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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得知陸青竟然參與到斬殺蛇妖一事當中,齊龍濤等人直接瞪大了眼。
看向陸青的視線中不禁充滿了佩服。
而齊龍濤更是看出他已經通脈,不禁感慨道:“陸兄弟,這趟回去,你必有重賞,而且應能得到‘流雲勁’的功法了。”
陸青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喜色,道:“這一趟,我們皆不虛此行。”
護衛隊從泰華縣離開的時候,容遇站在山道一側的一株大樹的樹杈上遠遠觀望。
陸青……
她覺得,這個人將來一定還能再見。
到那時,說不定已經是了不起的人物。
風起於青平之末,來朝自可攪動**。
護衛隊趕回寧安縣時,路上遇到一夥流民。
外城的管理人員已經召集人手將他們全都攔了下來,若是有少許流民進入外城倒還好處理,但凡有流民闖到內城那邊去,就是他們這些人的罪過了。
“滾滾滾!寧安縣禁止流民進入,你們要是有能耐,附近的山林自己去找地開荒!”
“彆再往前擁了!小心打斷你們的腿!”
“……”
齊龍濤歎氣道:“唉!今天旱災、蝗災連發,許多地裡都冇啥收成。眼下天氣逐漸轉冷,流民便多了起來。今年大傢夥兒的日子怕是都不好過。”
陸青看看那些麵黃肌瘦破衣襤褸的流民,不禁感歎,龍夏皇朝建立三十餘載,天災**、妖魔作亂從不間斷,難怪民間有傳言,皇朝建立過程中殺伐過重,天譴如影隨形。
護衛隊繞開流民,出示相關證件後才從攔路關卡過去。
回到外堂,齊龍濤先行去和其餘執事彙合,將許管事等人慘死路上的事告知。
王遠鶴當即崩潰大哭:“王虎,我的侄兒啊!”
四大外堂執事中最為年長的翟青牛稍作安撫,當即道:“此事事關重大,我去稟告內堂。”
王遠鶴待翟青牛一走,當即便衝去找還活著的護衛隊成員。
他找到陸青的時候,陸青正幫忙將武器歸攏。在外堂,除了護衛隊外出執行任務,武人們是不允許持有武器的,一旦完成任務,武器必須上交。
“陸青,你還我侄兒命來!”
王遠鶴怒喝一聲,當即便向陸青猝然出手!
在王遠鶴看來,連陸青這個剛習武冇多久的人都能活下來,侄兒王虎冇可能活不下來!最大可能,便是在這一過程中,陸青耍了什麼手段!
陸青麵色一變,當即憤怒還擊。
他知道,王遠鶴絕對不會有證據證明自己害了王虎。
如今對他出手,不過是無能的遷怒!
剛好,就趁這個機會讓王遠鶴清楚,自己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任他拿捏的陸青!
雙方一交手,王遠鶴便是一愣。
“你,你,你通脈了?”
陸青哼道:“王執事,你若如此不講道理,怨不得我不給你麵子!”
六式刀法已經熟練無比,接連使出,就算王遠鶴更早躋身通脈,內力也比陸青深厚,但是招式上卻是明顯落於下風!
圍觀者都被這一幕嚇傻了。
任誰也想不到,陸青出去一趟,再回來竟能和王執事打的有來有回!
王遠鶴心中驚駭,若是不能壓製陸青,今後自己在外堂的威嚴受損不說,恐怕還要被陸青逮著機會磋磨!
這一著急,王遠鶴出手就更加力有不逮。
陸青經曆過和蛇妖的搏命,此時再對付這不過通脈的王遠鶴,隻覺得從容有餘。
他出手乾脆利落,掌刀劈斬的角度刁鑽而精準。
就在一掌下去即將砍中王遠鶴脖頸時,一隻手有力的攥住了他的手腕!
齊龍濤順勢震開王遠鶴,道:“王執事,莫要對無辜者遷怒!”
他又看看陸青,注意到陸青雙眼中迸射的殺意,居然覺得寒氣透骨,這小子,真是好重的殺心。
王遠鶴冷著臉,心中卻是有些後怕。
明明是一樣的刀法,為何陸青用出來就這麼淩厲狂肆?
陸青重重哼了一聲,若是再有下次,定當廢了這王遠鶴!
察覺到陸青眼中寒芒,王遠鶴隻覺得後背發涼,當即一甩袖子回往自己的院落。
……
翟青牛回來的很快,跟他一同來外堂的還有孟榮。
孟榮將外堂執事們以及外堂的武人們召集到一處,宣佈了兩件事:
一是論功行賞,活下來的護衛隊成員全都獲得了十兩銀子的獎勵,死掉的護衛隊成員則是由專人將撫卹金送往各自家裡;二是此次許管事之死,令內堂震怒,已經找來縣衙的統領徹查此事。
宣佈完重要事宜,孟榮讓眾人退下。
“陸青,你留下。”
陸青被孟榮單獨留下,心中既忐忑又激動。
“隨我前往傳武房。”
陸青急忙跟上孟榮,一炷香時間後,他滿臉喜色的從傳武房回到了自己住處。
不得不說,孟榮對陸青的態度極好,許是因為之前進獻藥方的事給孟榮留下了印象,此次又見他這麼快從淬體進入通脈,便跟他說了許多鼓勵之話。
同時,孟榮將四季藥堂的獨門內功心法“流雲勁”傳授給了他。
不過陸青卻對孟榮說的另外一件事更感意外。
此次縣衙的統領雖然答應四季藥堂徹查路上妖禍之事,但是也提出了交換條件,那便是要求藥堂護衛隊出人,協助縣衙清剿因為流民增多而趁機作亂的馬匪。
孟榮將陸青推薦了過去,這件事還是齊龍濤提的建議。
“陸青,你習武時間晚,終歸是錯過了黃金時間。如今雖然通脈,但是後續發展終究有限。”孟榮語重心長道,“此次的機會牢牢抓住,說不定就是進入縣衙的機會。若是能夠進入縣衙,即便隻是尋常捕快,也算是吃上公家飯了。到時候,說不定藥堂還要找你幫忙呐!”
陸青當然知道這是非常難得的機會。
若是能藉由此次機會進入縣衙,改變階級,倒比前往東境長城加入鎮東軍來的更加踏實一些。
四境長城,雖是立功的好地方,但是危險也多。
待在縣衙,安穩不說,還能照拂自己兄長陸大山。
這麼一比較,他倒是覺得,隻好對不住容遇的舉薦之心了。
不過眼下最為急迫的事,是先將流雲勁掌握。
這是他的第一門內功心法。
陸青找出幾張宣紙,將功法記錄下來,並且將孟榮總執事演示的幾個關鍵動作手繪了下來。
之所以做的這麼詳細,自然是因為,要讓麵板將此功法升級一下!
隻是當他調出係統,看著麵前係統上的話,雙眼逐漸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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