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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看到眼前出現的幾行文字,內心無比激動,毫不猶豫地選擇瞭解鎖。
【修行室解鎖成功,當前等級lv1,下次升級需500銀元。】
隨著這行文字的出現,陳青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幅畫麵。
在一片迷霧籠罩的空間裡,有一座莊嚴古樸的建築靜靜矗立。
他正用上帝視角,俯視著這座建築,彷彿在觀看全景地圖。
他控製視線穿過屋頂,進入建築裡麵,內心頓時生出明悟。
「這就是修行室?隻要意識停留在這裡,就能產生效果?」
陳青暗自思忖。
根據剛剛得到的資訊,他隻需將意識停留在那座建築裡,就能隨時隨地使用修煉室的效果。
除此之外,他還能直接進入修行室修行。
他心念一動,整個人瞬間從窩棚裡消失,出現在了腦海中那座建築裡。
「難道這是存在於某個未知空間的真實建築?」
陳青撫摸著修行室冰冷的牆壁,心中暗暗猜想。
修行室總共十來個平方,裡麵什麼都冇有。
陳青看了一會兒,便覺得冇什麼意思,於是回到現實中。
他回到窩棚,發現手中的布包變輕了很多。
開啟一看,裡麵果然空空如也。
他又下床在窩棚的隱秘角落裡,挖出一個陶罐。
倒出來一看,原本攢的198塊大洋也不翼而飛,僅剩下三塊。
也就是說,鄉親們給的五塊大洋,讓他擁有了兩百塊大洋的資產,從而達到了啟用係統的條件。
接著又消耗兩百大洋,解鎖了修煉室。
「從現在開始,我是不是隻要不停的扛活,就能快速提升職業經驗了?」
陳青看向眼前的個人麵板,心中猜想。
麵板上的腳伕經驗有73點,應該是他這些年拚命扛活積累下來的。
扛活對於腳伕這行來說,也算一種修行。
他擁有修行室,能直接增強50%修行效果,且每次修行必有進步。
隻要努力一點,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職業經驗肝滿。
陳青曾聽周叔說過,隻要將某一行領悟到極致,入了門道,就能獲得超乎尋常的能力。
傳說米倉渡曾經就有一位腳伕入了門道,從而獲得了類似縮地成寸的能力。
一步能瞬間邁出數米遠。
靠著這個能力,此人被某個大勢力看中,從此魚躍龍門,徹底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陳青若能將腳伕這個職業的經驗肝滿,大概率能入門道,獲得特殊能力。
這也是他選擇消耗兩百銀元解鎖修行室的原因。
畢竟在齊魯幫張麻子的打壓下,很難維持與過去相同的收入。
攢不下三百大洋,武師這條路便走不通。
與其空守著手裡的兩百大洋浪費青春,不如賭一個獲得特殊能力的機會。
想到這裡,陳青當即決定出去扛活,試一試修行室的功效。
他剛走出窩棚,便看到周濤領著一個陌生男子朝這邊走來。
那人麵板黝黑,脖子掛著一塊汗巾,上身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短褂,下身黑布寬腿褲,褲腿綁得整齊,腳下一雙黑布鞋,上麵沾滿灰塵。
雖然也是一副泥腿子打扮,卻比衣衫襤褸的陳青等人體麵得多。
「阿青,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麼。」
周濤見陳青站在窩棚外,連忙跑上前,關切地說道。
「周叔,我冇事。」
陳青搖了搖頭,不由看向一旁的男子,好奇地問道:「這位是?」
「阿青,這是城裡劉老爺府上的,專程來找你的。」
周濤開口說道。
陳青聞言目光一冷。
這劉府不是別家,正是自己母親的孃家。
父親當年來到鬆江縣冇多久,便意外救了身為劉家大小姐的母親一命。
在母親的安排下,父親進了劉府乾長工。
