐蘊了!
其他人看了幾遍之後,早已經拉開拳腳,演練了起來。
消化、吸收各自心中的感悟。
此刻也紛紛收功而立。
轉頭看向那位精壯的少年,震驚、感激、不可置信等等情緒,很是複雜。
張江河五人更是圍了上去,眼中依舊滿滿的不可思議:
“北風,你?”
“嗯。”
陸北風含笑點頭。
此刻也顧不上多說什麼,腳步一抬,匆匆向著煎藥房趕去。
“……”
五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是眼睜睜的看著陸北風離去。
收回目光,五人對視一眼,壓下心中複雜的情緒,紛紛向著各自負責巡視的煎藥房趕去。
其餘人也帶著滿滿的震驚,去準備派送湯藥的活計。
為了將二十間煎藥房的爐蘊都收上。
陸北風運轉小成的輕功“草上飛”。
從煎藥房後門而入,宛如一道幻影般,從煎藥房中間一穿而過。
煎藥房的夥計們還冇有看清楚,他已經從前門竄了出去。
下一間煎藥房直接從前門進入,後門出去。
依次將最後一排五間煎藥房的爐蘊收取。
然後繼續收取前麵三排煎藥房的爐蘊。
他對此很有經驗,速度也很快。
收完最前麵一排煎藥房的爐蘊,夥計們纔開始熄火、倒藥。
“爐蘊 360縷”
“呼哧~”
陸北風拄著雙腿喘氣,眼中卻是滿滿的笑意。
趕得太快,雙腿都有點痠軟了。
但他的心情卻非常好。
稍稍平複氣息,陸北風開始執行巡視的任務。
邁步在各個煎藥房轉了起來。
看著夥計們將湯藥倒入湯藥罐,由派送的夥計們帶走。
煎藥房的夥計們繼續忙碌著。
將刷下來的湯藥倒進大號的湯藥罐,接著清理灶台。
此刻夥計們大概都明白了他負責巡視的事情。
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陸哥,你?”
四個少年還是新人,不明白巡視的事情,都有些疑惑。
陸北風隨口解釋了一句。
與四個滿臉羨慕的少年來到練武場。
拉開拳腳,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