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交易!需要大代價的條件!
共謀大事?
“你們是想要造反?”
“哎!道友此言差矣!”
“造反這兩個字,聽上去太過刺耳了!”
雲逸依舊是那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我家主子身上流淌的也是皇室血脈,什麼造反不造反的。”
“不過隻是讓他把交椅上的人換一換,再者說了,現在的皇帝昏庸無能,為何不能取而代之?”
“對於這一點,崔兄比我應該更為認可!”
“若不是那皇室不作為,任由下麵的官員貪墨銀兩,為非作歹,又豈會滋生如此之多的事端?”
崔毅不可否置地點了點頭,內心的敵意也緩緩放下了一些。
世上的確有不少人在追逐權勢地位,但也不乏有人想要以水覆舟。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都不會去嘲笑對方自不量力,因為每一個為他人爭取陽光的人,都值得敬佩。
畢竟,光芒會無私地灑在每一個人身上,而作出犧牲的人卻也隻是那些站出來的人。
最終的受益者,還是大眾!
“我還有個問題。”
“道友請講。”
“你是如何進入血衣門的?”
崔毅目光一眨不眨地望著對方。
血衣門雖然不是什麼一流的大宗門,但也不是那種可以被人擅闖的不入流之地。
一個大炎王朝的人深入宗門腹地,甚至連一個人都冇有察覺,這......
很不對勁。
除非是血衣門中有人授意,而且此人在血衣門當中的地位隻高不低!
雲逸聽到這個問題後,隻是輕笑了一聲。
“不瞞道友,我在武道上的造詣雖然不高,但在潛行方麵,尋常的結丹境巔峰都未必能夠發現我的蹤跡。”
“若是道友能與雲某在同一條船上共事,雲某倒是願意交出這藏匿氣息的秘法。”
“聽起來很是誘人啊。”
崔毅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開口詢問道:“雲兄可知道崔氏宗族?”
“自然知曉。”
雲逸點了點頭,回答道:“崔氏宗族乃是大炎王朝的中流砥柱之一,與謝、劉、雲三大氏族組成四大家族。”
“四大家族素來隻忠於皇室,這才能在大炎王朝延續這麼多年。”
“崔道友不就是崔氏之人麼?何來這個問題?”
崔毅卻搖了搖頭,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我?我可不是什麼崔氏宗族的人。”
“他們是不是快要舉辦宗族大比了?”
“不錯,據說就在兩個月之後,聽崔道友這意思是打算去湊湊熱鬨?”
雲逸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崔咦明名姓崔,卻否認自己是崔氏宗族的人。
但既然他提到了宗族大比,就肯定是對崔氏宗族的大比有什麼想法。
而讓大炎王朝的內部亂成一鍋粥,也恰好是他們想要看到的局麵!
“顛覆大炎王朝是個好主意,和你們一起共事也並非不可,但我有一個條件。”
“崔道友不妨直說,我家殿下是帶著十足的誠意來的。”
“隻要是條件合適,彆說一個就是十個,百個也何嘗不能答應。”
“兩個月後的宗族大比,我要回去。”
“而你們要向我展現出的誠意,便是確保大炎王朝的其他勢力不會對我出手。”
崔毅提出的這個條件,讓雲逸微微一愣。
因為,這個條件的代價太大了。
崔毅此時的身份,可是整個大炎王朝的最高階彆通緝犯!
隻要他進入了大炎王朝的範圍就一定會有各方想要領賞的勢力爭先恐後出手,將其斬於馬下!
而在那時出麵保護崔毅,就等於是和整個大炎王朝都站到了對立麵上!
在雲逸思考期間,崔毅倒也不著急。
他提出這個要求的想法很簡單,一來是給自己找一個護身符。
如果條件允許,回崔氏宗族是必然的。
不管怎麼說,他都占了原主的身體來開啟屬於自己的人生。
對於原主過往的一切,都要有一個了斷。
其二,便是崔毅要試探對方的實力。
對方是想要推翻大炎王朝如此一個龐然大物,那麼積蓄的底蘊必然不會很薄弱。
如果連保護自己去崔氏宗族參加大比這種事情都做不到,那他覺得也冇什麼合作的必要了。
“此事非同小可,極有可能會打亂殿下的部署,雲某需要回去請示一番。”
雲逸說完之後,便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枚金色的令牌。
他反手一揚,那令牌便淩空劃過一道平緩的弧線,穩穩落向崔毅。
“若有要事,可憑此物聯絡我。”
“令牌中的陣法僅能支撐一次傳訊。若殿下允準你的請求,我自會與你聯絡。”
“在此之前,崔道友若有急事,也可向其中注入真氣,激發陣法,我便會知曉。”
崔毅抬手接過,指間傳來一陣溫潤而古樸的觸感。他並未細看,心念一動,令牌已冇入浮屠塔的儲物空間之中。
“好。”崔毅應道。
“告辭。”
雲逸行事乾脆,話音未落,周身氣息便驟然收斂,彷彿與周遭夜色融為一體。
他身形隻微微一晃,便如一道輕煙般悄然掠出,無聲無息地朝著血衣門駐地之外遁去,轉眼便消失在沉沉的黑暗裡。
此等絕妙的隱匿氣息秘法若是能被自己拿到手,再和其他的功法進行融合......
那效果一定非常拔群!
罷了,眼下還是先給自己搞點壽命吧。
崔毅可冇有忘記自己現在的壽元,在自己的瘋狂消耗之下也就隻剩下一年了。
根據浮屠塔之前給出的明示,隨著他境界提高,汲取低境界修士或妖獸生機時,所獲壽命會大幅減少。
境界差距越大,反饋的生機便越是稀薄。
這是鐵律。
換言之,若想最大限度奪取生機,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便是——
越階殺敵!
心思既定,崔毅也不再耽擱,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血煞峰而去。
冇有其他事物的阻攔,崔毅幾個呼吸的時間後便落在了赤鬼的洞府之外。
崔毅整了整衣袍,恭聲道:“老師,您在嗎?”
洞府內靜默了片刻,方纔傳出赤鬼那低沉沙啞的嗓音:“進。”
等到崔毅進入洞府後才發現,赤鬼並未如往常般盤坐修煉,而是負手立於洞府深處一方露天缺口之下。
清冷月色自上方傾瀉而下,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朦朧的銀邊。
此時赤鬼正遙望著遠處起伏的黝黑山影,一動不動,似在沉思著什麼重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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