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月拍手道,“好,那就讓它們為了這些寶物,再瘋狂一次。我沒有幻術符籙,但可以用之前獲取的靈草,再配合靈力模擬這兩種東西的氣味,請前輩以聲波引導,定能成事。”
他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株之前采集的草藥——那是他在蛛穴附近發現的“**草”和“赤炎果”。雖然這些材料品階不高,但在特定配比下,能散發出類似靈獸寶物的氣息。
“前輩,請您用這特殊的頻率,模仿一下猿猴的尖嘯和熊的怒吼,隻需一瞬,剩下的交給我。”
白蓮心領神會,她雖無法調動**力,但模擬聲波這種技巧對她而言輕而易舉。她張口輕吐,一聲淒厲的猿啼和一聲憤怒的熊吼瞬間在空曠的荒原上迴蕩,聲音不大,卻精準地傳向了兩側的密林。
緊接著,張寒月雙手飛快舞動,將“**草”碾碎,混合著“赤炎果”皮的汁液,利用指尖微弱的星辰之火烘烤,使其揮發出一股奇異的香氣。他將這團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草藥包,分別拋向了猿族巢穴下方的低窪處(偽裝成地葬仙乳泄露),和熊族洞穴上方的風口處(偽裝成通靈血果成熟掉落)。
“去!”
隨著熱力激發,一股濃鬱得化不開的“地葬仙乳”香氣和“通靈血果”的清香,瞬間在風中擴散開來,直鑽入兩側密林。
原本死寂的荒原,瞬間沸騰了。
“吼——!!!”
左側密林中,一頭高達五丈、渾身黑毛如鋼針的撼地黑熊率先衝出,它雙眼赤紅,死死盯著那股“地葬仙乳”的方向,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彷彿在說:“誰敢偷我的寶貝!”
與此同時,右側懸崖上,數十道黑影如炮彈般射下。為首的是一頭雪鬃魔猿,它齜牙咧嘴,手中揮舞著粗大的樹幹,衝著黑熊的方向發出刺耳的尖叫,顯然認為對方要來搶它的“通靈血果”。
“該死的黑瞎子!敢來送死!”
“愚蠢的猴子!想搶老子的東西!”
雖然這些妖獸還不會人言,但那股滔天的殺意和誤解,瞬間點燃了整個荒原。
“就是現在!”張寒月低喝一聲,額頭上滲出一絲細汗,“趁它們注意力全被吸引,我們走!跟緊我,千萬別發出聲音!”
他一把拉住白蓮,腳下青雲步瞬間踏出,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貼著地麵的陰影,如同一尾遊魚,悄無聲息地滑入了妖獸大軍交匯的邊緣地帶。
此時,前方已經爆發了慘烈的戰鬥。
黑熊們怒吼著拍擊地麵,大地龜裂,無數石塊飛濺;魔猿們則靈活地在熊背上跳躍,利爪撕扯,鮮血四濺。喊殺聲、撞擊聲、骨裂聲響成一片,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小心左邊!”白蓮突然提醒,聲音壓得極低。
一頭受傷的年輕黑熊被魔猿逼退,恰好朝兩人所在的方向撞來。它那龐大的身軀若是撞上,足以將兩人碾成肉泥。
“躲不開就硬抗一下!”
張寒月眼神一凜,並未退縮。此時的他沒有那種一擊必殺的毀滅劍意,隻能依靠身法和肉身。他猛地拽住白蓮,施展青雲步——移行換位,迅速向右側急閃,同時左手凝聚起一團星光,狠狠拍在黑熊衝撞而來的側腿上。
“砰!”
一聲悶響,張寒月隻覺手臂發麻,整個人被震退了數步,氣血翻湧。但他這一擊成功改變了黑熊的重心,使其踉蹌著撲向身後追來的魔猿,徹底忽略了這兩個“小蟲子”。
“快走!”張寒月強忍著手臂的痠痛,拉著白蓮繼續前衝。
兩人在混亂的戰場邊緣穿梭,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驚險的避讓,每一次巧妙的借力,都考驗著兩人的默契與反應。張寒月的“星河劍指”此刻主要用於點射那些試圖攔截的小妖,每一指都力求精準節省靈力,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儲備並不充裕。
終於,穿過了這片長約千米的絞肉場。
迴頭望去,身後已是屍橫遍野,血染荒原。魔猿與黑熊的廝殺進入了白熱化,根本無人(獸)注意到兩個渺小的人類已經悄然離去。
“呼……”張寒月停下腳步,長舒一口氣,額頭上滿是冷汗,左臂還在微微顫抖。剛才那一番操作,消耗的心神和體力極大,若是再晚一步,恐怕就要交代在那裏了。
“成功了。”白蓮看著前方,眼中滿是激動,同時也帶著一絲後怕,“張公子,剛才那一擊硬抗黑熊,你沒事吧?”
“無妨,隻是有些震傷,調息片刻就好。”張寒月擺了擺手,目光卻死死鎖定在前方。
隻見在他們麵前,一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山峰通體呈灰黑色,彷彿是由無數鋼鐵澆築而成。而在山巔之上,成千上萬柄斷裂的古劍插在那裏,隨風發出嗚嗚的鳴響,宛如萬千英魂在低語。
那就是——上古劍塚。
“我們到了。”張寒月望著那座充滿滄桑與肅殺之氣的劍山,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渴望,“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機緣所在。希望那裏能有讓我突破瓶頸,甚至獲得更強力量的方法。”
白蓮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神色莊重:“張公子,此地去往劍塚核心,恐怕還有守護禁製或更強大的存在。但我相信,憑你我二人,定能闖過去。”
“那是自然。”張寒月迴頭看了一眼那片還在廝殺的獸群,眼中閃過一絲傲然,“連萬獸絞肉場都攔不住我們,這世間,還有什麽能阻擋我們要走的路?”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猶豫,並肩踏上了通往劍塚的最後一段石階。
然而,就在他們的雙腳剛剛觸碰到那灰黑色石階的瞬間,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變色。
“嗡——!”
一聲低沉到彷彿來自地心深處的顫鳴,毫無征兆地在兩人腦海中炸響。這並非聲音,而是一股實質般的精神威壓。
刹那間,空氣變得粘稠如鐵水。張寒月隻覺雙肩彷彿被壓上了兩座萬仞高山,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每一步抬起,都需要耗盡全身的氣力,彷彿不是在走路,而是在逆流攀登萬丈瀑布。
“小心!”白蓮臉色蒼白,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她體內的殘餘靈力在這股威壓下瘋狂運轉,卻如泥牛入海,“這是‘劍塚護山大陣’殘留的劍氣!它專斬神魂!越是靠近,壓力越大,心智不堅者,瞬間便會淪為行屍走肉!”
確實,隨著他們向上邁出第三步,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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