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走著瞧!”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地泉母樹冷哼一聲,結束了與宋青楓的交談。
它的確要做些準備了,雖然身處聖之森野的腹地無法移動,但格桑山脈戰鬥結束的那一刻,第一時間就知道了詳細的情況。
不僅知曉森蚺巨蟒一族大敗,還知道它們的大軍損失慘重,精銳消耗殆盡。
“希望能多撐一些時日吧。”
本來按照它的計劃,格桑山脈防線最起碼能夠堅持兩年以上的時間,足夠它們這邊攻破清靈宗在五號戰區的防線了,到時兩麵夾擊,是有機會將侵略者趕出去的。
然後它就可以攜大勢,振臂一呼,推動位麵的一統。
但誰能想到,格桑山脈會敗得這麽徹底,森蚺巨蟒一族的反攻它已經不報什麽奢望了,隻希望它們能夠多堅持一段時間,讓五號戰區那裏有時間去做出突破,這樣還有挽救的機會。
好在它之前將聖猿王派去了那裏,隻要半神戰場不敗,堅持個兩三年應該是沒問題的。
“來戰!”想清楚這些,地泉母樹的蒼老臉龐再次出現,揮舞著枝條編織成一張張大網,向宋青楓籠罩而去。
它要將宋青楓牽製在這裏,不能讓他有機會插手黑野丘陵的戰事,隻有這樣,半神戰場才能保持平衡,再加上它支援過去的底層軍團,那邊的戰事就還能堅持,哪怕森蚺巨蟒一族拚光了,也要將敵人的主力牽製在那裏。
“放心,我就在這,哪兒都不去。”
宋青楓手中的木龍法杖再次變成青色蛟龍,與地泉母樹纏鬥了起來,他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意圖,於是大大方方的顯出身形,不急不緩的說道。
“真的?”地泉母樹的攻擊一頓,有些狐疑地問道,它不相信對方看不出現在的局勢,在兩人不出手的情況下,位麵內的幾處戰場短時間內不可能決出勝負。
“難道還有什麽後手不成?莫非是之前的那種攻擊?”
見宋青楓直接在蛟龍頭上坐下,絲毫沒有支援半神戰場的意思,地泉母樹也停止了攻擊,不過巨網卻沒有撤去,依然籠罩著附近的空間。
雖然困不住宋青楓,但對方有什麽作動它都能第一時間感知到。
做完這些,地泉母樹就利用特殊手段,給身在亞裏多湖的森發去了訊息,讓它們小心天上的攻擊。
然後就是給五號戰區的大軍發出了全力進攻的命令,早一日攻破那裏的防線,它就能早一些放下心來。
“嗬!無知的家夥!”
坐在蛟龍頭上的宋青楓抬頭看了眼地泉母樹,心中發出一聲冷笑,就再次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五號戰區前線戰場。
數不清的敵人一遍遍地衝擊著柳辰它們之前修築的防線,一門門靈能炮被安置在高塔上,每一次齊射都會清空一片區域,但很快就又會被更多的敵人填滿,看不出絲毫變化。
當然,清靈宗的攻擊手段肯定不止這些,靈能炮隻是遠端攻擊,等敵人到達高塔附近時,佈置在這裏的陣法也開始發力。
防禦陣法擋住敵人的前進腳步,攻擊陣法則是幻化出一片片火焰或者寒冰等能量力場攻擊敵人,其中最為震撼的就要屬一種名為“千羽萬劍”的陣法。
在其籠罩範圍內,數不清的利劍來迴穿梭,很快就屍橫遍野,看不到一個活物存在。
“衝啊,將侵略者趕出去,勝利終將屬於我們。”
還沒見到敵人的麵,就遭受了重大損失,軍團中的聖猿一族強者不得不站出來,為進攻的部隊打氣,甚至說到激動時,還會舉起手中的武器帶頭衝鋒。
在長達數十裏的戰線上,到處都是進攻的敵人,守衛在裏麵的修士或者武者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旦陣法出現破損,就立刻召喚陣法師修補,或者丟擲新的陣盤,不給敵人半點可乘之機。
為此,清靈宗將八成的陣法師都留在了這裏,以保證防線的穩固。
事實證明,這種做法是正確的,以敵人越來越瘋狂的程度,如果沒有陣法師的及時補救或者加固,這條防線估計早就被攻破了。
尤其是敵人大軍中有一支樹人部隊,他們普遍幾米到十幾米不等,不會任何能量攻擊的手段,但卻皮糙肉厚,生命力頑強,而且力大無窮,隻要靠近陣法,沒一會就會將陣法錘出道道裂紋。
帶來了巨大的威脅,所以現在隻要有樹人出現,所有的炮火都是集中攻擊的,但總有漏網之魚,不得不冒險派出武者出陣將其斬殺。
“呸!這樹人沒有神智就算了,居然連樹心都沒有,也不知道怎麽弄出來的。”
王維吐出一口鮮血,晦氣地說道,這次外出擊殺樹人,不僅什麽都沒得到,還落了一身傷,算是虧大了。
外麵的敵人不知是受了什麽刺激,今天就像瘋了一樣,進攻就從來沒停過,而且樹人的數量也比之前多了不少。
“據說是那顆地泉母樹所結的種子,然後由地泉泉水不停地澆灌,經過一段時間就會成長為這些樹人。”
接應他的一名修士解答了他的疑問,其實這在前線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隻有王維這種新來的才會傻乎乎地想要挖取樹心賺錢。
“你抓緊養傷吧,接下來三天就不用出戰了。”
作為這座高塔的塔主,修士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外麵的其他人還需要他指揮作戰。
駐守在這裏的一級強者一共五人,三位正式武者,兩位靈基境修士,這是每座高塔的標配。
外出一次,修養三天的規矩也是經由所有人同意才定下的,畢竟外出擊殺樹人,麵對的可不隻有樹人,還有那數不清的巨獸,所以外出人員基本沒有完好無損迴來的。
運氣不好的話,碰到數頭一級巨獸,即使有奴獸當作炮灰,也有隕落的風險。
這三天休息不僅是養傷,也是為了調整心態,以更好的狀態,迎接接下來的戰鬥。
“難怪那麽窮,原來是催熟的。”
躺在床上,王維憤憤地說道,看來他對樹人沒有樹心這件事還是很不甘的。
沒辦法,窮怕了。
散修出身的他,為了突破正式武者已經將身上的資源消耗一空,就等著這場戰爭翻身呢。
而樹心又是公認的高價值物資,這才主動請纓外出的,沒想到居然是“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