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隱忍------------------------------------------，淩晨兩點。，客廳裡還亮著燈。，麵前擺著一堆賬單和欠條。他兩鬢的白髮比上個月又多了不少，眼窩深陷，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眶紅紅的，顯然哭過。“爸，媽。”林塵走進客廳。，看到兒子，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回來了？高考……怎麼樣？”。，但現在也不是說實話的時候。“還行。”他說，“有點累，我先回房了。”“等等。”林國棟叫住他，猶豫了一下，“塵兒，趙家那邊……你不用擔心。爸會想辦法的。”，心裡一酸。“爸，三百萬的事，我來解決。”“你？”林國棟苦笑，“你還是個孩子，能解決什麼？”“給我三天時間。”林塵的語氣很平靜，“三天後，我會把錢湊齊。”，想說什麼，但看到兒子眼中的堅定，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好。”他點點頭，“爸相信你。”
林塵轉身上樓。
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他聽到母親小聲問：“國棟，塵兒他……”
“彆問了。”林國棟的聲音有些沙啞，“不管怎麼樣，他是我們的兒子。”
林塵握緊拳頭，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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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林塵五點就起了床。
他先在家裡簽了個到。
簽到成功！獲得獎勵：凝血丹×3（B級丹藥，可快速止血療傷）！
凝血丹，不如療傷丹，但也值個十萬一顆。
林塵把丹藥收好，出門去了城外的廢棄訓練場。
係統提示過，這裡是一個特殊簽到點。
廢棄訓練場是青城市武道協會以前的訓練基地，後來因為異獸潮被毀，一直荒廢著。雜草叢生，遍地碎磚，但殘留的武道氣息還在。
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雷步（A級身法）×1！
獲得獎勵：體質二次強化×1！
轟——
林塵感覺全身的骨骼再次被重塑。肌肉纖維撕裂又重組，變得更緻密、更有彈性。血液變得更加粘稠，像水銀一樣在血管裡流淌。
體質二次強化完成。宿主當前體質：武者境七重。
武者境七重！
林塵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一拳下去，至少能打碎一堵牆。
同時，雷步的記憶湧入腦海。
雷步（A級身法）：將雷電之力灌注雙腿，爆發出恐怖的速度。入門級可提升三倍速度，大師級可提升十倍。
林塵試著催動雷步。
他的雙腿突然冒出細小的電弧，整個人像一道閃電般竄了出去。
快！太快了！
風聲在耳邊呼嘯，周圍的景物變成模糊的光影。他隻用了一秒，就衝到了訓練場的另一端。
“這速度……”林塵倒吸一口涼氣，“武者境以下，冇人能看清我的動作。”
他又試了幾次，把雷步的運用技巧摸了個大概。
崩拳、影步、雷步、基礎刀法——他現在有四門武技。崩拳是宗師級，影步是大師級，雷步剛入門，刀法也是剛入門。
建議宿主專精一門武技。貪多嚼不爛。
“我知道。”林塵點頭，“崩拳是我的核心武技，其他的是輔助。”
他看了看天色，已經快七點了。
該去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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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一中，早上八點。
林塵走進校門的時候，周圍的學生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就是他？F級的廢物？”
“聽說還被趙天豪打斷了手，嘖嘖。”
“這種人還好意思來學校？”
林塵麵無表情地走過人群，彷彿什麼都冇聽到。
他已經想明白了。在意彆人的眼光，那是弱者纔會做的事。強者隻在意一件事——實力。
“林塵！”
一個胖乎乎的少年跑過來，滿臉堆笑：“兄弟，你可算來了！我是王胖子，F班的，跟你一樣。”
林塵看了他一眼：“有事？”
“冇事冇事，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王胖子嘿嘿笑著，“聽說你被分到F班了？我帶你去教室？”
林塵冇有拒絕。
F班的教室在教學樓的最角落，又小又破。門口掛著一塊歪歪斜斜的牌子，上麵寫著“F班”兩個大字，像是被人用腳踹過。
教室裡稀稀拉拉坐著二十多個人，有的在睡覺，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發呆。整個教室瀰漫著一股頹廢的氣息。
“這就是F班。”王胖子歎了口氣，“全校最垃圾的班級。教官都不願意來，就一個趙猛管著我們，天天變著法兒折磨人。”
“趙猛？”
“趙家的人，武者境三重，專門負責我們F班。”王胖子壓低聲音，“上週有個同學得罪了他，被他打斷了兩根肋骨，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林塵的眼神冷了一下。
趙家的人，又在F班當教官——這顯然不是巧合。
“對了，”王胖子小心翼翼地問，“兄弟，聽說你被趙天豪打斷了手？你手好了？”
林塵伸出右手，活動了一下五指。
完好無損，連個疤痕都冇有。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臥槽？你手不是碎了嗎？怎麼……”
“好了。”林塵淡淡道。
“怎麼好的？”
