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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影流銀
在這片浩瀚的劍海中,似乎隱約可見一些巨大的陰影在遊動。
那不是生物,而是由濃鬱到實質的劍意凝聚而成的“劍靈”。它們無形無相,時而化作狂風暴雪,時而化作利刃漩渦,在劍山中穿梭,在劍陣中遊蕩,彷彿吞噬著一切帶有生機的存在。
“這就是……上古劍塚。”白蓮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好大的手筆,好重的殺氣。這裡埋葬的,恐怕不僅僅是劍,還有無數個時代的輝煌與隕落。”
張寒月站在入口處,感受著撲麵而來的浩瀚劍意,體內的血液彷彿在沸騰。他能看到,在那遙遠的劍海深處,有一道沖天的光柱直插雲霄,那裡似乎隱藏著劍塚的核心秘密。
“確實陰森,”張寒月握緊了手中的殘劍,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意,“但也足夠震撼。隻有這樣地方,才配得上‘葬神’二字。”
他深吸一口氣,那冰冷的空氣夾雜著鐵鏽味和死亡的氣息湧入肺腑,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白蓮前輩,小心腳下。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可能藏著致命的劍陣。”張寒月提醒道,隨即邁出了進入劍塚的千影流銀
“好強的煞氣。”張寒月低聲道,“這劍塚之中,埋葬的不僅僅是劍,更是無數強者的執念與怨氣。這些殘劍,每一柄都曾是一個時代的傳奇,如今卻都成了這墳墓中的陪葬品。”
正說著,前方的迷霧忽然翻滾起來。
“嘶——!”
一道淒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隻見一柄隻有巴掌大小、通體瑩白如銀、流光溢彩的微型飛劍,如同鬼魅般從陰影中射出,直取張寒月的咽喉!
速度之快,遠超之前那些傀儡!
“小心!”白蓮驚呼一聲,想要出手救援卻已來不及。
千鈞一髮之際,張寒月憑藉著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本能,猛地側身一閃。
“嗤!”
那流銀飛劍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他臉上留下一道血痕。緊接著,那飛劍在空中一個迴旋,竟然再次折返,速度比剛纔更快三分!
“它是有意識的!”張寒月瞳孔驟縮。
果然,那流銀飛劍彷彿擁有了生命,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繞著張寒月再次襲擊而來。更可怕的是,每當它靠近周圍的斷劍時,那些斷劍竟會微微顫動,似乎在為它助威,甚至有幾柄小劍意欲掙脫,好像要緊跟那飛劍加入戰團。
“這是‘千影流銀劍’!”白蓮大聲喊道,“它雖然劍靈受損,但在這劍塚裡,經過無數歲月的洗禮,吸收了劍塚中遊離的劍意,此刻對它的物理攻擊無效!必須用神魂之力或者同屬性的劍意去壓製!”
“神魂之力?”張寒月心中一沉。他和白蓮剛經曆過“誅心滅神劫”,神魂本就已經受損,此時若是強行調動神魂,恐怕會遭受反噬。
但那流銀飛劍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眨眼間,隻見三柄短劍掙脫了束縛,追隨流銀小劍加入圍攻,四柄飛劍上下翻飛,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噗!”
張寒月的手臂再次被劃開一道口子。
“噗!”
白蓮的肩頭也滲出了鮮血。
“這樣下去不行!”張寒月咬牙切齒,“它們的追殺無窮無儘,而我們靈力有限!”
就在這危急關頭,張寒月忽然想起了之前在石門外那股黑色的毀滅氣息。那股氣息雖然狂暴,但卻似乎對這種純粹的劍意有著天然的剋製作用。
“既然物理攻擊無效,那就用‘意’來對抗!”
張寒月猛地閉上雙眼,不再試圖用肉眼去捕捉那些飛劍的軌跡,而是將全部心神沉入體內,去感應那股剛剛覺醒的黑色氣息。
“我心即劍,我意即殺!”
他在心中怒吼,強行引導那股黑色氣息衝出體外,附著在自己的意識之上。
刹那間,張寒月周身的氣勢陡然一變。原本屬於星辰之力的璀璨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如夜、冰冷如獄的黑色光暈。
那黑色光暈擴散開來,竟讓周圍躁動的斷劍瞬間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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