漸漸的,兩人互生情愫,偷偷走在一起。
劉老爺發現後震怒,當場就要將父親打殺。
母親以死相逼,最終與孃家斷絕關係,隨父親住進了窩棚區。
多年以後,母親曾帶著陳青回過劉府一次。
遭到的是外公劈頭蓋臉的唾罵,以及滿屋親戚的白眼和鄙夷。
之後母親病重將死,父親上門報信。
整個劉府隻有大舅一家來見了母親最後一麵。
自此,兩家再無往來。
如今過去這麼多年,也不知劉府找他是何意欲。
「你就是陳青吧?我家老爺找你有事,請你跟我走一趟吧。」
那男子看了陳青一眼,麵無表情地說道。
陳青本想拒絕,可想到母親臨終前的交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跟男子走出棚戶區,隻見入口處停著一輛東洋人力車,漆黑車身擦得鋥亮。
車廂後麵釘著一塊搪瓷鐵皮牌照,白底黑字寫著甲等人力車,№018。
旁邊還掛著一塊銅牌,上麵寫著劉府自用。
人力車旁,守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見到陳青恭敬地喊了一聲「阿青哥」。
男子朝少年丟去一塊銅元,少年欣喜接過,一溜煙鑽進了一旁的窩棚裡。
男子走到車頭前,蹲下身子抓緊車把手,扭頭對陳青道:「上車吧。」
等陳青坐上車,那男子便站起身來,拉著人力車邁步朝著城內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坑窪不平,兩邊全是些破爛不堪的土屋。
每隔一段距離,便能看到一些蜷縮在牆角,瘦得隻剩皮包骨頭的流民。
有些草蓆裡還裹著幾具麵板髮青,上麵佈滿屍斑的屍體,散發出一陣陣刺鼻的惡臭。
直到車子穿過城門,這種情形纔有所好轉。
腳下變成了平整的青石板路,兩旁是青磚灰瓦的商鋪,每隔數丈還豎著一桿嶄新的路燈。
小販的叫賣聲、孩童的追逐聲此起彼伏,各種糕點小吃的香味雜糅在一起,滿是煙火氣息。
車子穿過繁華的城區,拐過幾條乾淨街道,最終停在一座高牆連綿的朱漆大門前。
陳青下了車,敲開大門,在門房的帶領下,走進劉府。
冇走一會兒,便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極有節奏的劈啪聲,彷彿鞭炮炸響。
經過花園時,發現一個年輕人正在練武,旁邊站著一位腰桿筆直的老者。
那劈啪之聲,正是年輕人兩條手臂甩在空氣中產生的音爆聲。
隻見其左腳邁出,右臂隨之抬起,初如彎弓,舉過頭頂時已然拉直,隨即猛然劈落,在空中劃出一道波浪弧線,如同一條長鞭甩出。
落到低處,猶如平地驚雷,猛然炸開一聲脆響。
啪!
聲音剛落,其右腳迅速前探,左臂高高舉起,並快速甩落。
啪!
他腳步不停,兩臂交替甩落,每走一步,便有一聲炸響在空氣中爆開。
「這一掌若是拍在普通人身上,怕是立馬就會皮開肉綻!」
陳青暗自心驚,想要學武的想法越加迫切。
他收回目光,跟著門房繼續往裡走。
穿過花園,繞過一道影壁,最終來到一座敞亮的大廳前。
「進去吧,老爺在裡頭等著。」
門房交代一句便轉身離開。
陳青走進大廳,隻見中堂右側的太師椅上,坐著一箇中年男子。
穿著一件灰綢長衫,頭戴一頂黑紗小帽,鼻樑上架著一隻金絲眼鏡,正端著青花茶碗,慢悠悠的吹著氣。
見到陳青進來,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陳青等了片刻,見此人不說話,便開口問道:「是你要找我?」
中年男子呷了一口茶,將茶杯往一旁的八仙桌上重重一放,當即板著臉教訓道:「見了親舅舅,連個稱呼都冇有,開口就是你,冇大冇小,你爹就是這麼教你的?」
陳青聞言心裡很不爽,他雖然不認識眼前這人,但也猜到了此人的身份,應該就是那位隻見過兩次麵的大舅劉景恆。
之所以不喊,純粹是不想喊。
劉府之人從未把他當過親人,有什麼資格讓他叫舅舅?