“秘密。”
王胖子識趣地冇有再問。
這時，教室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進來，滿臉橫肉，眼神凶狠——正是趙猛。
“都給我站起來！”
二十多個學生噌地站起來，大氣不敢出。
趙猛的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停在林塵身上。
“你就是林塵？”
“是。”
趙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聽說你得罪了我們趙家？還敢打傷趙家的人？”
“趙龍先動的手。”
“放屁！”趙猛一拍桌子，“趙龍是什麼人？C班的天才！會主動對你這個廢物動手？”
林塵冇有說話。和這種人講道理，冇有意義。
趙猛見他沉默，以為他怕了，冷笑一聲：“今天的武道課，你當沙包。”
“沙包？”
“就是給同學們練手。”趙猛指著F班的學生，“你們誰想打廢物出氣的，上去打。”
幾個學生麵麵相覷，冇人敢動。林塵被趙天豪打斷手的事大家都知道，但林塵打傷趙龍的事，他們也知道。
“怎麼？冇人？”趙猛臉色一沉，“那我點名。李虎，你上。”
李虎是F班最強的一個，武者學徒巔峰。他猶豫了一下，走上台。
“林塵，對不住了。”李虎小聲說，“我要是不上，趙猛會打死我的。”
林塵點點頭：“冇事，你儘管來。”
李虎咬牙，一拳打來。
林塵輕輕側身，避開。
李虎又打了幾拳，全部落空。
“廢物！用全力！”趙猛吼道。
李虎咬咬牙，使出全力一拳。
林塵抬手，兩根手指夾住了他的拳頭。
“夠了。”他輕輕一推，李虎退了三步。
趙猛的臉色變了。
他不是傻子。兩根手指接住全力一拳，這種實力，至少是武者境。
“你……”趙猛死死盯著林塵，“你不是F級？”
“教官，”林塵看著他，“還要繼續嗎？”
趙猛臉色鐵青，突然冷笑：“李虎是廢物，當然打不過你。但是……如果讓C班的人來呢？”
他轉身朝門口喊：“趙龍，進來！”
一個少年走進來，身材高大，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勢。
F班的學生臉色大變。
趙龍，C班第三，武者境一重巔峰。趙猛的侄子，趙家的旁係子弟。
“叔，就這個廢物？”趙龍不屑地看著林塵，“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彆廢話。”趙猛冷笑，“讓他知道，廢物永遠是廢物。”
趙龍活動了一下脖子，走到林塵麵前。
“廢物，跪下認錯，我可以讓你少受點罪。”
林塵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
“我笑你。”林塵說，“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趙龍臉色一變：“你找死！”
他一拳轟出——趙家拳法，猛虎下山！
拳風呼嘯，帶著破空聲。F班的學生嚇得臉色發白。
林塵抬起右手。
砰！
趙龍的拳頭打在他掌心，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趙龍瞪大眼睛——他全力一拳，居然被林塵單手接住了！
“就這？”林塵淡淡道。
“你……”趙龍想抽回拳頭，卻發現林塵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你打完了？”林塵問，“那輪到我了。”
崩拳。
一拳轟出，正中趙龍胸口。
哢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趙龍口噴鮮血，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撞碎了五排桌椅，最後砸在牆壁上。牆壁龜裂，趙龍滑落在地，昏迷不醒。
死一般的寂靜。
F班所有人，包括趙猛，全都呆住了。
C班第三，武者境一重巔峰，一招秒殺？
“你……”趙猛指著林塵，手指在發抖，“你用了禁藥！”
“禁藥？”林塵看著他，“要不要檢測一下？”
趙猛臉色漲紅，想動手又不敢。他是武者境三重，但剛纔林塵那一拳的威力，至少是武者境二重巔峰。而且林塵的體質……明顯比他強。
“你給我等著！”趙猛咬牙切齒，“趙家不會放過你的！”
林塵笑了：“讓他們來。”
他轉身走出教室，留下滿地的碎桌椅和一個昏迷的趙龍。
身後，F班的學生們麵麵相覷。
“臥槽……”王胖子喃喃道，“這他媽是F級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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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全校。
“聽說了嗎？F班的林塵，一招秒殺了C班的趙龍！”
“不可能吧？林塵不是F級廢物嗎？”
“千真萬確！趙龍肋骨斷了三根，現在還昏迷著呢！”
“臥槽……這林塵到底什麼來頭？”
中午，林塵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周圍所有人都在看他。
有敬畏的，有好奇的，有恐懼的。
“林塵！”
一個清脆的女聲叫住他。林塵抬頭，看到校花柳如煙站在麵前。
柳如煙，A級天賦，年級第二，公認的校花。和趙天豪並稱“青城雙璧”。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氣質出塵。
“有事？”
柳如煙在他對麵坐下，托著下巴打量他：“聽說你打敗了趙龍？一招？”
“是。”
“你不是F級天賦嗎？怎麼做到的？”
“秘密。”
柳如煙眼睛一亮：“有意思。你知道嗎？趙天豪已經放出話了，說你用了禁藥，要查清楚。他還說，如果查出你用禁藥，就要廢了你的武道。”
林塵夾了一口菜：“讓他來。”
柳如煙看著他的表情，心中一動。
這個少年，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之前的林塵，唯唯諾諾，眼神躲閃。現在的他，自信、淡定，甚至帶著一絲……危險。
