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銀芒閃爍,手中之劍彷彿成了她身體的延伸,隨心所欲,如臂使指。她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和與寶劍之間那種血脈相連的奇妙感應,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此時,他們眼前的迷霧似乎被千影流銀劍的劍氣驅散了不少,露出了更深處的景象。
隻見在那無盡的劍海中央,一座巨大的黑色宮殿若隱若現。那宮殿並非磚石所砌,而是由無數柄斷裂的巨型黑劍插地而成,劍尖向上,構成了宮殿的牆壁與穹頂。宮殿大門緊閉,門上雕刻著兩條栩栩如生的黑龍,正死死盯著闖入者,龍眼處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而在通往宮殿的道路上,鋪滿了一種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植物,看似美麗,實則每一片葉子上都長著細小的倒刺,隱隱透著劇毒。
“那是‘幽冥鬼蘭’。”白蓮臉色凝重,指著那些植物道,“生長在極陰之地,以屍氣和劍意為食。觸碰者,血肉瞬間消融,隻餘白骨。看來,想要進入那座黑劍宮殿,不僅要避開地上的鬼蘭,還要應對那兩扇黑龍大門的考驗。”
張寒月看著那座宏偉而陰森的黑劍宮殿,感受著從那裏傳來的比之前強烈百倍的壓迫感,眼中的戰意反而更加熾熱。
“鬼蘭也好,黑龍也罷。”他握緊了拳頭,看向白蓮,“既然千影流銀劍已認主,那我們就一路殺過去!白蓮前輩,準備好了嗎?”
白蓮手持千影流銀劍,銀色劍氣在指尖流轉,她傲然一笑,風華絕代:
“隨時奉陪!讓我們去看看,這劍塚的核心,到底藏著什麽驚天秘密!”
說完,兩人踏著滿地骨塵,向著那座神秘的黑劍宮殿,毅然前行。
......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張氏宗族的核心禁地——祖祠深處。
這裏沒有外界的喧囂,隻有死一般的寂靜。巨大的青銅燈盞燃燒著幽綠色的長明燈,將四周牆壁上那些先祖畫像映照得明暗交錯、森然肅穆。
綠光幽幽搖曳,落在一幅幅陳舊斑駁的畫像上,使得畫中先祖們的麵容半明半晦,宛若活物,衣袂褶皺似在無聲浮動,雙目彷彿隨燈火流轉,透著一股沉寂萬古的威嚴與詭異。
在祖祠的最中央,一座被重重禁製封鎖的密室大門緩緩開啟。張氏家族現任家主張天雄,帶著三位身穿黑袍的長老,麵色凝重地走了進去。而在他們對麵,早已等候著三名身著血色長袍、氣息陰冷之人——正是血煞盟的使者。
“張家主,開啟陣法的最佳時機已過,此時若還猶疑不決,再不啟動的話,那處連線上古劍塚的‘獻祭傳送陣’陣眼中的靈氣可就要徹底枯竭了!”血煞盟為首的使者聲音沙啞,彷彿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張天雄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密室中央那個巨大的映象法陣。這陣法呈血色漩渦狀,周邊是一圈極為複雜的符文,正中央浮現出葬神淵外圍一處隱秘之地,此刻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這正是他們張氏家族守護千年的秘密——通往上古劍塚核心的唯一捷徑。
“本座自然知曉。”張天雄沉聲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隻是之前的計劃……出了岔子。”
身著黑袍的張無咎長老上前一步,咬牙切齒道:“家主,那張寒月簡直是瘋了!誰也沒想到,他在被我們逼入絕境時,竟然選擇自爆丹田!那一爆,不僅毀掉了他自身的修為根基,產生的狂暴靈力更是直接衝垮了傳送陣的‘天才引靈’節點。連帶著血煞盟那位‘血煞聖子’,也被捲入空間亂流,生死不知。”
血煞盟使者聞言,斜乜了那長老一眼,轉向張天雄說道:“張家主,當初可是你們主動邀請,保證萬無一失,我們才答應合作的。現在不光一無所獲,我血煞盟最為耀眼的聖子也生死不明,這可是要有個說法的。”
“怎麽,想要得到上古劍塚之中的寶物,這點代價都不願意付?”張天雄明顯有些不悅。
“使者不要著急,還沒到不可挽迴之地。”二長老張玄機陰森開口,“我們找貴盟,當然是誠心合作。否則,怎麽會將我張氏家族守護了前年的秘密分享給你們,況且事成後,你們也能拿到上古劍塚的寶物。現在重要的是,如何繼續挽迴張寒月帶來的損失,繼續我們的合作。”
那使者眼中殺機畢露:“哼,一個煉氣期的小子,竟敢壞我盟大事!若非那陣法需要兩名天賦卓絕之人的精血與神魂作為‘鑰匙’同時獻祭才能穩定開啟,我們何須如此大費周章?如今一人自爆,一人失蹤,陣法失衡,至少百年內無法再次啟動!”
“百年?我們等不了那麽久!”張天雄猛地一拍石桌,震得燈盞搖曳,“劍塚即將現世的訊息已經走漏,若是被其他幾大家族或正道宗門搶先一步找到入口,我張氏萬年的基業將毀於一旦!”
密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長明燈燃燒的劈啪聲。
良久,血煞盟使者忽然冷笑一聲,打破了寂靜:“張家主,何必如此悲觀?計劃失敗了,可以再定。那張寒月雖然自爆丹田,但據我所知,他並未當場身死,反而被一位神秘女子救走,闖入了葬神淵禁地,甚至可能因禍得福,進入了劍塚外圍。”
張天雄眼睛一亮:“你是說……他還活著?而且可能已經到了劍塚裏?”
“不錯。”使者陰惻惻地說道,“那傳送陣雖然受損,但‘坐標’已經鎖定。隻要再有兩名天賦相當的天才,以特殊秘法強行獻祭,依然可以撕開一道臨時的空間裂縫,直接將人送入劍塚內部,甚至可以直接定位到張寒月所在的位置。”
“可是,去哪裏找第二個願意自我犧牲的天才?”張無咎長老質疑道,“血煞聖子已經折損,我張氏年輕一輩中,雖有幾個好苗子,但誰肯乖乖去送死?”
張天雄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最後定格在血煞盟使者身上,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一抹殘忍而默契的笑容。
“不需要他們願意。”張天雄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來自九幽地獄,“既然是陰謀,自然要用陰手段。我們重新製定一個‘雙生祭’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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