他正準備懟回去,忽然想起花園裡練武的少年以及那位氣勢威嚴的老者。
覺得這或許是一個習武的契機,於是壓下心中的不爽,改口問道:「舅舅,你找我有什麼事?」
劉景恆見陳青還算老實,便不再計較,重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道:「碼頭的事我聽說了,原來你爹已經死了這麼久,這些年你為何不來劉府找我?」
陳青母親去世時曾懇求劉景恆照看著點這個外甥。
劉景恆當時就要帶陳青回劉府生活,隻不過被拒絕了。
之後還囑咐陳青,遇到困難可以來劉府找他。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陳青一直冇來找過他。
這些年他開始接手家業,一直忙著打理家裡的生意,便冇再管過陳青。
直到今天聽生意夥伴談起米倉渡碼頭的械鬥,便派人去打探訊息,這才得知陳青父親四年前就已經死亡。
陳青也在械鬥中受了傷。
於是安排下人把這個名分上的外甥接到了劉府。
陳青聞言沉默不語,他至今還記得當年跟著母親來劉府的遭遇,反正在碼頭扛活也不會餓死,何必來劉府遭人白眼?
見陳青不答,劉景恆也不再追問,悠閒地呷了口茶,這才繼續說道:「碼頭那邊太危險,以後不要再去了,從今天開始,你就留在劉府乾長工,也算是子承父業了!」
說到子承父業四個字,語氣明顯加重,帶著一絲恨意。
陳青絲毫不在乎劉景恆話語中的挖苦,也冇有答應他,而是詢問道:「我來時在花園裡看到有人練武,旁邊指導的老者是武師嗎?」
「冇錯,那位可是寧江有頭有臉的內勁武師,我劉家花了大價錢才請來的供奉。」
劉景恆語氣中滿是自得,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臉色一沉,冷聲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可以跟著他練武嗎?」
陳青直言不諱地問道。
「你以為誰都有資格跟著內勁武師練武?黃供奉那是看中了你表哥的天賦,才收為正式弟子,你就算了吧。」
劉景恆冇好氣地說道。
「說不定我也有練武的天賦呢,舅舅,能不能幫我問問?」
陳青壓下心中的怒氣,卑微地問道。
「瞧瞧你這麵黃肌瘦的樣子,跟吸了大煙似的,怕是早就把身體搞廢了吧?
學武首先要有一副好身板,就你這副鬼樣子,還學什麼學?
再說了,黃供奉是內勁武師,隻收武學天才,就你?還是先老老實實的乾長工吧!」
劉景恆劈頭蓋臉的對著陳青一頓數落,語氣滿是不屑。
他心裡確實看不起陳青,但說的這麼直白也是有別的顧慮。
他跟陳青冇有絲毫的感情基礎,之所以叫這個便宜外甥來劉府乾長工,完全是因為妹妹臨終前的囑託。
陳青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一點都不瞭解。
誰也不知道這小子會不會因為當年的事懷恨在心。
況且,學武開銷極大,完全是個銷金窟。
他不可能在一個冇有感情的外人身上花費這麼多錢。
萬一養了個白眼狼,學成之後報復劉家怎麼辦?
所以他想都冇想,便一口回絕了陳青的請求。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劉老爺了。」
陳青見冇了學武的希望,也不再偽裝,當即拉下臉來,轉身朝外麵走去。
見陳青這副目無尊長的態度,劉景恆氣得把手中的茶杯摔了個粉碎。
「混帳東西,若不是看在你母親的情麵上,一個泥腿子也想踏進劉府的大門?如此不知好歹,將來死在外麵可別怪舅舅不念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