“我很好奇。”柳如煙歪著頭，“你到底是什麼實力？”
林塵放下筷子，看著她：“你會知道的。”
他站起來，端著餐盤走了。
柳如煙坐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有意思。”她喃喃道，“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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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塵被叫到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周明遠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武師境，在青城市德高望重。
“林塵同學，坐。”
林塵坐下，不卑不亢。
周明遠打量著他：“聽說你打敗了趙龍？一招？”
“是。”
“你的檢測報告我看過了，天賦F級，但實力……武者境二重。”周明遠皺眉，“這很不合理。”
“校長覺得我用禁藥了？”
“不。”周明遠搖頭，“我讓人給你做了全麵檢測，冇有禁藥殘留。你的體質很奇怪，明明是武者境二重的境界，體質卻達到了……武者境七重。”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震驚。
武者境二重的境界，武者境七重的體質——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林塵的身體素質遠超同境界的人。在戰鬥中，這就是碾壓級的優勢。
“這種現象，我隻在古籍上見過。”周明遠說，“叫體質覺醒。有些人天賦很差，但體質特殊。一旦覺醒，實力會暴漲。”
林塵心中一動。體質覺醒——這個說法正好可以解釋他的變化。
“校長找我來，不隻是說這個吧？”
周明遠點點頭：“趙家給我施壓，要我取消你的學籍。但我拒絕了。”
“為什麼？”
“因為我看好你。”周明遠站起來，“林塵，趙家在青城市勢力很大，你一個人對抗不了。但如果你加入校隊，代表學校參加比賽，就可以獲得學校的庇護。”
“校隊？”
“對。三天後有一場校際交流賽，對手是臨城的天才。如果你能在比賽中表現突出，我可以名正言順地保你。”
林塵想了想：“我參加。”
“好。”周明遠笑了，“但有一件事你要注意——趙天豪也在校隊。他可能會在比賽中針對你。”
“無所謂。”
周明遠看著林塵淡定的表情，心中暗暗讚歎。
這個少年，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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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校際交流賽。
學校武道館裡坐滿了人。三千多個座位，座無虛席。
對手是臨城一中，實力很強。帶隊的是臨城的天才周海，武者境三重，在臨城年輕一代中排名前五。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林塵身上。
“聽說那個F級廢物也要參賽？”
“不是廢物了，他可是一招秒殺了趙龍！”
“切，趙龍算個屁？今天來的可是武者境三重的天才！”
“有好戲看了。”
比賽開始前，趙天豪找到林塵。
“廢物，今天的比賽，你最好彆上。”趙天豪冷笑，“否則，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
林塵看了他一眼：“你還是擔心自己吧。”
“你……”趙天豪臉色一沉，“行，你給我等著。”
第一場比賽，林塵對戰周海。
兩人站在擂台上，周海上下打量了林塵一眼，不屑地笑了：“你就是那個F級廢物？臨城一中周海，請賜教。”
“青城一中，林塵。”
裁判哨響。
周海率先出手，一記飛踢直取林塵麵門。
林塵側身避開，周海連續攻擊，拳腳如雨點般落下。林塵隻閃不攻，像一片樹葉在暴風中飄搖。
“躲什麼躲？有種正麵打！”周海怒了。
林塵停下腳步。
“好。”
崩拳。
一拳轟出，正中周海胸口。
轟！
周海直接飛出擂台，砸在觀眾席上，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全場死寂。
三千多人，鴉雀無聲。
“一……一招？”
“武者境三重，一招秒殺？”
“這他媽是F級廢物？！”
趙天豪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柳如煙坐在觀眾席上，眼睛亮得嚇人。
校長周明遠捋著鬍子，笑得合不攏嘴。
“好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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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後，林塵成了全校的焦點。
F班的“廢物”一招秒殺臨城天才，這訊息比什麼爆炸新聞都勁爆。
但林塵知道，真正的麻煩纔剛剛開始。
當天晚上，他收到一條匿名訊息：
“三天後野外試煉，趙天豪要殺你。小心。——一個不想你死的人。”
林塵看著手機螢幕，眼神冰冷。
趙天豪，你終於忍不住了。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即將進入危險區域，建議在試煉前完成連續簽到第七天。
“連續簽到第七天？”
宿主已連續簽到六天，明天是第七天。完成第七天簽到可獲得額外大獎，並提升簽到等級至2級。
林塵握緊手機。
趙天豪，你想殺我？
好。
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