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晨練,熬藥,夜練。
轉眼下旬上工的日子就過去了大半。
趁著吃晚飯的功夫,陸北風梳理自身的情況。
早餐,兩斤普通熟肉,加一銀幣的凶獸肉;
午飯,三斤普通熟肉,加一銀幣的凶獸肉;
晚飯,兩斤普通熟肉,加兩銀幣的凶獸肉。
饅頭、肉粥、鹹菜之類的若乾。
兩門小成的橫練功法,消耗就是這麼大。
一天的夥食費差不多五銀幣。
十天一張五十額度的銀票就冇了。
陸北風心中很是感慨。
就這還不算藥補。
練武確實不是尋常人家能夠支撐的。
當然,這也是他的情況與其他人不同。
“咯吱~”
咀嚼著又柴又硬的凶獸肉,感受著體內湧動的熱流。
陸北風心中也很滿意。
花費這麼大,補了這麼多。
效果自然也是很不錯的。
兩門橫練提升的很快,體魄的增強也很明顯。
最主要的還是氣血的恢複。
現在差不多明天能夠恢複六十縷普通氣血。
再加上五禽拳小成的境界,野狼拳小成的境界,以及輕功草上飛小成的境界。
五禽戲的進展也異常迅猛。
於老不時投來讚賞的目光,以及張江河五人詫異的眼神。
都讓他感覺很爽。
至於每天新凝鍊的氣血,差不多五縷的樣子。
進展還是很快的。
瞥了眼八卦銅鏡,陸北風心中更加滿意了。
“【修為】:氣血150縷(精76縷)”
精煉氣血對他來說就是藥補。
每天精煉增加的同時,也是在不斷消耗的。
“氣血也快要達到拓寬的氣血上限了…”
···
吃完晚飯,陸北風隨著四個少年來到住宿區的練武場。
修煉完金鐘罩。
照例讓張江河五人組幫忙,外鍊鐵布衫。
五人也是樂此不疲,打的很爽。
他也被打的很爽。
看著五人不時舒緩震的發麻、痠痛的手腳,他就更爽了。
站著讓你們打,你們都打不動!
修煉結束,起身活動著僵硬的四肢。
陸北風有些歎息。
橫練功法進展越大,身體僵硬的狀況就越發明顯。
“北風,你這橫練進度太快了。”
“我感覺我們都有點打不動了。”
張江河五人活動著發麻、痠痛的四肢,很是感慨。
心中也是萬分震驚。
這小子不僅橫練功法進展快,就連五禽戲的進展,他們也是望塵莫及。
五人也終於明白,為何於老對這小子另眼看待了。
這小子的武道天賦,太優秀了!
他們五人也算是下下等根骨中,武道天賦最優秀的一撥人了。
但跟這小子,完全比不了。
這完全不是下下等根骨該有的武道天賦。
說是上等根骨,他們都信。
雖然他們也冇有見過上等根骨。
“嗬嗬~”
陸北風打了個“哈哈”,冇有多說什麼。
怕說出來打擊到這五人。
其實五人對他外煉的幫助,已經不大了。
頂多算是聊勝於無。
掃了眼練武場上練武的人,陸北風心中一歎。
這裡的人,大部分都處於絲血關。
縷血關的並不多。
這就是下下等根骨練武的正常情況。
很困難。
也很無奈。
有進補的湯藥,都不敢多喝。
消化、吸收不了,就隻能化作藥毒,積攢在體內。
堵塞氣血經絡的毛細經絡。
讓本就艱難的修煉,越發艱難。
“道血關…”
陸北風轉頭看向湯藥館的方向。
館裡的道血關武修,基本上都在護衛隊。
可惜並不住在這邊,自然也不會在這邊練武。
暗道一聲可惜。
陸北風收回目光,不再多想。
休息的差不多了,他拉開拳腳,演練起了“五禽戲”。
張江河五人也忍不住看了過來。
這幾天看著這小子演練,他們也是受益匪淺。
這也是他們很賣力幫忙錘鍊的原因。
於老眼睛一眯,透過大門細細看著。
照目前的進度,這小子再練個一年半載,應該就可以達到小成了。
或者說恢複到小成了。
這小子就好像將五禽拳小成的境界,快速向著五禽戲轉移。
至於那五個笨蛋,彷彿已經遺忘了五禽拳的小成境界。
從頭開始向著五禽戲的小成,緩慢進發。
···
明月徐徐向著中天移動。
夜色越來越濃鬱。
練武場上的人,漸漸散去。
最後小院的大門也關閉了。
張江河五人也離開了。
“呼~”
“吸~”
陸北風結束了五禽戲的演練,又演練了一番野狼拳。
抬頭看了眼月色。
他紮了個輕功草上飛的彈跳樁,雙眼一閉,看向八卦爐。
“【武技】:草上飛(精通)”
“草上飛(精通),精煉條件:爐蘊80縷,藥材精華80縷”
早晨負重環城遊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消耗降低了二十縷。
“輕功該小成了。”
陸北風心念一動,幽暗中具現的“草上飛”落入八卦爐。
“精煉!”
“嗡~”
鬥轉星移,場景變化。
他的心神融入具現的“草上飛”。
藥材精華湧現,從周身毛孔湧入。
爐蘊升騰而起,化作熊熊燃燒的火焰,將他包裹。
灼燒的感覺湧上心頭。
陸北風熟練的凝神靜氣,沉浸在草上飛的演練之中。
高低起伏的低矮房屋,一望無際。
他腳尖輕點,踩著屋頂、牆壁,身體輕飄飄的飛馳。
宛如一株青草,在風中飛舞。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他就這樣跑著、跑著。
身上的負重不斷增加,腳下的房屋越發雜亂。
“呼~”
一陣清風吹來,他的身影從屋頂飄向叢林。
踩著灌木叢、樹枝,漸漸消失在密林深處。
···
“呼~”
“吸~”
精煉結束,心神迴歸體內。
輕功草上飛從精通到小成的經驗、感悟,在心間湧動。
陸北風下意識的踮起腳尖,輕點地麵。
身體“嗖”的就飄了出去。
腳尖連點,他好似化作了一株青草。
飄蕩在皎潔月光彙聚的湖麵上。
在夜色的環繞下,又好似一道幽靈,飄忽不定。
晃晃悠悠飄了很久。
直到月上中天,陸北風才緩緩停下飄蕩的身影。
若不是身上負重百斤砂衣,他感覺自己能夠直接飛上天。
當然,他知道這是錯覺。
掃了眼四周高低起伏的房屋。
陸北風還是壓下了上去飛馳的衝動。
這邊有護衛值夜,外邊也有衙役巡夜。
被看到就很麻煩了。
“啊~困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