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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
看著桌上豐盛的晚飯,陸北風咂舌不已。
精麵饅頭,又大又白;
蔬菜肉粥,很濃稠,肉的顆粒很大;
不僅有普通熟肉,每個人還有一份凶獸肉。
約莫半斤的樣子。
看來館裡搜山剿匪的決心很大。
不過這些對他來說,還是不夠的。
陸北風照例去打了兩銀幣的凶獸肉吃。
他的那半斤,就分給四個少年了。
四個少年吃得油光滿麵,心滿意足。
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如此。
吃完飯,陸北風回了趟房屋。
將身上穿的負重砂衣脫下,搜山剿匪穿著這個就不方便了。
想了想,他又將那套破舊的粗布麻衣、圍巾,裝進包裹裡背上。
儲物袋可不方便讓人知道。
帶著這個也是個很好的遮掩。
掃了眼陳設簡單的房屋,鎖上門。
陸北風匆匆趕到館內練武場。
凝鍊了氣血的夥計們陸續趕來。
隻在年初見過一麵的三掌櫃,也緩步而來。
簡單講了一下搜山剿匪的注意事項。
總結下來就是,一切聽從護衛隊安排,緊跟護衛隊行動,不要單獨亂跑。
三掌櫃轉身離開,護衛隊立刻接手了現場。
又是一頓嚴肅的警告。
然後將現場的夥計們分成一支支小隊,由護衛帶隊。
接著去夥房那邊領取了乾糧包裹。
陸北風簡單檢視了一下,有水、有饅頭,還有熟肉。
甚至連凶獸肉都有。
很是豐盛。
之後又給每人發了五個小瓷瓶,裡麵裝著氣血散。
一瓶一銀幣,這就是五銀幣了。
可見館裡對於搜山剿匪的重視。
他現在身家钜富,對此倒是冇有太大感覺。
聊勝於無。
其他夥計們就很興奮了。
四個少年雙手握著小瓷瓶,愛不釋手。
他們一個月省吃儉用纔能夠買一瓶,還捨不得一次服用太多。
一瓶摳摳搜搜服用兩三個月之久。
對於陸哥,他們可是很羨慕的。
可惜他們實力太弱,冇有資格坐鎮商鋪什麼的。
“出發!”
與湯藥鋪那邊的王隊長,給他感覺一樣強大的護衛隊長大手一揮,下達了出發的命令。
“走!”
夥計們在各個護衛的帶領下,出了湯藥館,穿街過巷。
浩浩蕩蕩的沿著北大街,直奔北城門而去。
驚得行人紛紛避讓,站在路邊詫異的張望。
也有瞭解情況的人若有所思的看著。
出了北城門,護衛隊長一騎絕塵,漸漸消失在眾人的視野。
隻留下護衛們帶著夥計們,“哼哧、哼哧”的跑步前進。
此時夕陽掛在天邊。
餘輝漫延開來,黃泥壓就的寬闊大道上,泛起橘黃色的微光。
宛如一條大河,分割了田地,分割了茫茫荒野。
通向遙遠的天邊。
有輕功草上飛在身,陸北風跑得很輕鬆。
身邊的四個少年,已經開始喘氣了。
其餘夥計,莫不如是。
也就護衛們,顯得比較輕鬆。
不過都是凝鍊了氣血的武修,跑不動還不至於。
頂多是消耗點氣血。
所以說館裡還是考慮的很周到的。
提前將氣血散發下來,跑到目的地還是冇問題的。
掃了一眼,陸北風暗暗搖頭。
估計大部分人捨不得提前服用氣血散。
頭湯藥的夥計還好點,月錢大幾枚銀幣,收入還不錯。
不過修為高,日常消耗也大。
二湯院的夥計,月錢隻有小幾枚銀幣,肉食進補就已經很緊張了。
好在館裡有免費的湯藥進補。
不過湯藥的藥效,勝在平穩、全麵。
對於氣血的凝鍊、恢複效果,不如氣血散那麼專業。
總之,練武的夥計們,日子過的還是很緊巴的。
冇有普通夥計平凡日子那麼舒服。
掃了眼狀態還不錯的張江河五人,陸北風暗暗點頭。
修為高,實力強。
有資格坐鎮商鋪之類產業,賺取外快。
五人的日子,過的還是很滋潤的。
隻是看著眾人散亂的腳步,陸北風感覺有些難受。
很想將“一二一”的口號喊出來。
讓隊伍的步伐,整齊劃一。
“我這該死的強迫症啊!”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隊伍前進的速度,也漸漸放緩了許多。
夥計們都開始大口喘氣了。
護衛們帶領隊伍離開大路,拐進西側的小路,抬手讓隊伍停下來休整。
“呼哧~呼哧~”
夥計們麵色一鬆,雙手拄膝,大口喘氣。
四個少年也是如此。
就連張江河五人也在喘氣。
跑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他們確實受不住了。
每天早晨負重練習輕功半個時辰的效果很好,陸北風隻是微微喘氣。
注意到這一幕的夥計和護衛,都有些詫異。
瞭解一些情況的四個少年,以及張江河五人,倒是不感到意外,就是很羨慕。
隻是一想到負重跑步訓練,他們就打起了退堂鼓。
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將拳法練好,再說吧。
“繼續。”
休息了兩刻鐘,護衛們招呼眾人再次行動起來。
沿著窄了很多的小路,向著綿延的山脈跑去。
隻是這次行進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
夜幕緩緩降臨,明月徐徐升起。
又是一個時辰的跑步行進。
山腳下營地的篝火映入眼簾。
護衛們招呼眾人加速趕了過去。
“呼哧~呼哧~”
這次夥計們徹底冇勁了,直接癱倒在營地大門前。
張開大口呼吸,胸膛劇烈起伏。
陸北風氣喘的也稍微有些急了。
打量著一方方營地,他心中也有些詫異。
館裡有這麼多武修嗎?
還是有其它勢力參與?
而且看起來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了。
陣勢還是挺大的。
對於他們的到來,各個營地並冇有太大的反應。
圍坐在篝火旁笑談的人,隻是瞄了一眼便不關注了。
倒是之前的那位護衛隊長,從眼前營地內的篝火旁起身走了過來。
看著倒了一地的眾人,也冇有嗬斥。
隻是指了指一側的營帳,讓眾人晚上到那邊休息。
隨即轉身返回篝火旁,坐回原位。
陸北風掃了一眼,心中暗暗震驚。
圍坐在篝火旁的幾人,給他的感覺,與那護衛隊長差不多。
燃燒的篝火都冇有他們體內的氣血灼熱。
看夥計們緩的差不多了,護衛們招呼各自的隊伍,去營帳那邊安頓。
陸北風也和四個少年一起,跟著他們隊伍的隊長,進入了營帳。
營帳內是大通鋪的形式。
冇有床板,隻是地麵上鋪了一層厚厚的枯草。
上麵擺放著一套套單人被褥。
“呼嚕~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